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突然響了起來:雷少鳴進來了。溫若楠手劃了一下,把消息刪除了,
“雷少鳴你來啦!”
“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有下班?”雷少鳴說。
“你不是也沒有下班嗎?我想著先熟悉一下公司的業(yè)務,所以就來這里看一下有沒有文件是需要我來整理的?!?br/>
溫若楠眼神飄忽著。
本來還一臉平靜的雷少鳴,看到她這般樣子,起了疑心,緩緩地朝她走過來,盯著她的眼睛,
“我辦公室的文件不能隨便動,這一點你不知道?教你的組長沒有告訴你?”
既然來了,那就是員工,就以員工的身份對待,沒有什么朋友不朋友的。
溫若楠點頭,“是我不對,老板你別生氣。你怎么這么晚了還回辦公室里?。俊?br/>
“我手機忘帶了。”
雷少鳴拿過手機從她身邊繞開,走了。
雷少鳴一走,溫若楠的小臉又冷了起來,完全沒有剛剛那一副乖兔子的樣子。
這個上官瑤,真是陰魂不散,都要走了,還纏著雷少鳴,還見她最后一面!
見什么見?
想讓雷少鳴回心轉意?在和她保持著婚姻關系?
這個女人真是很可怕。
溫若楠一定要阻止她與雷少鳴見的這一面。
要是不見的話,雷少鳴和上官瑤極有可能再也沒有關系了!
但若是見了,恐怕他們會重新來過。
想到這里,溫若楠趕緊追上了雷少鳴。
“今天很晚了,要不然你送我回家吧?!?br/>
“員工要和老板保持一定的距離,你不知道緋聞是有多么厲害?你還要跟我一起走?”
雷少鳴瞪了她一眼,溫若楠惴惴不安。
“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把你的手機借給我一下,我打個滴滴回家好嗎?”
溫若楠窮追不舍,一直追到了雷少鳴的停車處,雷少鳴把口袋里的手機給了她,“一分鐘?!?br/>
溫若楠拿過手機,就趕緊的打開了,與上官瑤的聊天界面,回復著:好的,明天一定會準時去見你。
發(fā)完之后,就把消息刪除了。
這下上官瑤該不會來消息騷擾雷少鳴了吧?
“好了?!卑咽謾C給了雷少鳴,溫若楠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等到了第2天,父母和上官瑤在機場上告別。
上官瑤一直在等著雷少鳴過來,父母也問到了他,上官瑤看一下時間,“可能是在堵車吧,爸媽不然你們先回去吧,飛機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登機了,你們也別在這等了。”
上官瑤抱了抱他二人,將人送走了,便一直等著雷少鳴過來。
他一過來,離婚協(xié)議書一簽,自己便是自由身,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來。上官瑤拿起手機來,昨天晚上雷少鳴明明是回她的,說會準時到,怎么又失言呢?
她等不及了,又給雷少鳴發(fā)了短信過去,此刻溫若楠正和一個主管在雷少鳴的辦公室里。
溫若楠是故意把主管叫到辦公室的,因為她知道,上官瑤這馬上就要登機了,千萬不能聯(lián)系到雷少鳴,所以才把主管叫去雷少鳴辦公室里去商量一些重要事宜。
而她自己在旁邊盯著手機,等著短信,短信一來她就趕緊刪除了。
幸好,幸好沒有被雷少鳴看到。
此刻的上官瑤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于紹則也著急的不行,“上官瑤別等了,歐洲醫(yī)院催得急,再等下去,我們的預約可能就作廢了,守時是第1位的?!?br/>
上官瑤跺了一下腳,氣憤的甩頭,“我們先走吧?!?br/>
不得不帶著上官奇離開這里了。
至于離婚手續(xù),只能再往后拖了。
“溫若楠你在笑什么?”溫若楠對于自己說的這些絲毫都不感興趣,一直在那笑,她的這種笑容,是一種小人得逞了的視覺。
雷少鳴怒斥著問她,而溫若楠端正了態(tài)度,“我就是覺得老板您剛剛講的很對?!?br/>
雷少鳴不信。
再看自己的手機,什么時候跑到她那邊去了。
“你動我手機?”
溫若楠搖搖頭:“沒有啊,我動你手機干什么?我一直在認真聽你說的這些。
對于一些易燃易爆炸的物品,一定要上保險,雙重保險,找兩個公司同時保護著,剛剛說的不是這些嗎?”
雷少鳴沒理會她說這些,把手機拿過來,又和主管說了兩句,讓他二人就出去了。
雷少鳴把電話打給了上官瑤的父母,想問問上官瑤現(xiàn)在在干什么,要是直接給她打過去,她定不接。
電話一打過去,就聽到那邊一陣燥亂的動靜。
“爸媽你們沒有在家嗎?”
雷少鳴問著他們,爸媽聽到雷少鳴這么一說,回復:“少鳴你是忙糊涂了嗎?今天是上官瑤帶著官奇去歐洲的日子啊,我們在機場外面等車呢。”
突然間,他全都明白了,昨天晚上溫若楠在自己辦公室里的鬼鬼祟祟以及剛剛她叫了人來自己辦公室里請教問題,
都是為了掩飾一點:上官瑤要離開了。
雷少鳴連忙離開了辦公室,趕往飛機場,去見她一面。
這一別不知多久才能再次相見。
上官瑤拿著關了機的手機,坐在飛機座位上:就當這一次還是被雷少鳴耍了。
于紹則很高興:雷少鳴沒有過來讓她失望。
“本來這個人就不值得信,只是你非要欺騙你自己罷了?!?br/>
上官瑤點點頭:“確實是,要不然現(xiàn)在我去歐洲就是一個離了婚的身份,而不是還與人結婚的身份?!?br/>
什么?
于紹則一聽這,有點懵。
“雷少鳴來機場不是來送別我的,而是要和我簽訂離婚協(xié)議書的,只是雷少鳴沒有過來,這離婚協(xié)議還得往后拖?!?br/>
原來是這樣!!
于紹則惋惜不已,如果上官瑤早點告訴他的話,于紹則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拖住歐洲這邊,讓上官瑤和雷少鳴順理成章的辦完離婚手續(xù)。
現(xiàn)在好了,說什么都晚了,已經(jīng)坐上了飛機,飛機也起飛了。
“沒關系,等到我們把上官奇治療好了之后再回來辦理,也一樣的。”
除了這樣還有什么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