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思瞻那神秘的微笑,讓悅晴忽然間心情開朗了起來。難不成,他還有其他的辦法?
“快說啊別賣關(guān)子了?!睈偳缋颊暗母觳玻奔钡負u晃著。
思瞻笑了笑,他向后一仰,靠在身后的沙發(fā)上,微瞇著眼睛,然后緩緩地說道:“雖然查案不能靠直覺,但是偏偏我的直覺給了我很大的啟示?!?br/>
悅晴歪著頭,安靜認真地看著思瞻。
“悅晴,記得我們之前的推理么?除了那個假冒鬼面人的神秘男子,我們還曾經(jīng)對誰產(chǎn)生過懷疑?”思瞻突然間提問悅晴。
悅晴想了想,隨后便回答道:“曾經(jīng),我們懷疑過門衛(wèi)老伯,可是后來,證實了這一切確實與他無關(guān)還有神秘的方倩可是方倩又”悅晴將剩下的話咽回到了肚子里。
思瞻沒有言語,而是靜靜地看著悅晴。他知道,只要將方向告訴悅晴,這丫頭靈活的小腦瓜絕對會準確地推理出來。自己和悅晴之間,早就形成了一種默契,一種無需言語的默契。
果不其然,悅晴從不會讓思瞻失望。她低頭沉思著,忽然間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思瞻:“思瞻你是說這個匿名人,是方倩?”
“還不能確定。但是,我認為極有可能是她?!彼颊邦D了頓。繼續(xù)說道:“悅晴,這件案子牽連進來的人并不少。但是,我們能夠明確的人,寥寥無幾。而之前我們曾經(jīng)以為方倩是這個案件的中心,所以,她才會神秘難測。故而,我們跟蹤過她,并且眼睜睜的看著她突然消失在‘506’教室!而今,方倩離奇死亡,推翻了我們之前的種種推論,反而,使我們重新思考了一下案情,卻得出了和之前背道而馳的推論!倘若她不是兇手,那么便是知曉過多,才被兇手滅口,如此一來,方倩由疑兇的角色轉(zhuǎn)變成了知情者以及受害人的身份!我們曾大膽的猜測過,她在暗中進行著一系列神秘的調(diào)查,調(diào)查的事件,正與你遭遇的這一切有關(guān)。并且,就是這些調(diào)查,才使得她把自己推向了死亡的邊沿!”
思瞻神色淡然,英俊的臉上顯示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wěn)。
悅晴瞪大眼睛,思瞻的推論,不無道理!方倩極有可能是除自己之外,對這件事之情最多的人!所以,也就不難解釋,她總是神秘莫測,以及,那些對自己不著邊際的話語其實,她很早就想暗示自己什么了,只是,自己那時候誤以為她和女鬼有關(guān)聯(lián)甚至可能就是這起案件的疑兇所以,她那一番話語,只讓自己驚魂不定,卻從未慎重推理過
“思瞻,你這么一說,我才想到方倩生前的種種行為沒錯!這個匿名人,極有可能就是她!她似乎早就有話想對我說,所以留下了含含糊糊的暗示那么,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打開這個盒子!里面極有可能是她留給我的線索!”悅晴緊緊拉著思瞻的手,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打開盒子了。
思瞻拉住悅晴,說道:“悅晴,別著急。雖然推測出這個盒子極有可能是方倩所贈,可是,還有很多疑點沒有解開呢。再說了,即使知道了是她送的,我們也不知道從何入手去找打開這個盒子的方法啊。所以,你先別急,讓我想想接下來該怎么做。”
悅晴咬了咬嘴唇,突然間計上心來。
“思瞻,你說這個盒子,是由什么木料制成?”悅晴突然間問了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我多少對木料有些了解,假如我沒有估計錯的話,這應(yīng)該就是紅木中的一種——花梨木?!彼颊肮殴值乜粗鴲偳?,不知道這個丫頭腦袋里裝著什么鬼主意。
“思瞻,我記得方倩有一本書,是專門介紹不同材質(zhì)的家具什么的。由于專業(yè)的需要嘛,我曾借過她的這本書并且,知道你提起來,我才想起似乎我至今都沒有還給她我確實是忘了”想起一些往事,悅晴心里有些沉重。但還是努力克服住,繼續(xù)說道:“思瞻,你說,她送我一個這么古怪地破舊木盒,是否是在暗示我從盒子的材質(zhì)上去找線索?”
思瞻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這種可能。那本書,你帶過來了么?”
悅晴略一思考,說道:“我?guī)н^來幾本,匆忙收拾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它帶來了。”說完,悅晴便拿過自己的行李箱,里面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收拾。
悅晴一陣翻箱倒柜,急的滿頭大汗。
思瞻悠然地在沙發(fā)上坐著,看著眼前忙的焦頭爛額的傻丫頭,笑著搖了搖頭。
“找到了!”悅晴從行李箱里鉆出來,手中晃著一本白色封面的書。
思瞻聞言,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到悅晴面前。
悅晴站起身,將手中的書遞給思瞻:“這本就是了這是我手中唯一一件和方倩有關(guān)的東西”想起方倩,悅晴總是沒來由的心疼。這個可憐的女子,悄無聲息的走掉,不帶走一絲塵埃,安靜地,就像她從來不曾來到過這個世界
思瞻拍拍悅晴的肩膀:“好了,別難過了。先看一看這本書里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吧?!?br/>
悅晴點了點頭,翻開書本,從目錄上找到了“花梨木”這三個字眼。
“第65章,154頁”悅晴一邊說著,一邊翻著頁碼,她的手已經(jīng)緊張的出汗了,上帝保佑,千萬,千萬要找到方倩留下的線索??!
當悅晴小心翼翼地翻開第154頁的時候,一片葉子悄然從書頁中掉出,像一只蝴蝶,翩然而至,不留痕跡
思瞻皺了皺眉,彎腰撿起了那片樹葉。
悅晴翻開著有關(guān)“花梨木”這一章節(jié),只有對這種木種的簡介,產(chǎn)地等等,再無其他有用的信息。干凈的書頁上并未留下只字片語。
“唉難道,我推理錯了?”悅晴抱著那本書,一籌莫展。
“悅晴,別急,你看。”思瞻將手中的樹葉遞給悅晴。
悅晴接過那片樹葉,仔細端詳了一下,然后不解地抬起頭:“一個書簽啊。有什么奇怪?”
思瞻搖搖頭,問道:“之前,你見過么?”
悅晴想了想,搖了搖頭:“應(yīng)該沒有我沒印象了這本書我還沒來得及看完呢?!?br/>
“難道思瞻,你是說,這就是線索?”悅晴突然間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