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你怎么在這兒?”
陳騰的臉上有了些許的驚訝與震撼,早在之前,陌心便對自己點明過,華老有問題。之后,陌心用結(jié)界將自己傳送離開,一個人留在華老那兒,雖說自己不知道后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按理來說,華老此時不應(yīng)該像個沒事人一般的待在這里???
“怎么了?陳娃子?”華老看見陳騰的樣子,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額,沒,沒什么?”陳騰搖了搖頭,強(qiáng)自鎮(zhèn)定了下來,畢竟,經(jīng)歷了這么多,任誰也會有些許的改變。
“對了,那個,華老……”陳騰頓了頓,有些忐忑的問出了自己最關(guān)心的問題,“那個,華老,趙叔……趙叔,希望之光沒能拿到,趙叔還能蘇醒嗎?”陳騰說著,臉上帶上了一抹憂傷。
“希望之光?你怎么知道這東西的?”華老一驚,竟是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吃驚。
陳騰見狀微微皺起了眉頭,希望之光的事不是華老對自己所說的嗎?如今的華老又怎么會是這種反應(yīng)?
“小弟弟,希望之光的事情不用擔(dān)心的,”沫沫見狀身子一側(cè),不著痕跡的夾在了陳騰與華老的中間,微微一笑,摸了摸陳騰的腦袋,嬌軀微微一斜,俏臉貼在了陳騰的耳邊,“小弟弟,別忘了姐姐背后是武漢三大家族之首的宋家奧?!?br/>
陳騰一怔,接著猛然領(lǐng)悟過來,不由一臉期待的望了望沫沫。
“放心好了,”沫沫甜甜的一笑,一股如水蜜桃一般成熟的氣息讓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陶醉,“先前姐姐便派人去尋希望之光了,差不多也該回來了?!?br/>
“先前?”陳騰內(nèi)心一驚,即是說沫沫他們一開始便知道自己參加拍賣會的真正目的?但仔細(xì)一想,陳騰便明白了,陌心本就是宋家的人,希望之光的事情被沫沫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了。只是陳騰有些想不明白,為何華老會好似忘記一切般的出現(xiàn)在了這里,而為何宋家不直接送自己一份希望之光,而是讓自己去參加拍賣會,以致發(fā)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難道說……
陳騰一驚,內(nèi)心有了個讓自己不安的猜測……
“小姐,小姐!”就在此時,一個慌慌張張的聲音響起,伴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一名長相清秀的少女微喘著跑了過來。
“怎么了?婷婷……”沫沫黛眉微皺,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抬眼便望見了過道盡頭出現(xiàn)的幾個人影。心中立時有了計較,臉上換上了一副嚴(yán)肅的表情,“苦丁,你來這里干什么?”
“賭!”為首的那個男子聲音低沉沙啞卻雄渾深厚的答道。然而,男子吐出這個字后便不再言語,好似歸為沉寂一般,只有那股攝人的氣息,仍舊證明著男子的存在。
“小……小姐……本來……按您的吩咐……奴婢已經(jīng)拿到了希望之光……但在半路上……卻……卻被苦丁大人攔住了……希望之光也被其……被其奪了過去……”那個少女仍舊喘著氣,臉上帶著些許的恐懼,斷斷續(xù)續(xù)的將事情的大概告訴了沫沫。
沫沫聞言,心念百轉(zhuǎn),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竟堪堪與苦丁形成了對峙,“苦丁,你身為宋家僅次于**的賭術(shù)高手,這個時候不該違背老爺子的意愿來這邊吧?!?br/>
苦丁沉默少許,接著沒有理會沫沫,而是一指陳騰,“你,想要希望之光,便來一賭!”言罷便再次陷入沉寂,轉(zhuǎn)身離開而去。
“等等,”陳騰見狀不由有些著急,畢竟趙叔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著,只有早一步的救治,才會多一分康復(fù)的可能,如果拖得太久,說不準(zhǔn)會發(fā)生什么。再者,因為趙叔與宋飛的事情,自己注定要與宋家為敵,能提前見識一下宋家的勢力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苦丁聞言,腳步略微一頓,接著便繼續(xù)向著外面而去,不過卻故意放緩了腳步,陳騰見狀,趕忙向前追去,跟上了苦丁的步伐……
“好,好熟悉的感覺……”華老望著陳騰離開的方向,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李叔,則是急切的望向了沫沫,“姑娘,陳娃子他不會有事吧?”其實先前他便想要阻攔陳騰,然而,卻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動彈,直到剛剛才恢復(fù)行動。
“我相信,他會沒事的?!蹦愹v離開的方向,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可是,卻并沒有去追趕陳騰。而是皺著眉頭,望向了不遠(yuǎn)處的一個陰暗的角落……
另一邊,陳騰緊緊的跟隨著苦丁的身影,回過神來時已經(jīng)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地方。
腳下所踏,仿若是一個巨大的斗牛場,周圍盡是半圓形的層層疊疊的座椅,中間圍著一個寬闊空曠的場地,而頭頂上則是一片迷蒙的混沌,顯得未知而又神秘。
“敢否一賭?”陳騰還沒來得及驚嘆,便聽苦丁那低沉沙啞卻又雄渾深厚的聲音響起。
陳騰轉(zhuǎn)身一看,只見苦丁來到欄桿之旁,腳掌一踏地面,身體猶如一尊鐵塔般,猛然從天空而降,最后極具視覺沖擊力的重重落在場中,而其落地處,堅硬的地板直接是被震裂成一堆湮粉,一絲絲裂縫,急速蔓延。
雖說仍舊看不清苦丁的相貌,但其身體筆直站立,雙臂抱胸,一身黑衣在陽光照射下,反射出森冷光澤,這般行頭,再配合著那股霸道氣勢,若是心智不堅定者,怕是得不戰(zhàn)而敗吧。
“敢否一賭?”苦丁猛然抬起頭來,雙眼閃出一抹精光,緊緊的盯著上方的陳騰,而隨著苦丁的話音落下,周圍原本空曠的座椅上竟不知何時坐滿了人,全部在那里,一遍遍的重復(fù)著那一句話,“敢否一賭?”
陳騰見狀,深呼吸兩口氣,用力晃了晃腦袋,略微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接著抬起了腦袋,直視苦丁的目光,“賭什么?”
“賭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