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風從空間里面掏出一聲鹽巴,轉頭對趙英明說道:“趙兄,麻煩你將這鹽巴弄成粉沫放入水囊中,等下給這位兄弟服下去?!?br/>
趙英明接過水袋,一邊將鹽巴用內力震成粉末倒入隨身攜帶的水囊中,一邊疑惑地問道:
“你將這鹽巴放入水中給他喝有什么用?”
林若風將冰寒神訣的真氣輸入少年的身體,護住了少年的心脈,一邊回答著趙英明:
“這位兄弟失血過多,必須補充一些水分和鹽分,不然他很快又會昏迷下去了!”
越英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輕輕將水囊的袋口送入少年口中,配合林若風給這少年喝水,好在少年還算清醒,倒免去了林若風和趙英明許多不便。
給失血過多的人補充生理鹽水這個生理常識林若風下屬部隊都明白,前世很多人也知道,但古代知道這個常識的人卻是不多,這種情況下,林若風也沒有給他們科普的興致。
“在下許望空,幾位怎么稱呼?”
林若風回道:“在下林若風,旁邊這位是趙英明,方才那兩位一個是陳古,一個是內人夜雨仙?!?br/>
許望空突然問道:“這位趙師兄莫非就是武夷劍派劍神前輩的獨孫趙英明?”
趙英明瞧見許望空慘重的傷勢,少見地凝重顯露在他那迷倒萬千少女的俊臉上。
“許兄弟不要多說話,在下確實是武夷劍派的趙英明!”
許望空臉上閃過一陣凄然:
“不說話恐怕許望空再也沒有機會開口說話了,能在臨死之前見到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許望空也當知足了!”
林若風默然,心里面有些憋的慌,眼睜睜地看著許望空生命流逝卻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抓狂,但是在這種條件下,卻沒有哪個人能救得了許望空。
趙英明顯然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問道:
“對了,剛才我看許兄弟打斗的地方,許兄弟用的似乎是武當派的太極劍法?”
許望空點點頭,“許望空原本確實是武當派弟子,但最后卻因為一些原因離開了師門,枉費了師父師叔們的辛苦栽培。”
“找到了!”夜雨仙有些雀躍的聲音響起,頓時眾人紛紛回頭看向夜雨仙,這時她也發(fā)現自己反應似乎有些大,不好意思地將那白色花朵拿在手中。
夜雨仙拿著白色花朵從樹冠上向這邊飄然飛來,仿佛飛舞中的嫦娥仙子一般,不過這時心情沉重的幾個人顯然是沒有興致欣賞的。
許望空十分激動,要不是林若風按住,說不定他都要一躍而己去拿白花了,好不容易等夜雨仙飛到近前,許望空迫不及待的用還干凈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從夜雨仙手中接過花朵,仿佛世上最珍貴的東西放在胸口。
過了好一會,許望空終于在激動的心情中恢復過來。
“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但是這花對我來說確實非常重要!”
夜雨仙低聲問道:“能和我們說說這是為什么嗎?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許望空哂然一笑:“有什么不方便的,林夫人想聽,許某自然,不敢隱瞞,等下許某還要拜托諸位呢!”
夜雨仙絕美的俏臉上閃過一陣緋紅,卻沒有反駁許望空林夫人的稱呼,只是狠狠地瞪了林若風一眼。
“三年前,我本是武當派清虛真人的座下大弟子,師父和掌門師伯,其他師叔們都十分愛護我,那一天我和虛若谷師弟奉師命下山誅殺在安州一帶作惡的淫賊,但在路上突逢大雨,在客棧躲雨的過程中我認識了我現在的妻子蘇佳琪,那時佳琪正在被幾個**地痞欺負,身為名門弟子的我自鯎是義無反顧地沖上去將幾個地痞**收拾了一頓?!?br/>
“佳琪其實并不算十分漂亮,但她笑起來的時候十分動人。”許望空仿佛看見蘇佳琪就在自己跟前一般,慘白臉上閃過一絲潮紅色,“或許我就是被她那一刻的純真笑容給迷住了,最后不可自拔地喜歡上了這個普通平民的女子,在我瘋狂的追求下,佳琪也漸漸被我感動,任務結束后,我就帶著佳琪一同回到了武當山,準備讓師父他們給我和佳琪主婚?!?br/>
許望空突然閃現出一陣痛苦的神色,“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一向對我十分疼愛地師父師叔竟一致反對我和佳琪在一起,我不理解,師父就告訴我,我們武當派近百年都沒有出現一流高手,武當派漸漸要沒落了,之前武當派可是除魔教之外的武林第一大派,和少林寺并稱為武林的泰山北斗,人才濟濟,但是如今,武夷劍派因為劍神前輩強勢崛起,不但有一個天下無敵的先天高手,武夷劍派現任掌門云前輩也是一流高手,師父說,武當不怨武夷劍派的強大甚至希望武夷劍派能夠更加強大以保護我華夏的安寧,但是我們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武當派走向沒落,然后漸漸地被世人遺忘?!?br/>
“當時師父語重心長地對我說:‘望空啊,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十分不公平,但是你也要體諒師父,掌門師兄以及眾位師兄弟們對你的殷切希望,你的天賦極高,雖然比不上武夷劍派的趙英明,林錦,但只要你認真努力,有生之年一定可以突破一流,帶領我們武當走向輝煌的!’”
“掌門師伯甚至做出了我只要突破了二流就將掌門之位傳給我,自己當太上長老的承諾,但是生性淡泊的我怎么會被這些東西所**,讓我左右為難的卻是眾師伯師叔們多年以為對我的無限關愛,我本是一個孤兒,是被師父清虛真人帶上武當山養(yǎng)大的,武當對我的養(yǎng)育之恩形同父母,讓我難以決擇?!?br/>
“最后,還是佳琪在我心目中占了上風,我沒臉再見師父他們,也沒臉見到同門師兄弟,就帶著佳琪一路上來到了揚州,帶著佳琪在一個小山村隱居起來,雖然每天粗茶淡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這三年來都是我人生最快樂的日子?!?br/>
許望空臉上露出十分幸福的笑容,林若風心中一顫,相比于前世那個浮躁的社會,愿意舍棄大好前程,無邊財富,甘愿和一個普通女子過一個平凡生活的感情何其純真呀!
趙英明捫心自問,如果換成自己會怎么樣?不說爺爺這份感情難以割舍,就是讓自己放棄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恐怕也不現實吧!
眾人看見許望空的神情漸漸都由同情變成了佩服,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況且離開武當派之后,許望空的武林高手之夢恐怕也會因為缺乏師門的幫助而漸行漸遠,對于一個習武之人來說,武功就是生命呀!
趙英明喃喃自語道:“那你后悔過沒有?”剛說完他就后悔了,這不顯得自己人小人心思,見不得別人高風亮節(jié)嗎?沒見剛才許望空一臉幸福的模樣嗎?這時連一向淡定的陳古都給了一個鄙視的眼社是給他。
讓大家沒有想到的是,許望空卻是表情十分痛苦的回答:“后悔了”,“我當然后悔了!”不理眾人驚愕的表情,許望空繼續(xù)說道:
“如果當初我沒有執(zhí)意將佳琪帶到這里,佳琪怎么會染上瘟疫!”
“瘟疫?!”林若風幾個人相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發(fā)現了仿佛感同身受的凄然,這個年代瘟疫代表著什么?代表著絕對死亡!即使郎中或者牧師都沒有任何把握的疾病,特別是一些罕見的瘟疫。
許望空痛苦的用右手抓著自己的頭發(fā):“要不是我一意孤行,我們怎么會來到這個遠離人煙的山村,佳琪又怎么會染上這恐怖的瘟疫!都是我的錯!”
林若風突然理解了他的心情,連忙按住情緒激動的許望空,將他沾滿鮮血的右手從頭上拉了下來,一邊安慰道:
“這不關你的事,你沒有錯,要怪就怪這無情的瘟疫,瘟疫是天災,我們人是無法抗拒的,雖然因為你讓你們來了到這里,但這也不是你的本意是不是?”
許望空臉上呈現出一片死灰,自責,懊惱,更多的是深深的無助。
這時夜雨仙開口道:“既然你們在的那個山村都染上了瘟疫,為什么你自己卻沒事?”
林若風心中一動,便知道了答案,許望空卻一片迷茫:“我也不知道,全村好多人都得了瘟疫但是也有一小部分人卻一點事也沒有,我就是其中一個。”
趙英明等人一臉不信之色,林若風卻幫許望空解釋到:“每個人的體質和抵抗力都不同,并不是所有人都會輕易感染上瘟疫的,許兄弟是習武之人,體質遠超過常人,沒有染上瘟疫實屬正常。”
見大家逐漸接受了自己的說法,林若風卻向許望空說道:
“許兄弟,能和我說下這種瘟疫有什么癥狀嗎?還有你們村里面還有多少人還留在村子里?”
提到瘟疫的癥狀,許望空臉上閃過一陣驚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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