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大半夜的不睡覺,你跑我這里鬼嚎個什么!”
房間內(nèi),秦川胸膛裸露,身上只穿了一條短褲,正一臉怒容地注視著床邊的顏子晴。
此時的他整個人宛如一頭暴怒的獅子,恨不得把這擾人清夢的家伙給生吞活剝了。
對于他的怒火,顏子晴根本沒放在眼里,直接就視而不見了,此時的她,正直勾勾地盯著秦川的下半身,眼底還掛著一抹驚奇的神色。
“你這穿的是什么玩意,我怎么從沒見人穿過,這是今年新出的款式嗎?”
秦川被讓她問得一愣,但想了想還是說道:“這是大褲衩子?!?br/>
雖說這個世界的衣服有著獨有的里衣,但秦川還是不習(xí)慣把自己裹得那么嚴實,所以他特意給自己做了幾件前世的那種衣服,這大褲衩就是其中之一。
“大褲衩子?”
顏子晴伸手扯了扯秦川的褲衩,“雖然名字有點古怪,但看上去好像很舒服的樣子?!?br/>
“怎么?你想要?要不我送你幾件?”
秦川好氣又好笑地拍掉了對方的魔爪。
“呸!露腿露腳,敗壞風(fēng)俗?!?br/>
顏子晴輕呸一口,雖然這大褲衩子看上去挺舒服的,但露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根本沒辦法穿出去見人。
“既然你不是覬覦我的褲衩,那你深更半夜的跑到我的房間里干嘛,難不成是看上了本宗主?”
秦川調(diào)笑一聲,卻迎來對方的一記鐵拳,幸好他早有準(zhǔn)備,才堪堪避開。
一拳落空,顏子晴也沒再追擊,而是把手中的天樞劍訣,摔在了秦川的面前。
“超階典籍我已經(jīng)拿到了,這是原本,你連夜照著上面抄出一份手抄本給我,明天早上我要用?!?br/>
典籍對于一個宗門來說是彌足珍貴的,更何況是超階典籍,這種重要的東西,一般都只能被宗主保有,流傳到弟子手里的只能是手抄本。
“你拿到了!”
秦川根本就沒聽到顏子晴后面的話,當(dāng)聽到對方拿到了超階典籍之時,他就直接從床榻之上跳了起來。
“怎么可能!七星宗歷代先輩都拿不到的典籍,你一個煉氣的渣渣就拿到了,你莫不是在逗我?”
雖然他知道眼前這姑娘肯定是有些秘密的,但還是不敢相信對方能通過天樞塔的考驗。
因為無論是藏書閣中的記載,還是他那師尊的敘述,天樞塔都是不可攻克的。
“我閑著沒事逗你玩,你看看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對于秦川的懷疑,顏子晴顯得有些不高興,撿起床上的天樞劍訣,就砸向了前者的臉。
秦川不疑有他,一把接住典籍。
“天樞劍訣?”
他掃了眼封面上的四個大字,旋即輕輕翻開。
而就在他翻開封面的一瞬間,系統(tǒng)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天樞劍訣已掃描完成,是否進行傳功?”
“否。”
秦川雖然很想看看這超階的功法究竟有什么獨特之處,但是他現(xiàn)在的經(jīng)驗點數(shù)太少了,只能暫時作罷。
“你究竟是怎么通過天樞塔的考驗?”
秦川將典籍放在了一旁,好奇地盯著顏子晴的眼睛。
經(jīng)過了系統(tǒng)的認證,他自然不會再懷疑眼前這本典籍的真假,但也正是因為眼前這本典籍的真實性,才更加激發(fā)了他對顏子晴的好奇。
面對秦川的問題,顏子晴并沒有打算隱瞞,一聲輕呼,天地棋盤所化的白虎就出現(xiàn)在了房間里。
這突兀的變化,把秦川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又鎮(zhèn)定了下來。
因為他從這白虎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威脅,相反,不知道為什么,他對眼前這白虎,竟然生出一股親切的感覺。
“那里的考驗確實很煩人,無論我怎么爬,都看不到階梯的盡頭,所以我就叫出來了小白,是小白馱著我通過考驗的。”
“小白?”
秦川指了指她身后的白虎,“你這名字起得還真是隨意啊?!?br/>
“他是妖嗎?”
秦川仔細地觀察了下白虎,并沒有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妖氣。
“小白不是妖,他是靈。”
顏子晴搖了搖頭,并不愿在此事上多說,輕輕一揮手,白虎就又消失不見。
“別廢話了,趕緊把這本典籍抄一遍,明天還要用呢?!?br/>
秦川剛想點頭,但隨即反應(yīng)過來,不對啊,我是宗主啊,這種苦活累活難道不應(yīng)該是你這副宗主干的嗎?
對此,顏子晴只是回了一個白眼。
“讓你抄你就抄,你哪那么多的廢話?!?br/>
說完,腦袋一揚,只留下了一道瀟灑的背影。
瑪?shù)拢∫膊恢涝蹅z誰才是宗主!
秦川恨恨地嘀咕一聲,十分沒骨氣地開始了抄書大業(yè)。
......
日上三竿之時。
秦川正坐在天樞宮大殿內(nèi)喝著早茶,手里曾經(jīng)的八卦書籍,已經(jīng)換成了天樞劍訣。
雖然以他的修煉資質(zhì),是根本學(xué)不會這超階典籍的,但這上面有著不少的圖畫,并不妨礙他觀看。
“宗主,你這是在看什么呢?”
這時,路過大殿的王德,發(fā)現(xiàn)自己宗主在里面看書,就好奇地走了進來。
“天樞劍訣。”
秦川給對方也倒了杯茶,隨即將手里的典籍遞給了他。
后者接過后,只是隨便翻看了幾眼,就一臉震驚地看向秦川。
“宗主,這......這是超階典籍?”
“是?!?br/>
秦川喝著茶水,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
“副宗主成功闖過了天樞塔的考驗?”王德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經(jīng)過昨晚的天樞塔一行,他已經(jīng)見識到了其中考驗的恐怖,所以再被天樞塔驅(qū)逐之后,他自然地就以為那位副宗主也失敗了,畢竟在他看來,自己這筑基都闖不過去,你一個煉氣的又憑什么。
“嗯?!鼻卮c了點頭,有些感慨道:“王執(zhí)事啊,咱們這位副宗主可不是一般人啊?!?br/>
在血煞幫駐地的時候,他就知道顏子晴這姑娘身上有著神奇之處,但經(jīng)過昨夜,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的神奇,連天樞塔都能闖過去,這還是一般人嗎?
若不是他知道,這個世界沒有轉(zhuǎn)世一說,他都要懷疑,這姑娘是不是哪位大能轉(zhuǎn)世了。
“宗主說的是?!?br/>
王德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道:“據(jù)我觀察,副宗主她的出身絕對不簡單?!?br/>
相比于秦川,他經(jīng)歷的更多,看人的眼光也更準(zhǔn),在見到他們這位副宗主第一眼時,他就認定這位絕對不是出身凡俗。
而后面,在得知這位副宗主連南境十大宗門都沒聽過后,就更加堅定了他想法。
在他看來,這位副宗主很可能是某位隱士高人的關(guān)門弟子。
只有這種出身,才會出現(xiàn)不知十大宗門的狀況。
因為在那些隱士高人眼里,十大宗門不過就是大一點的宗門罷了,根本就無足稱道。
秦川看了一眼王德,道:“王執(zhí)事,副宗主是何出身,與我們并無關(guān)系,我們只需要知道她是七星宗的副宗主就好了?!?br/>
他能從王德的話語中,聽出隱藏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提醒他,顏子晴身份不明,需要警惕。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道理他自然懂,但他相信,顏子晴對于他,對于七星宗是沒有惡意的。
在他看來,顏子晴就和電視劇所演的一般,應(yīng)該是哪一個大家族的弟子,跑出來體驗生活的。
用這個世界的說法就是,行走江湖,外出歷練。
聽著秦川帶著明顯警告的話,王德心神一凜,當(dāng)即抱拳道:“宗主放心,在下省的。”
秦川點了點頭,旋即道:“這是我昨夜抄的幾份手抄本之一,你可以帶回去修煉,另外,若是王奎他們也想要修煉,你就給他們抄錄一份?!?br/>
聞言,王德大喜,當(dāng)即就站起身來,鄭重抱拳道:“多謝宗主恩賞!日后我王德生是七星宗的人,死是七星宗的鬼!”
“王執(zhí)事嚴重了?!鼻卮〝[了擺手,又道:“那些從血煞幫帶回來的孩子,日后就多麻煩你照顧了,他們剛剛經(jīng)歷過不幸,務(wù)必不能再讓他們受了委屈?!?br/>
“宗主放心,我已經(jīng)讓我那幾位弟子去安撫那些孩子們了?!蓖醯碌馈?br/>
“嗯,還是王執(zhí)事想的周到?!?br/>
秦川對于他這種不用吩咐就能自己找活干的員工很是滿意,若不是現(xiàn)在身上銀錢不多,他都想要給對方發(fā)點獎金了。
接下來,兩人又是聊了一會兒,但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秦川在說,王德只負責(zé)聽。
聊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王德便離去了,而他前腳剛走,后腳顏子晴就走了進來。
“抄完了嗎?”
一進來,顏子晴就把手掌伸到了秦川的面前。
“完事了。”
秦川取出另外兩份手抄本,交給了顏子晴,后者隨意翻了幾下,開口道:“我剛剛在天樞峰上看了看,發(fā)現(xiàn)演武場上有著三座廢棄的聚靈陣,我仔細檢查了下,損壞的程度并不是特別嚴重?!?br/>
“聚靈陣?你能修?”
秦川知道,對方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那三座毀壞的聚靈陣,既然現(xiàn)在提出來了,肯定是有著辦法能夠修理的。
果不其然,顏子晴頷首道:“不是多大的毛病,不過我需要一點材料,你得去金陵城中給我買回來?!?br/>
說著,她就遞過來一張紙,秦川大致的掃了幾眼,只知道其中的幾種材料。
“好的,我一會兒就去一趟金陵城?!?br/>
嘎!嘎!
就在秦川將紙張收起來的時候,大殿外忽然想起了一陣刺耳的鳴叫聲。
“嗯?天樞峰上沒有這種飛禽的叫聲啊?!?br/>
秦川皺著眉頭,走出了大殿,只見天空中一只碩大的黑色飛禽,正不斷地盤懸著。
嘎!
那黑色飛禽似乎也看到了秦川,一聲鳴叫之后就朝著這邊飛了過來,但是并沒有要降落的意思,只是在飛到秦川頭頂時,從其爪子里扔下來一塊乳白色的玉牌,和一張卷起來的請柬。
秦川上前,將玉牌撿了起來,發(fā)現(xiàn)上面刻著幾個大字。
“十大宗門排位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