“你說什么?!”祁佑聞言大驚!“不可能!本宮的洛陽宮豈是你隨隨便便就能換人的!”祁佑壓根不相信。他不相信這個五弟會有這般能耐。
“皇兄不信可以繼續(xù)叫。雖然只是換了一些,但全是換掉你的心腹。呵呵!”
“祁翔!”
“皇兄,這么多年你也累了,該好好休息了。龍椅不是誰都能坐的。雖然你做了三十年的太子,到頭來還不是一樣?你集結(jié)黨羽,蓄意謀反。為何這么心急?好高騖遠的你如今從高處摔下來,這種感覺很深刻吧?這樣的你為何能穩(wěn)坐太子之位三十年?就因為你是長子?哈哈!長子者為先,既然如此,那只要長子無法為先就好了?!逼钕栊揲L的手指捂住一半臉,嘴角是危險的弧度。
在這一瞬間,祁佑忽然間覺得自己的心已經(jīng)狠狠地落在了地獄間。他有種預感,自己是永遠也翻不了身了。就因為眼前這個小幾歲的弟弟。
從小,他有記憶以來便是在眾星拱月之下成長的。一路走來毫無挫折,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他只知道,他是太子,是天琉國未來的皇帝。所以一直以來他都以未來儲君自居。覺得自己這條路是暢通無阻地走下去的,可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今日。
他忽略了什么?一路上他到底忽略了什么?忽略了其他兄弟?忽略了身邊的環(huán)境?忽略了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到底是為什么才會走到這一步?
祁翔自己找了椅子坐下來,淡淡地掃了一眼周圍,嘖嘖道:“洛陽宮果真不一樣?;市郑阌X得你能主宰這里多久?”
“這是本王的地盤,本王是這里的主宰。”
“哦,那真是不錯。聽說最近皇后娘娘也不常來,你們母子感情真‘好’?!逼钕璧馈?br/>
祁佑聞言,臉色一沉。
的確,最近額娘很少出現(xiàn)在洛陽宮。但可不像祁翔所想。額娘就他一個親兒,不保護他還能保護誰!
“五弟,父皇下旨一事跟你有關?”
“皇兄這么聰明,應該不用想多久吧?臣弟其實只是想看看誰能做皇帝而已。放心,臣弟沒那個心思,臣弟不喜歡主宰。”笑了笑,繼續(xù)道:“不過臣弟喜歡幕后。喜歡站在身后看他們的表情。呵呵!”
祁佑濃眉快要皺成一條直線。這個弟弟,城府比想象中要深。雖然目前他處在下風,但不代表他沒有出手的權(quán)利。祁翔啊祁翔,小看你了。父皇清楚這件事嗎?既然此時此刻他出現(xiàn)在此跟自己攤牌,那接下來自己救不會這么簡單就能脫身。
“你覺得你能成功?”
“皇兄,如果是你,你會做你沒把握的事情嗎?”祁翔笑了。
“你!”
“放心吧,皇兄。你不會太痛苦的。其他事情已經(jīng)打點好,沒人會懷疑你的失蹤原因,就連父皇和皇后。就像祁炎消失一樣?!?br/>
“果然,六弟的失蹤跟你有關?!敝奥犝f六弟是出宮游玩,他還半信半疑,如今終于得到確切消息。
“你想讓我當?shù)诙€六弟?”
“非也?;市志褪腔市?,祁炎是祁炎,不能相提并論。聽說父皇最近會退位,不知是真是假,呵呵!皇兄,你說,誰會是下一個太子?”
父皇退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些皇兄就不需要費心了?!?br/>
“祁翔,你認為父皇不會知道你的計謀?”原來日防夜防,這個五弟才是最大的敵人。平時都是淡淡的,沒有表現(xiàn)出明顯的欲望。他還以為他只是一個平常毫無威脅的王爺罷了。這次自己栽了大跟頭,也是情理之中了。誰讓這頭狼潛伏這么多年讓所有人都不知道。
“祁翔,本王真被你小瞧了呢!哼!你覺得本王是乖乖束手就擒的人嗎?況且,踩在本王的地盤上你敢隨便撒野?來人!”隨著祁佑的一記爆喝,從寢宮兩邊閃出十幾個黑衣人,迅速地將祁翔圍住。
“皇兄,原來你早就做好讓我請君入甕的準備了?!?br/>
“當然。五弟,本王原來還想著想放你一條生路,但卻深知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休怪本王不念兄弟情了?!?br/>
“沒事,皇兄。該怎樣就怎樣?!逼钕杳鎸鋈怀霈F(xiàn)的黑衣人,表情依舊淡淡的。
這是祁佑秘密訓練的禁衛(wèi),看來這是自己大意了呢!沒想到祁佑會暗中保存自己的戰(zhàn)斗力??磥?,他還不是沒藥可救。
“哦?倒是很淡定嘛!”
“其實臣弟挺慌張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表現(xiàn)給皇兄看罷了。”
“哼!死到臨頭還油腔滑調(diào)。來人。”
“在!”
“拿下!”祁佑站在黑衣人身后,那雙陰狠的雙眼一直盯著圈內(nèi)的祁翔。
祁翔,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怨不得誰。
“是!”禁衛(wèi)得令,揮著手中的武器便刺了過去。
祁翔居然不閃躲,直挺挺地看著尖銳的刀鋒往自己身上刺來。
“噗嗤!”金屬沒入身軀的聲音。
“噗……!”一口猩紅從祁翔口中噴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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