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天狗進來后,跟陸天說話時,本來還一只手托著磁魂石站著。
聽到陸天的話,手像是觸電似得,蹭一下縮回來,臉色有些發(fā)白道:“陸大師,你是說這里面有鬼魂?”
“你以為呢?”陸天好笑道,說著他一根手指頭點在磁魂石上,頓時上面的鬼臉開始變幻。
“陸天你不守承諾,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公孫起憤怒的聲音在磁魂石內響起。
“哎呀媽!”饒是烏天狗作為一地梟雄,聽到這陰森森的聲音,看到上面一張張猙獰的鬼臉蠕動,好似隨時要從里面破石而出,還是被嚇得不輕,臉色都變白了。
更是把剛才托著磁魂石的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
陸天聽著公孫起的要挾,許諾道:“你放心,只要找到布陣最后幾樣東西,我一定會按照約定放你出來,并且給你想要的。”
哼!
冷哼傳來后,隨著陸天的手離開,磁魂石上的鬼臉瞬間停頓了下來。
烏天狗滿臉驚恐后怕,看著磁魂石,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陸大師,這塊石頭里有多少只鬼魂?”
“應該有上萬吧,我也不清楚。”陸天隨意說道,可據(jù)他的估計,這里面的鬼魂,絕對超過十萬之眾。
即便他已經(jīng)少說了很多,烏天狗還是嚇得倒吸一口涼氣,又往后退了幾步,生怕靠近了,把惡鬼招惹出來。
陸天安撫道:“放心,他們有磁魂石的雌性吸引,根本出不來,只有我才能讓他們出來?!?br/>
烏天狗這才放輕松不少,詫異道:“陸大師,你剛才說,準備讓鬼魂替你制作那種丹藥?”
“不錯,有句老話不是說了么,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我能布置出萬鬼噬魂陣,到時候這些鬼魂都會聽我的話,我給他們好處,他們給我干活?!标懱熳孕艥M滿的說。
烏天狗心中更是慶幸,甚至有些沾沾自喜,他投靠陸天的做法,真是沒有錯。
“陸大師,不知今晚你有時間嗎?”烏天狗小心的試探道。
陸天瞅了眼烏天狗,“隨意點,有什么事你就說吧。”
“謝謝陸大師?!标懱斓谋響B(tài)無疑讓烏天狗受寵若驚,“是這樣,今天晚上啟功大師有一件絕世珍寶要小范圍出讓,聽說這件寶物能夠增加壽元,所以我想請陸大師幫我掌掌眼,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br/>
“啟功?”陸天聽到這個名字時,不由好笑道:“就是那個陰癸派的啟功,會點下三流的術法,現(xiàn)在還在島城?”
“陸大師你認識啟功?”烏天狗不知啟功和陸天結怨,好奇道。
陸天彈了彈手指,“何止認識,此人想要偷襲搶走磁魂石,被我打傷逃走,不曾想還敢待在島城?!?br/>
“怪不得啟功很謹慎,屢次強調這次賣寶物只是小范圍內交易,只請了幾個相熟的人,感情這老家伙是擔心被陸大師你知道他的蹤跡?!?br/>
烏天狗自言自語說著,看了看陸天的表情,請示道:“陸大師,我知道這老家伙現(xiàn)在的住處,要不要我現(xiàn)在帶你過去?!?br/>
“不用,晚上我們一起過去,我也想瞧一瞧,這啟功到底能拿出什么好東西。”陸天擺了擺手。
他其實更想知道啟功背后的陰癸派,畢竟已經(jīng)結怨,他想著將其斬草除根的最好,免得留下禍患。
而于此同時,從山頂別墅離開的魏無涯,正在家里大發(fā)脾氣。
“爸媽,難道就這樣算了,我喜歡輕舞,我從小就喜歡,憑什么,那個姓陸的算什么東西,他憑什么擁有輕舞。”
“啪!”魏利一個耳光狠狠抽在魏無涯的臉上,喝叱道:“就憑人家能讓烏天狗甘心當奴才!”
“你要是不想咱們家一家三口,某天夜里被人丟到江里,你就不要去招惹陸天。”魏利不放心魏無涯,不忘告誡一句。
蘇芳不服氣尖酸道:“他爸,難道我們真的就這樣認輸了嗎?你不是說,王月云的父親馬上要回來了,這回王家要發(fā)達了,眼看著我們就能在王月云不知情的情況下兩家結親了,卻被這個姓陸的攪和了,我不甘心?!?br/>
“爸媽,你們在說什么?”魏無涯捂著臉,聽不懂自己父母說些什么。
“哎,那又能怎么樣,我們現(xiàn)在的罪不起那個陸天。”魏利嘆了口氣,看著魏無涯懵懂無知的模樣,哼了一聲,教訓道。
“無涯,如果不是因為王月云的父親要回來了,你以為我們會這么眼巴巴的要和王家攀親嗎?”
“你們說的這個人,到底是誰?”魏無涯詢問道。
魏利略作沉吟,說道:“一個牛人,王月云的父親,王德標,世界上公認的最強臥底,我華國當年派往寶島的臥底,王德標從寶島高級上將的位置退下來,并且在寶島創(chuàng)立了王家?!?br/>
啊!
魏無涯驚呼一聲,“就是寶島三富的那個王德標嗎?他竟然是臥底?”
“嗯,王德標臥底的身份也是最近才揭露,而且還僅限于高層知道,我和你媽媽也是機緣巧合知道,并且知道這個王德標在華國大陸結過婚,他的女兒就是王月云?!?br/>
魏利解釋道:“現(xiàn)在王德標身份暴露了,準備落葉歸根,一旦回到華國,不說財富,單單王德標這些年為國家做出的貢獻,國家雖然不可能明著給權利地位,可暗中給予補償照顧,那是肯定的。”
“可以說,一旦王德標回國,王德標就是國內一個豪門望族,而王德標只要出于對子女的愧疚,他就一定會補償王月云,如果我們能夠和王家結親,對我們家的發(fā)展將有很大的推動,可惜了……”
魏利說著,嘆了口氣,人算不如天算,他們沒有算到陸天。
“我得不到的,姓陸的也別想得到!”魏無涯因為恨陸天,這一刻反而想的更多,陰森森分析道:
“爸媽,你們都說了,王家到時候注定顯赫,恐怕和劉家相比也差不多,如此一來,你覺得王阿姨還會把輕舞嫁給陸天嗎?!?br/>
“對,咱們家得不到,姓陸的小雜種也別想摘桃子!”蘇芳尖酸刻薄的尖叫,表示了對兒子的贊同。
魏利的城府顯然更深,略作沉吟思考后,叮囑道:“這不關咱們的事情,如果那個陸天不被王家看好,那最好。可我們不能再招惹姓陸的了,姓陸的不如王家,可比我們魏家強!”
魏無涯沒有說話,無論如何,他都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得不到,陸天也別想得到。
……
陸天并不知道,他和王輕舞看似已經(jīng)平坦的感情,或許還要經(jīng)歷波折。
晚上,陸天修煉一下午虎尊拳結束后,剛要去泡藥澡,接到了烏天狗的電話。
烏天狗打電話過來,詢問他準備好了沒有,開車接他一起去見啟功。
陸天告訴烏天狗,讓其一個小時后到,掛了電話,躺在藥澡里,陸天感受著酥酥麻麻的身體,想著今天練功身體的反應。
自言自語道:“今天那種感覺,分明就是晉升的感覺,我好像距離煉體六層更加接近了幾分,差一點就能打通玄關了,難道說上次吸收了一塊靈石,之所以壯大真元,卻沒有晉升,是因為我缺乏招式方面的修煉?”
修煉虎尊拳讓他有了晉升的錯覺,讓他懷疑上次沒有突破,是因為對武術的修煉打磨不夠。
他已經(jīng)越來越接近真實的原因了,他現(xiàn)在所欠缺的,其實是實戰(zhàn)的壓力。
壓力會讓人激發(fā)身體的潛力,而他現(xiàn)在唯獨缺乏能夠激發(fā)潛力,一舉打通煉體六層玄關的壓力。
修煉虎尊拳很困難,也算是壓力,所以才會讓他有晉升的錯覺。
不過這種壓力,還不足以激發(fā)身體潛能。
“算了,不想了,不過至少感覺到了,想來晉升煉體六層,應該很快了。倒是虎尊拳進步神速,第二式餓虎出洞總算能夠施展出來了?!?br/>
一邊分析總結著近期的修煉成果,一邊泡澡,很快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等他從樓上下來,看到烏天狗的車已經(jīng)停在別墅的外面了。
他出去坐上車,說道:“以后到了,可以直接通知我,你沒必要過分謹小慎微?!?br/>
“謝謝陸大師。”烏天狗忙感謝道。
他著實是被陸天今天給他展現(xiàn)磁魂石的一幕,再一次給驚嚇到了,他感覺本來已經(jīng)高看陸天了,可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陸天簡直是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幾次之后,烏天狗算是徹底的心服口服,對陸天五體投地的尊敬。
“今天參加的人,除了你之外還有什么人?”陸天詢問道。
烏天狗搖了搖頭,“這個我不清楚,都是啟功那個老家伙自己決定的,想來應該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陸天點了點頭,一路再沒說話。
他看著烏天狗把車開著,停在了明珠湖的茗香閣時,不由好笑道:“你們現(xiàn)在談生意,都要來這里嗎?”
“是呀,這里的環(huán)境不錯,現(xiàn)在這茗香閣可是很火爆的。”烏天狗并不知道,茗香閣的老板就是陸天,介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