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清晨,一個年約八歲的小孩從一座山上走了下來,背著一個籮筐,裝滿了柴火。
俊俏的面容上微微有一些紅,雖然他的面龐上沾滿了灰土和一些汗珠,可依舊可以看出他那十分迷人的帥氣。
一個村民向那位少年喊道:“寄雨,回家做飯去呀?”沒錯,那位少年就是任寄雨。
任寄雨向那位村民招了招手,點了點頭。一打開大門,家里就升起一股濃烈且十分辛辣的酒味,家里的家具的擺放十分雜亂無章,一個個綠油油的酒瓶被隨意丟棄在房間的各個角落,一縷陽光從小小的窗戶中灑了進來。
一個年約四十多歲的大叔躺在床上,沒有抬頭,說到:“寄雨回來了,幫我做碗粥?!比翁旌翢o感情地說到,自從藍月去了,仿佛他也一起走了,天天躺在床上過日子,吃飯也要兒子送到床邊,床邊橫七豎八擺滿了酒瓶。
可任寄雨習慣了爸爸的這種態(tài)度,應了一聲就往灶臺走了過去。正做著粥,一個年約七旬的老者闖了進來,任寄雨頓時被嚇了一跳,大勺掉進了白花花的粥里。
這位闖進來的老者名叫宗政濟平,是天龍村的村長。一進來就大聲喊道:“任天,今天寄雨怎么不去參加天靈覺醒?”任寄雨迷迷糊糊地問道:“濟平爺爺,什么是天靈?。俊?br/>
《龍魂戰(zhàn)域》任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