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龍立軒
面具下面的那張臉,葉天在熟悉不過了,不是那個醫(yī)院的院長又是誰。
葉天不等那個男子說話,一伸手就把他給打暈了過去,扔到了車上,一路到了家里,直接把人給拎到了進(jìn)去。
“天哥,這是?”路過的一個新加入的小弟,看著葉天拎著一個人都愣了,雖然這里的人千奇百怪的,眉頭干什么的都有,但是拎著一個人來回竄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沒事,忙你的去。”葉天說道:“審訊室里,現(xiàn)在有人嘛?”
“沒有,沒有。”那個小弟,非常快的搖頭,心想,就大哥你這個架勢,就算是有人也得給你讓開啊。
葉天點了點頭拎著手里的人就走了,到了審訊室里,直接就把人給拷在那里了,這里的審訊室一般是不會動用的,通常都是不能夠光明正大拿出來的人,才會放在這里,很湊巧葉天今天就抓了一個這樣的人。
把這個人鎖好之后,確定他不會掙開,葉天就出去把門鎖上了,先去了老頭子辦公室。
“老頭子?!比~天推門走了進(jìn)去,而在里面除了老頭子還有一個人,而老頭子的臉色卻是十分的不好。
“你怎么想的?!比~天剛一進(jìn)去,就被一疊文件砸了出來,老頭子的聲音很是憤怒。
葉天回手接住這疊文件,笑著走了進(jìn)去,手里面翻看了一下,無非是他把這次行動的事情,交給了孫曉筱全權(quán)管理而已,這里面上來告狀的倒是不少,葉天心里不禁暗罵,這個孫曉筱也真是沉不住氣,現(xiàn)在就告訴,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壓力,就算是他們局長幫著她也足以把她給壓垮了。
“要不是下面呈上來文件,我還不知道呢。”老頭子氣呼呼的說道:“葉天你真是厲害,這個事情我往上申報的時候,就沒有什么把握,你現(xiàn)在要臨陣換將?我怎么跟上面交代,會引起恐慌你不知道嗎?”
葉天只是笑了笑,把文件放下:“這個事情,我已經(jīng)安排了,雖然你沒有什么把握,但是我卻又十層的把握,你不用著急了?!比~天說道,看著仿佛十分氣憤的老頭子一笑:“但是你得告訴我,你是真生氣呢,還是想要我給你寫一個保證?”
老頭子臉色有一點尷尬,他們這里的人,做這種事情的從來都不再少數(shù),如果他要是每一個都生氣的話,那就要氣死了,氣死他在某種方面,也是占城葉天這樣做的,畢竟葉天對于走程序的事情并沒有多少經(jīng)驗,而他最擔(dān)心的也就是這方面的事情,現(xiàn)在這個事情交代出去了,那就方便多了。
但是葉天事先沒有跟他商量,而且還瞞的死死的,如果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想要彌補都來不及:“今天他也在這了,如果要是你不給我一個保證的話,這次行動,也不是你一個人能出?!崩项^子說道。
葉天看向站在一邊的老大,笑了一下,老大沒有表情的臉上仿佛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
“說吧,要怎么保證,我現(xiàn)在寫給你?!比~天微笑道,已經(jīng)去拿紙筆了。
老頭子看著葉天如此的順從倒是忽然覺得是不是有哪里不對,現(xiàn)在這個小子在討好自己了。
“說吧。”葉天拿著紙筆,看著老頭子。
老頭子看了葉天一眼,大概也就是軍令狀之類的東西,葉天寫完了,簽上字,把文件放到了老頭子面前:“你給我打電話就是因為這個事情?”葉天問道。
老頭子點了點頭:“這個事情難道不重要嗎?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就等于把那些人,都至于生死之地。”
葉天笑了一下:“放心這次的事情,我不會讓他出錯,更何況,主謀已經(jīng)抓住了?!?br/>
“抓住了?”老頭子愣住了,看著葉天:“你自己去抓的?”
“不相信我?”葉天笑著看著老頭子.
“我已經(jīng)查過了,這個主謀手底下的案子可不少,已經(jīng)是頭號人犯了,就這樣給你抓住了?”老頭子微微皺眉:“你最好說實話,還是你看錯了?”
“不是我去抓的他,是他來找的我?!比~天微笑道:“他大概是以為,他那一身的功夫已經(jīng)沒有人能夠奈何得了他了?!?br/>
老頭子看了看葉天,那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當(dāng)初派出去抓他的,也專門成立的小隊,但是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什么消息,狡猾的很,怎么葉天一下就抓到了。
葉天笑著看著老頭子:“現(xiàn)在你能放心了?”
“你把人放在哪了?”老頭子問道。
“審訊室?!比~天說道:“要不要去看看?”
老頭子點了點頭,三人一起向?qū)徲嵤易呷ァ?br/>
而在審訊室之內(nèi),那個人也是堪堪醒來,看著周圍的一切,剛要動,卻發(fā)現(xiàn)了手上的枷鎖。
而這個時候,葉天也走了進(jìn)來:“兄弟,醒了?!比~天依舊笑著看著那個人:“我應(yīng)該早就想到是你了?!?br/>
“他并不是那個通緝犯?!崩项^子看著那人那張還算是俊朗的臉,微微皺眉。
葉天看了看那個人,兩步走了上去,在那人的臉上截下來了什么東西,而下面暴露出來的皮膚,卻仿佛是被蟲子洞一樣,簡直都沒有辦法看。
那個老大是見慣了生死的,但是卻忍不住微微皺眉強忍著惡心之意。
“這就更不是了?!笨粗媲暗倪@個人,老頭子不禁暗暗皺眉。
“不要看!不要看我!”那人忽然發(fā)狂,尖聲叫了起來,仿佛是女人一樣,來回甩著腦袋,而隨著他的甩動,不斷有液體滴落下來。
葉天往旁邊站了站,生怕那個液體滴落到自己的身上。
“他的這張臉已經(jīng)不能見人了,既然能帶上一張面具,那又何妨再帶上一張面具?”葉天說道。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這次要抓的人,就是他?”老頭子問道,也默默的離那個人遠(yuǎn)了一點。
“直覺?!比~天平靜的說道,就好像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人,就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一樣,就像呂正德再次復(fù)診的時候,他并沒有在驚動他一樣。
看著那人不斷的掙扎,和痛苦的表情,葉天隨手拿了東西,把那個人的臉蓋了起來,那人才算是平靜了下來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那人平靜了一會,不再掙扎了,才出聲問道,聲音還帶了一些微微的喘―息。
葉天只是平淡的笑了一下:“自從呂正德瘋了開始,我就已經(jīng)懷疑你了。”
那人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你憑什么懷疑的我?你懷疑是我弄瘋了他?”
“憑什么?”葉天笑了,但是卻笑的冰冷:“你的手套為什么從來都不摘下來?”
“個人習(xí)慣而已,跟這個有什么關(guān)系?!蹦侨死淅湔f道。
葉天冷笑了一下:“是個人習(xí)慣還是為了掩飾什么?”那人愣住不再說話。
“你是天生殘疾,但是也用不著把這種殘疾加誅在別人的身上吧?!比~天說道:“我們的行動,想必你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以為攔住了我,就會破壞所有的行動吧?!?br/>
“你耍了什么詭計?!蹦侨死淅涞目粗~天,目光之中有著一些瘋狂:“你不可能打過我的,不可能,你一定是耍了什么詭計,我身邊有叛徒!一定有叛徒!”
葉天冷笑了一下:“你身邊有沒有叛徒我不知道,但是你做的事情即便是有人背叛你,我也不會驚訝?!?br/>
“你曾經(jīng)想過再次的抓住呂家的尾巴吧。”葉天看著那人。
那人抬頭看著葉天,眼神之中居然有了一些恐怖:“呂家的事情是你辦的?我就說呂光易不會想出來那樣的點子,果然是你,當(dāng)初我就應(yīng)該殺了你,這樣就不會有這么事情了?!?br/>
“我本來以為,問你需要很多方法,才能從你嘴里,套出來,我想要知道的事情的?!比~天緩緩說道:“但是卻沒有想到,你的情緒居然會這樣的不穩(wěn)定,你們的家族,到底是怎么想的,會選了你來辦事呢?”
那人冷冷一笑:“那個老不死的,如果要不是他身邊沒有人,又怎么會選著我。”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難聽,但是卻有著說不盡的悲哀。
葉天看著他,心中并沒有什么同情,但是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樣的人,不值得人同情,但是同時也不值得人去恨:“你最好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剩的我還要費一邊力氣?!比~天微笑到。
那人哼了一聲。
“你叫什么名字?”葉天問道。
那人不說話,葉天繼續(xù)說話:“我們不妨以一個問題交換一個問題,當(dāng)日我發(fā)現(xiàn)呂正德不對,是因為室內(nèi)實在是太干凈了,干凈的任何人都不會相信,那是一個精神病住過的房間,就算是曾經(jīng)被整理過?!?br/>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緩緩的說道:“龍立軒。”
“龍?”葉天微微皺眉,如果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當(dāng)時他在昭通賭石的時候,曾經(jīng)被以為龍老前輩請去喝了很長時間的茶,還看到了一個寶物,雖然那個寶物,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被他放在眼里了。
“對,就是和段家作對的龍家?!饼埩④幚湫α艘宦暎恢朗窃诔爸S著什么,還是在自嘲:“段家從來都是保護(hù)自己的人,而龍家呵呵?!?br/>
“你明知道,為什么還要這樣做?”葉天微微皺眉看著龍立軒,呂光易、林俊奇、林怒平一樣是他的人,他既然知道,這樣會發(fā)生事情,為什么還要那樣做。
“因為我逼不得已?!饼埩④幮Φ?,笑聲十分的凄厲:“我要他們聽話,可惜他們不肯聽,我讓他們做我的合作伙伴,可惜他們不肯好好的做,那就只能走老路子了,我曾幾經(jīng)最珍惜的朋友,居然是段家的人,哈哈哈哈哈?!?br/>
葉天自然知道龍立軒說的是誰,只怕段干峰也把他當(dāng)做朋友,但是卻并不知道他是龍家的人的身份。
“你就沒有想過放手?”葉天問道。
“放手?”龍立軒冷笑了一聲:“你以為什么事情,是想要放就而已放的嗎?我已經(jīng)成這個模樣了,放手?那我還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