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炎好看嘴畔勾勒一抹邪魅笑意,身體向尹安意靠近,向她宣示自己的勝利,“現(xiàn)在,你沒有不愿意的機會了,這輩子我賴定你了,你休想能甩掉我”
尹安意瞪大一雙美眸,又愛又恨瞪著這個男人看。
此時此刻,她的心情就只有,又愛又恨了,愛這個男人同時又恨他,恨這個男人同時又愛他。
回到公寓。
尹安意讓歐炎躺到沙發(fā)上休息,她在廚房忙著做早餐。
到現(xiàn)在,尹安意還沒有了解,歐炎喜歡吃什么早餐,她家里也沒有歐公館那樣,每天早上吃的各式各樣豐盛早點,她就按自己喜歡的,做自己喜歡吃的湯面。
在馬上做好兩碗湯面的時候,歐炎突然進來廚房,從她身后摟住她手蠻腰,兩人馬上天衣無縫緊緊靠在一起。
突如其來的擁抱,一心放在煮面條上面的尹安意,第一時間有些驚慌,但很快,她感受到,身后是屬于歐炎熟悉的懷抱后,她什么驚慌心情都沒有了。
但心里還恨著歐炎的她,馬上態(tài)度惡劣驅(qū)趕:“你進來要干嘛,趕緊出去別防礙我煮面條?!?br/>
歐炎秀頎身體微微彎著,俊臉靠在她脖子的位置,在她耳邊輕吐熱氣:“我現(xiàn)在是個病人,是個傷者,我能對你做些什么,就算想對你做些什么,可我現(xiàn)在力不從心?!?br/>
尹安意小臉和耳朵瞬間漲紅,燙得像突然發(fā)高燒一樣,這張白里透紅的小臉,又像喝醉酒一樣十分的美艷,十分迷人。
歐炎最喜歡看到她如此美艷,迷人的一面,好看嘴畔不知不覺勾勒迷人笑意。
又在她耳邊輕吐熱氣,語氣帶著吞云吐霧的迷離感,“現(xiàn)在的你,好美好美,好迷人好迷人,但是,我只允許你在我面前,才能這么的美,這么的迷人?!?br/>
尹安意小臉和耳朵漲得更通紅,紅得要滴血,小臉和耳朵熱得像被大火燒著一樣疼。
“好了,你贏了,我認輸了,能不能別再逗我玩了,這樣的逗弄不好玩。”羞澀的尹安意連脾氣都變得嬌氣,活脫脫一個嬌滴滴的小女人。
尹安意這么嬌滴滴的一面,可從來沒有在歐炎面前表現(xiàn)過,但同時,也沒有在陳宇揚面前表現(xiàn)過。
因為,她這個單親媽咪,以前只想要靠自己的努力養(yǎng)大兩個孩子,沒想過要談一場甜蜜蜜,轟轟烈烈的戀愛,包括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的婚姻。
所以,她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嬌滴滴,什么叫在男人面前要有個小鳥依人的模樣,還時不時發(fā)小脾氣,討心愛的男人哄和疼。
但是現(xiàn)在,她開始慌了,女人就是要被自己愛的男人慣著,寵著,發(fā)脾氣的時候他不厭其煩哄你開心,傷心難過的時候他陪著你一起傷心,開心的時候他陪著你一起笑。
尹安意現(xiàn)在才懂,什么叫戀人,什么叫一對戀人在一起的喜怒哀樂,轟轟烈烈。
“嗯?”歐炎疑惑,好奇:“你認輸什么了,我贏什么了?”他感覺到一股不好的感覺,像是被人給欺騙的不好感覺。
尹安意也感覺到了,從歐炎疑惑,好奇的語氣中,她能嗅到歐炎發(fā)現(xiàn)不妥了。
她立即裝瘋扮傻,糊里糊涂反問:“什么,我剛剛有說過什么了嗎,我明明什么都沒有說,你還是趕出去吧,面條煮好了,我要端出去,你再這樣困住我會把我給燙傷的?!?br/>
“這種粗活哪兒能讓你做,把面條盛出來,你出去我來端?!倍藘赏霚娉鋈?,這個輕而易舉的活歐炎還有能力干。
尹安意了解這個男人自尊心強,如果她不答應(yīng),他就會沒完沒了。
她馬上把煮好的湯面盛起,煮的份量剛剛好是兩大碗。
湯面準備好了,尹安意先走出廚房,讓歐炎端著拿出廳里放到餐桌上,兩人一起入座開始享用。
尹安意將肉多,而且是兩顆煎蛋的一碗推到歐炎身前,她將一碗肉少的,只有一顆太陽蛋的拿到自己面前。
“為什么我的肉多蛋多,你的肉少蛋少,你這樣太不公平了,自己長這么瘦卻吃這么少,拿來,咱們兌換?!睔W炎心疼說,就怕尹安意吃不飽,養(yǎng)不胖。
尹安意扁著嘴巴,沒好氣說:“我一直都是這么瘦,吃再多也不會長胖,反而你,現(xiàn)在是個病人當然要多吃補充體力,多吃傷口才能復(fù)原得快?!?br/>
歐炎心疼尹安意吃得少長得瘦,難道他就不會想一想,特意將一碗多肉多蛋的給他吃,是因為心疼他,為她而受的傷,為她而流的血。
“拿來,必須要換,你吃多的,我吃少的?!睔W炎態(tài)度很堅決,不可拒絕,不得不服從。
尹安意生氣了,氣急敗壞說:“歐炎,我胃小吃不下這么多,我讓你吃你就必須要吃,不吃就立即給滾,以后別再來找我,你也休想能在這兒住。”
不來點狠的,尹安意恐怕是搞不定這個難搞的男人。
歐炎突然笑得很邪惡,“這么說,我愿意把這碗面條吃完,你就愿意讓我住下來?”
尹安意頓時傻了,懵了。
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給自己下了套,她把自己給套住了,讓歐炎有機可乘干壞事了。
她干嘛要心疼他身體虛弱,想著多想給身體補充營養(yǎng),就多給他一點肉和一個蛋,現(xiàn)在好了,他趁機拿這碗面條逼良為娼。
心里抓狂的尹安意,一臉窘迫,不知道該不該讓這個思想不單純的男人住下來,不過,她即使是不答應(yīng),他也會強行住下來的,所以,答不答應(yīng)都只有一個結(jié)局,只好認命。
“答應(yīng)你就答應(yīng)你,立即,馬上給我把面條給吃完。”又在一個無可奈何之下,尹安意只好答應(yīng)。
她心里在想,歐炎一出生就住習(xí)慣了豪宅,一個飯來張口,衣服張手的人,哪兒能住得慣這種簡陋的小公寓。
他一定住不上一個星期,就受不了跑回歐公館,她忍也只忍一個星期,一個星期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可是,當尹安意正式和歐炎同居后,劇情的發(fā)展并不是她所想的這么簡單。
例如,兩個人把面條給吃完,今晚也是上晚班的尹安意,開始忙著洗澡睡覺。
她拿著衣服要進浴室時,歐炎死皮賴臉的跟著她一起進了浴室。
“歐炎,你這個變態(tài)給我滾出去,我要洗澡,你懂不懂得什么叫尊重。”尹安意氣得,滿浴室都是咆哮的怒火。
“你身上哪兒是我沒看過,我一個星期沒洗澡了,你要幫我,像在醫(yī)院照顧我那樣幫我?!?br/>
歐炎霸道的命令沒說完,不管尹安意愿意還是不愿意,他已經(jīng)把浴室門給關(guān)上,水聲也緊接著從浴室門縫傳出來。
洗完后,歐炎已經(jīng)讓司機回歐公館給他收拾衣服拿過來,但司機還沒有把衣服拿過來。
現(xiàn)在的他,隨意用浴巾束在腰間,動作帶著小心翼翼躺到床上。
躺下的他,能一覽無余看到腹部中槍的傷口,傷口別說復(fù)原了,連線都還沒有拆,能用肉眼看到這個傷口縫了有十針以上。
但是,身體底子本身強壯,從小身體也很健康的他,現(xiàn)在不怎么感覺到傷口疼痛了,但要是動的時間較長,傷口還是會疼。
在浴室里整理好出來的尹安意,第一眼視線就落到歐炎腹部的傷口上。
剛剛幫他洗的時候,她看到這個傷口差一點就不敢下手了,生怕會不小心碰到傷口,生怕水會沾到傷口,幫歐炎洗的時候她可費勁,費心思了。
躺在床上的歐炎,又沖尹安意綻放邪惡笑容,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身旁的空置,示意讓尹安意躺上去。
尹安意俏臉,立即掛起一臉毫不掩飾的嫌棄,“不去,我去客廳睡在沙發(fā)上,你一個人好好霸占著床。”
尹安意嫌棄說完,蠕步向外走,躺在床上的歐炎馬上起身,不知道何來的高興,笑得邪惡說:“好呀,咱們一起去沙發(fā)睡,沙發(fā)空間小,我們可以靠得更近。”
瞬間,尹安意像被一道強烈雷電霹中,這道雷電沒有將她霹焦了,而是霹得她炸毛了。
氣急敗壞的她立即轉(zhuǎn)過身,怒指著歐炎大罵:“歐炎,你能不能別這么變態(tài),我不想和你一起睡,我不要和你親近。”
尹安意的嫌棄和不情愿,對歐炎的傷害極其的大,男人是在意的,就是被心愛女人嫌棄,和心愛的女人不愿意與他親近。
尹安意竟然一次性,將對男人最大傷害的兩句狠話說了出來,歐炎現(xiàn)在可是承受著巨大的雙重打擊。
尹安意罵完就轉(zhuǎn)身走出房間,真的到客廳的沙發(fā)上睡覺了。
心嚴重受傷的歐炎沒有追出去,沒有去勸尹安意回來在床上睡,沙發(fā)上哪兒能比得上在床上睡得舒服。
可他害怕,害怕又一次看到尹安意對他嫌棄的臉色,和不愿意跟他親近的話。
走出來客廳,坐到沙發(fā)上的尹安意,沒有馬上躺下睡覺,而是看著房間門口,她以為歐炎會追出來,可是她看了五分鐘,十分鐘,歐炎都沒有追出來。
歐炎對她死纏爛打的時候,她心情很煩躁,很想一腳將他踢開,可是,歐炎不來對她死纏爛打了,變得如此的安靜,她心里空蕩蕩的,像失去了什么最寶貴的東西。
心情不僅空蕩蕩的,還很難受,很寂寞。
尹安意突然赫然發(fā)現(xiàn),原來,歐炎對她的死纏爛打和霸道,是她的動力,是她的開心,歐炎對她不理不采了,她就像瀕臨死亡邊沿一樣,垂死掙扎。
歐公館。
司機聽從歐炎的命令,回來歐公館讓傭人給歐炎收拾了幾套衣服。
蕭淑芬和周倩儀對歐炎偷偷跑出醫(yī)院一無所知,司機對她們說才知道。
一開始聽到歐炎帶著傷偷偷出院了,她們都很生氣,差一點就怒氣沖沖跑去找歐炎。
但是,聽司機說歐炎是去找尹安意,還說尹安意一天不跟他回來歐公館這個家,他一天就和尹安意一起住在那套小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