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歌聞言,馬上就樂呵了,一聽就知道爹爹說的這是反話,立即說道:“那可不行,晚輩初來乍到,還有很多地方要與大將軍學(xué)習(xí)。”
許易扭開頭,像個孩子一般,許久才說道:“要學(xué)就好好學(xué)。除了葉軍師,其他人暫且退去。”
說著,許易看了一眼許眠,許眠立即會意,將營帳里的人帶出去,將許歡歌站在原地不動,低聲勸道:“你爹有分寸的。”
許歡歌啟唇,話至嘴邊卻是無言,她看向了葉辭,見他默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再不放心,也只能離去。
眾人走出營帳,看著嚴(yán)肅整齊的海衛(wèi)并未離去。
許歡歌目光緊盯著營帳,希望能聽到營帳里的談話,可是爹爹似乎是早就料到她會這么做,已經(jīng)在營帳里布下結(jié)界,許歡歌只能在營帳外默默等待著。
隨行而來的幾位副將見大帥不走,對視了一眼,也跟著在帳外等著,順道偷偷地看向空地里正在訓(xùn)練的海衛(wèi)。
大帥在去趙國之前曾經(jīng)呵斥過他們,當(dāng)初聽大帥說他們南邊駐軍的水平遠(yuǎn)不如他們大洋水師,他們還不相信,可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他們的確不如大洋水師,即使加緊訓(xùn)練了兩三個月,也比不上他們兩成。
這里的士兵不管是處于何處,都十分的認(rèn)真,這里的氛圍也比他們軍營要好上許多。
眾人沒有等待多久,便將葉辭掀起了營帳的門簾,從容緩步走了出來。
許歡歌趕忙上前,見他身后并未跟著爹爹,對葉辭好奇問道:“我爹說了什么?他可有威脅你?”
葉辭輕輕勾起了嘴角,柔聲回道:“大將軍并未為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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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許歡歌不相信,又重復(fù)問了一遍。
爹爹沒有為難葉辭,她怎么就這么不相信。雖然爹爹很是疼愛她,但也有不好說話的時候,如果爹爹沒說什么,為什么要怕被她聽見。
許歡歌越想越是懷疑。
但是還沒等葉辭開口解釋,便聽見營帳中的許易喊道:“許歡歌,你翅膀硬了,開始懷疑你爹了!”
許歡歌立即否認(rèn):“沒有!怎么會!”說完,她的眼睛提溜轉(zhuǎn)了轉(zhuǎn),又說道:“爹,營里的弟兄們估計扎好營帳了,我明兒個再來!”
她稍等了一會,營帳里的人雖然沒有回應(yīng)她,但也沒有拒絕她明日再來。
見勢,許歡歌朝站在不遠(yuǎn)處的風(fēng)閑云、夏枯等人招了招手,竊喜地拉著葉辭往水師軍營外走,悠悠地回到營地。
“我爹到底和你說了什么?”許歡歌忍不住好奇,趁著身邊終于沒人了,揪住葉辭就問。
葉辭寵溺地笑了一聲,替許歡歌將她伸手的披風(fēng)卸了下來,掛在了帳中的架子上,一邊繼續(xù)手上動作,一邊說道:“大將軍斷言我的身份不簡單,我并未否認(rè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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