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shí)間:2014-01-16
一襲白色僧袍,不染塵埃,慈悲憐憫的目光,深邃而讓人膜拜,靜靜地坐在青石橋前,朱唇輕啟,一道佛號(hào),讓人不由地心生恭順膜拜之意。
那和尚的相貌甚是美輪美奐,好似一塊璞玉,完美無瑕,輕輕微笑,目光憐憫地看著那跪在面前的殺虐女子,溫柔似水地說道:“你該回去了!”
那原本殺虐成性,殺得陰兵直接頹敗,難以降服的女子,竟然恭敬地跪拜,頓時(shí)化成一團(tuán)血色的霧氣,直接射進(jìn)了李驚羽手中的兇刀菩提愿里,消失不見。
“這是?”李驚羽疑惑地打量著手中的兇刀菩提愿,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那女子竟然進(jìn)入了刀中。
那白衣和尚微笑地看著李驚羽,似乎洞察秋毫,早已看透了一切,盈盈一笑地說道:“她只是菩提愿的一道刀靈!”
“刀靈是什么?”素素有點(diǎn)好奇地看著那白衣和尚,忍不住地問道,“是不是像鬼魂一樣?”
“施主若有興趣,不妨坐下聽我細(xì)細(xì)講來!”那白衣和尚一笑便似春風(fēng)拂面,很是舒服。
李驚羽心中好奇,又見白衣和尚面慈,并無惡意,便席地而坐,細(xì)細(xì)聽那和尚道來。
相傳,佛家地藏菩薩,左手持寶珠右手執(zhí)錫杖,立于蓮華上,發(fā)愿,“地獄未空,誓不成佛,眾生度盡,方證菩提”
佛家弟子覺得,世間悲苦,人心險(xiǎn)惡,為解世人苦痛,聚齊各地高僧,舉力打造一柄剃度法刀,剃斷世間惡,度化人間仇。
只是,諸多僧人中,有一位法名“空心”的野和尚,生的一副羅剎相,與諸多僧人佛法不同,他認(rèn)為世人本惡,只有殺之,才能度之,殺空,自然度空……
于是,空心和尚暗中將收集的九九八十一個(gè)大惡人的心頭血投入熔爐,頓時(shí)天色陰暗,鬼哭狼嚎,熔爐里一片血紅,似鮮血流動(dòng),嫣然一副人間地獄,……
此時(shí)只見一僧人,一臉惡相,左手持寶珠右手執(zhí)錫杖,大喝一聲,沉聲念著《地藏十王經(jīng)》,緩緩走向熔爐,投身熔爐中……
不多時(shí),熔爐裂開,流出腥臭的黑血,一柄血紅九寸彎刀,浮現(xiàn)于黑血之上,此刀微微血紅,泛著血光,刀柄蓮花繁盛;刀背鐫刻“地獄未空,誓不成佛,眾生度盡,方證菩提”;反面是一左手持寶珠右手執(zhí)錫杖,立于蓮華上的地藏菩薩……
自古,神兵出世,異象皆生。這柄聚眾僧合力打造的菩提愿,出世便是血光之災(zāi),自是兇刀。這把兇刀之中,卻也隱藏著一道驚天的秘密。
“秘密?”素素瞪著好奇的眼睛看著那白衣和尚問道,“啥秘密?”
那白衣和尚看了看素素,微微一笑,又轉(zhuǎn)頭憐憫地看著那李驚羽手中的兇刀菩提愿,神秘地一笑說道:“此秘密就在這把刀里!”
“刀里?”李驚羽深情凝重地看著面前的兇刀菩提愿,想到那殺虐成性的女子,與那一團(tuán)血紅的霧氣,不由地暗道,難道那空心和尚尋得九九八十一大惡人的心頭血,那八十一個(gè)大惡人定不是俗世凡塵里的土匪強(qiáng)盜,定然大有來頭。
白衣和尚微微一笑,看著那李驚羽贊賞地說道:“大智大慧,大音寺后繼有人!”
李驚羽看著那白衣和尚,恭敬地問道:“那九九八十一大惡人是何人?”
那白衣和尚微微一笑,神秘地說道:“那九九八十一人皆是人神共憤的惡人,其姓名皆不可輕易提起,你日后自會(huì)知道他們的名號(hào)?!?br/>
素素看著那白衣和尚,心中抱怨,只覺得那白衣和尚賣關(guān)子,不由地抱怨地說道:“真是吊人胃口!”
白衣和尚看了看素素,并不生氣,微微一笑地說道:“姑娘竟然想聽,那貧僧破例給你說道說道!”
白衣和尚看了看那兇刀菩提愿,眼神悲憫,思緒似絮,聲音悲涼地說道:“剛才的那女子便是其中的一個(gè)大惡人,名喚修羅女倚天。”
六道輪回,天理至上。六道其一,阿修羅道。王者,阿修羅王,生的三頭六臂,三面青黑色,口中吐火,忿怒*相,好戰(zhàn)惡斗。
阿修羅王卻生的一女兒,貌美若花,迷惑眾生,此女出世便能立會(huì)走,嗜血成性,阿修羅王欣喜,封為公主,喚名倚天,取倚天而立,我自為王之意。
白衣和尚微笑地看著李驚羽說道:“倚天,現(xiàn)在也不過是你手中菩提愿的一道刀靈,而且是修為最低的一道?!?br/>
“修為最低?”素素一臉好奇地看著那白衣和尚問道,“九九八十一個(gè)大惡人,就是九九八十一道刀靈,那倚天只是其中修為最低的,那其他的刀靈修為不是都逆天了?”
李驚羽看著手中的兇刀菩提愿,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心中暗道,空心和尚為何能取得倚天的心頭血作為菩提愿的刀靈,而且各個(gè)修為高深,難道這里面又有什么驚天的秘密?
“佛說不可說!”那白衣和尚一臉微笑地看著李驚羽,神秘地一笑說道,“日后,真相皆會(huì)大白,你只需記住不可亂了佛性!”
李驚羽看著那白衣和尚,只覺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就是透明人,心中所想,他皆知道。
素素聽得那白衣和尚總是打謎,并不明言,心中早已是忿忿,轉(zhuǎn)身看著那彼岸花,不再聽這兩個(gè)和尚嘮嗑了。
那白衣和尚看了看素素,只見素素摘了一朵彼岸花,正放在手中欣賞,那彼岸花的汁液血紅,染了素素一掌心。
“你與她本是無緣,不必固執(zhí)強(qiáng)求!”那白衣和尚轉(zhuǎn)頭看著李驚羽說道,“你此世與青燈古佛為伴,來生定會(huì)蒙受此生的福分的?!?br/>
李驚羽面色微痛,但還是微微點(diǎn)頭,恭敬地說道:“大師的教誨,弟子謹(jǐn)記于心?!?br/>
“唉……”那白衣和尚看著李驚羽,微微嘆息,似前景未來皆已未卜先知,遺憾地說道,“只怕你深陷紅塵心不知,今日謹(jǐn)記于心,明日只怕會(huì)拋之腦后……”
白衣和尚看著李驚羽,有轉(zhuǎn)頭看了看那彼岸花叢里,一身綠色長(zhǎng)裙的素素,微微惋惜地說道:“倆人皆是天縱奇才,卻靈智未開,可惜,可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