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莫澤松父子在藥房里尋找藥材時,王雅妍也悄然摸到了杏林堂的煉丹室。
這座煉丹室位于杏林堂的正中央,通體由大塊的青石搭建而成,高大雄偉。平時杏林堂所販賣的丹藥大都是在此處煉制的。
王雅妍輕輕的將煉丹室的大門推開,邁步走了進去。此時已是凌晨三點時分,煉丹室里早已空無一人,一片漆黑,寂靜。
王雅妍輕車熟路的將墻上的油燈點燃,在燈光照射下,瞬間一室通明,室內(nèi)的情形瞬間也一目了然。
煉丹室的中央,放置著一尊三足兩耳的青銅丹爐,大約米許高下,鼎身上有云紋雕刻,底部煙熏火燎的痕跡,透著一股古樸的味道。
“沒想到這尊一級上品的青云爐竟然還在這里,沒有被林家收走。原本我還擔心這里的丹爐級別不夠,會影響香蜒丹的品質(zhì)。現(xiàn)在有了這青云爐卻是正好。”王雅妍看著面前的青云爐不由說道,眼神之中夾雜著懷念。
這赤云爐,當年她也是使用過的。
王雅妍轉(zhuǎn)身向丹室的角落里走去,將哪里堆放的一堆木炭,裝進了一個袋子。這些木炭呈紫色,截面上有著一圈圈的紋理,聞之有異香,乃是紫紋木。
這紫紋木算得上是一種低級的天材地寶,吸收朝陽之氣而生,生長極其緩慢,十分名貴。也許是因為紫紋木吸收朝陽之氣而生的緣故,其燃燒時能釋放出極高的溫度,是煉制低級丹藥的首選。
王雅妍信手將紫紋木背在身上,一手提起赤云爐,向門外走去。
赤云爐隨重達千斤,但對于煉脈境的武者來說,千斤之重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謂“強中自有強中手?!?br/>
這不,王雅妍剛剛走出煉丹室,就被人阻住了去路。
“小賊,好大的膽子,竟敢來杏林堂撒野。吃我一拳!”那攔路之人看見王雅妍走了出來,說了一句,不等王雅妍回答,便舉起拳頭打了過來。
看著迎面襲來的拳頭,王雅妍不敢怠慢,丟下赤云爐,揮拳迎了上去。
然后便是一聲巨響。
“嘭”
那邊藥房里,莫澤松話語剛落,莫陽還來不及行動,院子里便有一聲巨響傳來,然后便是一陣打斗聲。
瞬間,原本安靜的院子便在這一聲巨響后,變得熱鬧了起來,有杏林堂伙計的尖叫聲,有護衛(wèi)的呼喊聲。
對此,藥房內(nèi)的莫澤松父子不由面面相覷,剛說杏林堂里可能有著高手坐鎮(zhèn),這高手便如聽見呼喚的小狗一樣跳了出來,委實太配合了一些吧。
不過,也就是這一瞬間,父子倆便推測出,這應該是王雅妍那邊,被鎮(zhèn)守杏林堂的高手發(fā)現(xiàn)了。二人不敢怠慢,拿起在藥房里收集到的藥材,快步向門外奔去。
出了藥房,借助院子里零星點亮的火把,莫陽便看見一處空地上,母親身背一巨大包裹,正在與一壯碩老者交戰(zhàn)。似乎是因為力量不及的緣故,母親在戰(zhàn)斗中有些束手束腳,處在下風。
在戰(zhàn)場外,有一尊丹爐倒在地上,似乎是因交手不便,隨手放置在地的。
“煉脈境巔峰,不好,是林山這個老東西。沒想到他沒在林府呆著享福,盡然跑到了這里搗亂?!蹦獫伤砂盗R一聲,將身上的藥材扔給莫陽,同時說道:“你先帶東西走,到約定的地點會和,你娘才煉脈境中期,我得去幫忙?!?br/>
說罷,便大步向林山?jīng)_去,路上隨手一撥,便將發(fā)現(xiàn)他們父子倆行蹤詭異,過來查看的護衛(wèi)給放倒了。
莫陽看看手里多出來的包裹,再看看向著戰(zhàn)場沖去的父親,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就跑。他的身上不光有著煉制香蜒丹要的七味藥材,還有三株價值萬金的百年人參,這些東西可金貴著呢。萬一被人給打壞了,他哭都沒地哭去。
至于說父母的安危問題,莫陽毫不擔心。這么一會,杏林堂該出來的人都已經(jīng)出來了,除了林山一個煉脈境巔峰外,此地沒有林家任何一個內(nèi)煉三境的武者,這些人根本難以對父母造成威脅。
就說以父母那高達武術境界的拳法造詣,就能對依然掙扎在武技境界的林山造成碾壓。更不用說父母還有青銅之力這張底牌沒有動用。如果將青銅之力開啟,別說林山這個煉脈境巔峰了,就是煉精境巔峰,也能分分鐘鐘屠給你看。
而且,莫陽覺得,最需要關心的還是自己。這不,他才剛翻墻出了院子,沒跑出去多遠,就被一個魁梧大漢攔住了去路。
“小朋友,翻墻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將你身上的東西放下,乖乖的跟我林間到林家接受懲罰吧?!蹦强啻鬂h說道。
“你叫林間,我似乎聽說過你。去年冬天剛剛晉升的煉髓境武者。不過,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莫陽輕聲道。
“區(qū)區(qū)一個煉血境的小子,口氣不小。那便讓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敢到我們林家偷東西?!绷珠g說著話,舉起拳頭便向莫陽砸去。
因為身上背負著許多藥材,莫陽不欲硬拼,閃身避開林間的拳頭,便要從旁邊的小路繞道離去。
只是剛剛才跑出去幾步,莫陽便覺前方有一股惡風襲來,急忙一個錯步閃開,再抬頭一看,已經(jīng)有一個煉髓境武者從黑暗之中走出,攔在了路上,且正向他慢慢逼來。
再回頭一看,就見林間已經(jīng)跟了上來,堵住了他的退路。
“林堅?!?br/>
“是我?!?br/>
“早就聽說林家有一對兄弟,一個叫林間,一個叫林堅,向來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如今看來,就是賢兄弟了?!蹦柕f道。
“正是我們兄弟二人。”站在莫陽后方的林間傲然說道。
莫陽緊了緊身上的包裹說道:“我很好奇賢兄弟是怎么維持這份感情的。我曾經(jīng)聽人說,賢兄弟在一起習武,一起狩獵,一起吃飯,甚至晚上還在一起睡覺。難道說,你們之間是靠那不可描述的關系來維系的?”
莫陽說著,還隱晦的在兩人的下身掃視了一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