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豐的膽子,還真不敢吃,萬一到時候真胃疼,難受的還是他自個兒,“算了算了,你拿去,老大不小了,就天天惦記你爺爺這點兒東西!
秦凜定定地看著秦豐,從袋子里掏出一個塑料罐子,透明塑料罐,連個包裝都沒有,里面一片片的不知道是什么,秦豐張著腦袋望,只聽秦凜道,“這是藕粉。”
就秦凜這聲音,哪怕是罵人都有人愛聽,更何況,辛辛苦苦地不知道從哪兒淘換來的藕粉孝敬爺爺,他能拒絕嗎不過,不近人情的大首長人設(shè)不能崩,“黏黏糊糊的東西我不愛喝”
愛喝不喝,不喝扔掉,這藕粉是他經(jīng)紀人買的,他不喜歡這種甜膩膩的東西,看病空著手不好,正好給老頭子,秦凜把藕粉放到床頭柜上,鹵藕裝進袋子,“我還有事,以后再來!
“不肖子孫明天我就出院了滾滾滾快滾”
秦凜站起來,毫不留戀地離開病房,從七樓直接下了地下停車場,地下停車場光線暗,不過,秦凜一從地下入口出來,二十米外的一輛純黑色保時捷就閃了閃前燈,車窗搖下,付韓遠遠地和秦凜招招手,秦凜上了車,揉了揉脖子,“直接去機場吧。”
“接下來沒通告,不在南市休息一晚上嗎”付韓是秦凜的經(jīng)紀人,四年前跟著秦凜,比秦凜大五歲,看著他出唱片,出專輯,全國各處開演唱會,今天上午剛從廣市飛回來,吃了個飯休息一會兒,就來探病了,雖然休息的時間有點長吧。
“回公寓休息,”他不想住酒店,秦凜閉目養(yǎng)神,一會兒又從車里的小冰箱里拿出瓶礦泉水,含了小半會兒才咽下去。
付韓從后視鏡看見,挑挑眉,“先休息一個月,給嗓子放放假,我買了一罐藕粉嗎,你早上不愛吃飯,喝點這個對嗓子好。”
“拿給爺爺了,我不愛喝!
“唉你怎么說你好,這個網(wǎng)上特火,專門給你買的”
秦凜沒說話,付韓又嘆了口氣,“這個藕粉和別人的不一樣,你知道嗎,一個大美女親手做的”
秦凜眉頭微皺,現(xiàn)在說這個有用嗎而且手做,都不知道干不干凈衛(wèi)不衛(wèi)生。
付韓舔了舔后牙槽,“嘖你這人有病吧要求這么高,怎么不自己做,哦我忘了你做的狗都不吃。”
秦凜,“”
到了機場,付韓先去買了兩份盒飯,從袋子里把鹵藕翻出來,“嘿還真有緣,那個特別火的現(xiàn)在就賣鹵藕,應(yīng)該沒壞吧,你吃不”
秦凜搖搖頭,因為嗓子的原因,他吃的向來清淡,況且,這種濃油醬色,一看就是調(diào)料放多了堆出來的味道,對身體不好,年紀輕輕的秦凜極其注重養(yǎng)生。
付韓嘖了一聲,愛吃不吃,扯開塑料袋,把鹵藕到米飯上幾塊,又把礙眼胡蘿卜挑走,夾了一口米飯,又咬了一口鹵藕,瞬間,付韓有點不相信世界了。秦凜你家有錢有勢我知道,可這種味道的都看不上我就有點不能理解了,平時都吃黃金嗎
興許是因為放過冰袋,味道受了點影響,可是一口咬下去,沁涼的感覺之后就是包裹在最外面的辣味,舌尖好像被刺了一下,接下來就是甜,冰糖的那種甜味,還沒等嘗出個什么來,牙齒已經(jīng)將藕塊咬斷,藕段是一層層滲進醬汁的,里面最淡,藕香最濃,吃一口米飯,再吃一塊鹵藕,米飯鹵藕米飯鹵藕付韓完全停不下來。
秦凜扯了扯嘴角,他倒有點好奇讓付韓吃的這么忘乎所以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剛從袋子里倒出一塊,就收到了付韓控訴的目光,“干嘛偶的你不素不吃嘛”嘴里還有東西,付韓說話含糊不清。
“我就嘗一口,”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他就嘗一口,絕對不會動第二口。
十分鐘之后,付韓看著空空如也的包裝袋很想問問秦凜,臉疼不疼。
“咳,雖然不健康,咳咳咳,偶爾吃咳咳咳一次也沒事兒!鼻貏C基因里是畏辣的,再加上做歌手保護嗓子,平時更是半點辣不沾,現(xiàn)在,吃下去七八塊,除了臉紅點兒,嗓子咳了點,貌似沒有其他不良癥狀。
“我的天啊完蛋了,你這嗓子擦你快多喝點水快快”付韓凈顧著爭,一時半會兒把秦凜嗓子給忘了,要是因為吃辣嗓子壞了,他就是千古罪人,他也不計較秦凜比他多吃一塊兒的事兒了,可勁兒給秦凜灌水。
“韓哥我沒事,剛才就是嗆了辣椒,你聽我聲音!睘榱俗尭俄n聽清楚,秦凜哼了句歌,“真沒事,你聽!
的確和平時沒區(qū)別,付韓心放下半塊兒,忽而后知后覺道,“你不是不吃辣嗎你以前吃過嗎”
秦凜瞇起眼睛,看著被自己干進去的米飯而剩下的清炒小白菜,無比肯定,“小時候吃過,直接去醫(yī)院了,這兒哪來的”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你拿來的,”付韓拍拍胸口,“你以后可不能這么嚇我了,咦,這會不會是賣藕粉的那家,她家賣的鹵藕只能江省買,咱現(xiàn)在不就在江省嗎我看看微博。”
泗水荷仙付韓有關(guān)注,他看了看評論,只見評論第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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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凜:自己說的話,自己就著鹵藕吃下去。
秦凜:不喜歡這種甜膩膩的東西
秦凜:哇真香
秦凜:干不干凈衛(wèi)不衛(wèi)生
秦凜:絕對干凈絕對衛(wèi)生
秦凜:今天一共立了多少fg,有點硬,可不可以煮煮再吃,因為這樣比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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