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突然下起了細雨,東宮太子府也被這煙霧籠罩,宮里的宮燈因天氣下雨亮得比以往早了些,冷疏影知道今夜不比尋常。
冷疏影看了環(huán)顧了下四周,看見霽晚衣與一眾太醫(yī)出來,便往墻角躲躲了躲,待一行人離開后,太子府內(nèi)的燈已滅了。
冷疏影傾身一躍便入了太子府的宮墻,冷疏影暗罵道:“百里朝寧這只老狐貍,那么多空府不讓辰逸哥哥居住,不就是妨著辰逸哥哥嗎,又用辰逸哥哥來牽制東宮,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br/>
不知是不是百里辰逸重傷的緣故,整個東宮防備相當森嚴,四處都是禁軍,環(huán)顧屋頂,暗影浮動,全是弓箭手。冷疏影尋思著如果只因辰逸哥哥傷重,是絕對不會如此森嚴的,看來其中必有蹊蹺。
當下之急是如何進府與百里辰逸聯(lián)通,冷疏影在那墻角灌木叢中急得不行,下雨嘻嘻嘩嘩的下著,冷疏影的衣物早已濕透,冷得她瑟瑟發(fā)抖。
一陣冷風拂過,迎面撲來陣陣刺鼻的臭味,冷疏影扒開看灌木叢只見對面赫然寫著大大的兩個字:凈房。
不遠處兩禁軍,匆匆忙忙的往這邊趕來,一聲音a道:“我說這太子府這么禁備越來越嚴了?!绷硪粋€聲音b道:“可不是嗎,我聽我同伴說整個皇宮都在高度戒備中,他們都說不知又要發(fā)生什么大事了”
a道:“每次發(fā)生什么事,最后受傷的還不是我們這些人。”b道:“不說了,在宮墻之中議論這些,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那可就完蛋了,快些走吧,我快憋不住了?!闭f完彎著腰急急快步過來。
冷疏影見兩個禁衛(wèi)都進了凈房后,自己便悄悄的跟了進去,兩個禁衛(wèi)在那暢釋著,完全沒有察覺身后有人。站在A身后的冷疏影從珍珠耳環(huán)內(nèi)捻出已枚小小的銀針,迅速的扎位禁衛(wèi)A后腦,禁衛(wèi)A的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
幾米處的禁衛(wèi)B 已將出恭完,便看都沒有看,只顧著系衣襟道:“你好了沒,我們出來這么久了,得趕緊回去?!焙脦酌脒^后都沒有人回答,B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向剛才a 站的位置,這時哪里哪還有人呀。
忽然覺得身后有人影晃動,剛要回身一擊,只覺四肢無力,頭暈目眩,幾秒過后便沒有任何感官知覺了。
冷疏影看了眼被自己拿下的兩位禁衛(wèi),雙手合拍了兩下,剛要伸手換掉一禁衛(wèi)身上的衣物,不料外面又有腳步聲過來,冷疏影把一禁衛(wèi)抗在肩上,一只手拖著另一禁衛(wèi),賣力的向那凈房后門走去,心里嘀咕道;這兩條豬真的不是一般的肥啊。完全沒有感覺到此時的自己就像個大力士一樣。
到了后門冷疏影迅速的換上禁衛(wèi)服,剛要拔腿離開,看見不遠處的夜香車,回頭看著那兩禁衛(wèi),心道:這倆也是可憐之人,想必今晚會因這事而受牽連,不如幫他們一把,讓他們遠離這危險這地吧。
沒過一會兒,凈房的兩個內(nèi)侍就拉夜香車,一內(nèi)侍疑惑的問他旁邊的內(nèi)侍道:“今晚的車怎么這么重啊。站在后門的冷疏影聽見,便像剛出完恭一樣出了來,假裝剛看到似得,急步上去道:“公公們怕是有幾日都沒有來運夜香了。”邊說邊幫兩位內(nèi)侍推夜香車。
不遠處剛趕來出恭的錦衣統(tǒng)領(lǐng)蕭柯看著遠去的夜香車,一邊走著一邊意味深長的和聲旁錦衣衛(wèi)道:“這龐凌沒有在京都,他的這些禁軍們是越來越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