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藍帶著季晨去了一趟醫(yī)院,季晨手傷了,不能開車,李詩藍自己開車,季晨要坐副駕駛,因為一般只有領(lǐng)導(dǎo)才坐后排,如果季晨坐后面的話,那李詩藍不成了他的司機了。
不料李詩藍說道,“你還是坐后面吧,坐前面還要系安全帶,麻煩?!?br/>
季晨便受寵若驚的坐在了后排,李詩藍坐在前面開車。
季晨在后面心想,雖然受了傷,不過能讓李詩藍這樣漂亮的女上司給自己開車,也值了。
他又想,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真的有這樣的身份,享受這種待遇,到時候他一定搞一個漂亮的姑娘來給他開車。
到了醫(yī)院,先拍了片子,確認只是皮外傷,兩人這才放下心來。
醫(yī)生給季晨包扎了傷口,一面問季晨,“這是怎么弄的?”
“讓狗咬了?!崩钤娝{在旁邊說道。
醫(yī)生一愣,“這不是狗牙的咬痕吧?”
“不是狗,是豬狗不如的東西!”李詩藍罵道。
季晨偷偷暗笑。
從醫(yī)院出來,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了。
季晨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陸思涵發(fā)來的微信。
季晨這才想起來,還答應(yīng)了陸思涵去參加她那個家宴呢。
“你去哪兒,我送你去?!崩钤娝{說道。
季晨可受不起,連忙說道,“李總,您忙您的,不用管我,我自己打車走就可以了?!?br/>
李詩藍一想,吳敬中明天就要回去了,得抓緊時間跟他商量一下自己總監(jiān)扶正的事兒該怎么弄,便說道,“那也好,這兩天你就休息一下吧,給你算工傷?!?br/>
“不用?!奔境棵φf道,“我沒問題的李總,我還想抓緊時間多跟您學(xué)點東西,好讓您多提攜我呢?!?br/>
李詩藍笑了起來,說道,“有這個眼力勁兒就行,你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的?,F(xiàn)在時機不太合適,等時機合適了,我會給你一個綠森集團的職位,讓你從基本干起?!?br/>
季晨一聽這話,心里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連忙說道,“謝謝李總,我一定會好好干的!可是,我要是去做別的,豈不是不能給您開車了?”
“你喜歡給我開車?不怕我罵你?”李詩藍笑道,“我那些下面的人可都怕我,背后都叫我武則天?!?br/>
“那一定是他們不夠盡心。”季晨說道。“我還是挺喜歡給您開車的,跟您能學(xué)很多東西,舍不得離開?!?br/>
李詩藍對季晨的忠心很滿意,笑道,“你有這份心意就夠了,不過男人嘛,眼光要看遠一點,事業(yè)為重,再說,你調(diào)了崗位也還是跟我嘛,一樣的?!?br/>
“謝謝李總栽培?!奔境棵φf道。
“行,到時候看表現(xiàn)吧?!崩钤娝{說道,“我先走了。”
季晨心情澎湃,如果李詩藍能把他弄進綠森集團,成為一名正式員工,別說以后升了,最起碼正式員工的工資就很高!
季晨對李詩藍的栽培很是感激,但他剛才的話也并不是虛偽的馬屁,因為就在李詩藍說要調(diào)他離開的時候,他心里確實涌上了一種不舍。
季晨想想,其實這些天,李詩藍并沒有怎么訓(xùn)斥過他,反而是對他很好,不知道怎么的,季晨發(fā)覺,他似乎對李詩藍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這種情感很復(fù)雜。
他正想著,忽然發(fā)現(xiàn)李詩藍的車又開了回來,車窗搖下來以后,李詩藍摘下墨鏡,對季晨說道,“你怎么還沒走,站這兒干嘛呢?”
“哦,我還沒打到車?!奔境空f道,“您怎么又回來了?”
“房卡給我。”李詩藍說道。
季晨這才想起自己下午那會兒在凱賓斯基開的房,房卡還沒給她呢,這才從兜里掏出房卡遞給李詩藍。
李詩藍走了以后,季晨想到晚上這個漂亮的女人又要在吳敬中的身下蠕動,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好像李詩藍是他的女人一樣,感覺酸溜溜的。
季晨打車來到了陸思涵說好吃飯的地方,黃鶴樓,他給陸思涵打電話,讓她出來接他。
結(jié)果沒想到陸思涵還沒到呢,讓他在外面等著,她馬上就到。
季晨在樓下抽了根煙的功夫,看到一輛藍色的保時捷開了過來停在了他面前。
陸思涵從上面走了下來,說道,“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車?!?br/>
季晨暗暗吃了一驚,這女孩竟然開這樣的車,她家里得多有錢?自己給這樣級別的姑娘冒充男朋友,這也太不搭配了吧?因此有點打退堂鼓了。
“陸思涵,我覺得要不算了吧?!奔境空f道,“我冒充你男朋友,也不像啊?!?br/>
陸思涵一語不發(fā),站在了他旁邊,挽起了他的胳膊,季晨一愣。
陸思涵指著飯店干凈的玻璃門上映出的他們倆的投影,說道,“怎么不像?我看很般配呀。”
季晨看了一眼,其實他知道自己長的還不錯,一米八的個頭,五官清秀,棱角分明,很有男人味,和陸思涵站在一起,看起來倒是般配。
不過他心里很清楚,他說的般配,是氣質(zhì)上的。
“你為什么不找你的異性朋友來冒充?”季晨說道?!澳銊e告訴我你混的連個異性朋友都沒有?!?br/>
“說什么呢!”陸思涵說道,“本姑娘從小到大那可是出了名的人緣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知道什么叫人格魅力嗎?”
“那你干嘛還要找我?”季晨說道。
“哎呀,我那些個狐朋狗友我媽都認識,要說他們誰是我男朋友,我媽才不會信呢,怎么可能讓她死心?要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會出此下策。”陸思涵說道?!澳闶衷趺戳??”
“哦,沒事兒,你確定要我上去?”季晨說道。
陸思涵見他猶豫過來拉他,說道,“行了,走吧,來都來了,就當上去吃頓飯,再說了,如果那個姓馬的沒有來,你就不用冒充了,他要是來了,你再冒充。”
季晨便跟著陸思涵上了酒樓,進了包廂一看,酒桌上迎面坐著兩個人,一個是雍容華貴的貴婦人,一個是年紀輕輕小伙子。季晨心道不妙,那貴婦應(yīng)該就是陸思涵的老媽,而那個小伙子,一定就是陸思涵不想見到的那個馬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