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陳云急忙便返回核心星球報(bào)告去了。
而過了四五天,南瑾才被葉逸從心理醫(yī)區(qū)放出來。
放出來的南瑾就差沒撒開丫子跑了。
整天待在那里無所事事,南瑾覺得自己閑不下來的身子快退化了。
雖然偶爾可以折騰折騰葉逸的瓶瓶罐罐,順便順走一些他的麻醉劑之類,但整體來說——
太無聊了。
可能是這幾天被憋的陰影太深,南瑾生怕自己過于放飛自我被認(rèn)為成精神力還有什么問題嗯回去了。
于是面上,南瑾微微一笑,顯得禮貌十足。
“葉醫(yī)生,那既然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幾天沒上課,我得把欠下的功課補(bǔ)回來。”所以,莫留勞資。
葉醫(yī)生也笑了,“南瑾同學(xué),再怎么樣也呆了幾天,這么急著走嗎?”
您知道我呆了幾天還要問么
南瑾表示寧可天天上陳老的格斗課又挨罵又挨揍,都不愿意在這里“養(yǎng)老”。
南瑾面上職業(yè)假笑,“不是不是,實(shí)在是在甲班壓力太大,第一的位置不好保啊。”
“呵?!比~逸冷笑一聲。
這些天時間足夠兩人有一些基礎(chǔ)的了解,比如曾經(jīng)葉逸雖然也是甲班,可卻不是個尖子,他也是第一,只不過是萬年吊車尾的倒數(shù)第一,自然沒有不好保一說。
“不說了,”葉逸平息了一下自己,這些天被氣著氣著就氣慣了,南瑾閑了就愛讓自己維持不住溫和形象。
還好,他倒是沒忘記正事,“送你個鏡子?!?br/>
葉逸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盒子,輸入密碼后將暗扣打開,里面是一把小鏡子。
令南瑾無語的是,本來看見他精心從一個盒子里打開,還以為是什么重要的鏡子。
剛才腦補(bǔ)了種種特效的法寶,或是鑲了24k黃金,可打眼一敲,卻是一把連圖案都有些磨損了的普通鏡子。
南瑾拿起鏡子照了照自己,嘴欠道:“葉醫(yī)生,你是想讓我知道自己有多美么?我早知道了啊。雖然咱們年齡差距這么大,你可不要對我有意思啊?!?br/>
葉逸黑著臉,克制著自己把這個搗了幾天亂的家伙摁地上暴捶一頓:“不,我是讓你每天好好看著自己反省反省自己。這鏡子你記得貼身帶著,每天看看自己,想想自己今天又皮干了什么?!?br/>
話是這么說,葉逸卻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一根紅繩。小心翼翼的穿過鏡子手柄的孔,戴到南瑾脖子上。
不知道為什么,南瑾總覺得自己還沒有脖子上的那把鏡子重要。
鏡子很小巧,戴到南瑾脖子上倒不顯累贅。
“好了,再見?!比~逸轉(zhuǎn)身就走。
“誒,就這么走了?再見?!蹦翔獎偛乓恢毕脍s緊走,可正想問給她個鏡子干啥,這人卻又說走就走。
南瑾一本正經(jīng)的思索一句曾經(jīng)聽人說過的話。
“跟腦子有病的人待久了自己腦子也會有些問題?!?br/>
話糙理不糙,葉逸本來就是精神醫(yī)師……南瑾覺得總覺得自己get到了某種真相。
出了醫(yī)區(qū)的她直直的向食堂走去,反正還沒銷假,當(dāng)然是去食堂大吃一頓回復(fù)元?dú)饬?
南瑾:易阿姨我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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