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的虹膜資料已經(jīng)載入系統(tǒng)資料庫,你的訪問權限已經(jīng)設置為ss級,和我的一樣,這可是僅次于獨孤前輩以及……那個人的……”木葉面無表情地說道?!澳膫€人?”藏鋒立即問道?!安恢?,我也只是知道有一個人,他和獨孤前輩一樣,擁有最高的sss級權限,不過我從沒見到過他,楊過也沒有,韋大寶也沒有?!蹦救~說話的時候眼中掠過一絲絲敬畏,想來也可以知道,和如此強大的獨孤前輩一樣擁有最高權限,并且行蹤神秘無人可知的人,一定也是強大得恐怖吧?!芭丁辈劁h沒有繼續(xù)追問關于這個神秘人物的問題,“你們什么時候獲取的我的虹膜資料?我怎么都不知道?就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見,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嗎?”“在你住院的時候。如果你不想要這份權限,可以拒絕,我現(xiàn)在馬上就可以幫你取消這個權限?!蹦救~眼眸微瞇,藏鋒這家伙,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澳撬懔耍趺春靡馑悸闊┪覀儌ゴ蟮亩熜帜??”藏鋒揶揄道。木葉繼續(xù)向藏鋒普及知識,這是獨孤前輩交代下來的任務,“這地下基地一共19層,-1到-19層,你擁有ss級權限,除了-17、-18、-19層,其他樓層你都可以隨意進入,但是我提醒你,你剛來不久,最好不要私自進入各樓層,沒有我的陪伴,你可能會遇到危險。”“好的,二師兄。請問二師兄,最后那三個樓層有什么東西呢,弄得那么神秘?”“我的訪問權限是什么級別?“ss級啊,二師兄,你連自己的權限級別都忘了,是得老年癡呆了嗎?怪不得呢,你都121歲了啊?!薄澳愕哪??”“ss……級啊……好吧……”藏鋒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呼道:“糟了!”木葉淡淡地道:“怎么?”“我離開學校這么久,班主任沒找到我,會不會引起學校的騷亂?”“你太高估你在學校的地位了?!薄拔抑皇谴騻€比方嘛。對了,還有你,我們不是一個班上的嗎?”“放心,我已經(jīng)向班主任請了一個月的假,我們兩個,各一個月。”“這么囂張?一個月這么長時間的假,我很好奇你用的什么理由,請的什么假?”“產(chǎn)假?!蹦救~說得云淡風輕。藏鋒一頭黑線,“想不到二師兄平時冷得像塊冰似的,竟然也會開玩笑啊,呵呵。”木葉嚴肅道:“什么開玩笑,我沒有心情和任何人開玩笑。我請的就是產(chǎn)假?!蹦救~的確是向班主任請的產(chǎn)假,但是藏鋒怎么知道,木葉當初只是用血瞳對班主任小小地施展了一下催眠而已,試問一個普通人類如何能抵抗一個強大異能者的精神力量,所以當時就簽了假條,完全沒有顧及什么邏輯之類的。藏鋒聽到木葉的話,下巴都合不起來了,心中想道:“你請產(chǎn)假就產(chǎn)假嘛,干嘛拉上我?真是躺著也中槍!那時自己還真就躺在醫(yī)院的床上呢?!?br/>
此時兩人已置身電梯中。木葉:“這段時間,你跟著我修煉,你現(xiàn)在先回你家里,把你需要的東西帶來?!薄翱晌艺也坏竭@里啊,韋大寶開車我簡直不敢睜眼!”“那你就去上次你住的那個醫(yī)院,韋大寶會來接你的?,F(xiàn)在是下午三點,給你五個小時,晚上八點韋大寶會準時來醫(yī)院接你?!薄班拧刹豢梢允悄銇斫游遥俊薄盀槭裁??”木葉依舊冷酷?!绊f大寶開車太……豪放了?!边@時,電梯門開了,木葉沒有回答,徑直走了出去,藏鋒望著木葉的背影楞了一會兒才遠遠跟上,前方冷冷地飄來一句,“我不會開車?!?br/>
……
藏鋒回到自己的住處,那幢父親留下的別墅,那是藏鋒在現(xiàn)世的父親歐陽慕梓留給他唯一的東西,而現(xiàn)在,他就要離開了。雖然和父親相處并不久,但父親對自己卻也是很好的,雖然有些不茍言笑,但看向藏鋒的眼神也是充滿父愛與寄托的,以前父親母親和藏鋒一家三口就住在這里,其樂融融,后來突然而至的變故,父母離去,連家里的傭人也作鳥獸散,而家里值錢的東西更是被那些道貌岸然的親戚一一搬走了,歐陽慕梓曾是歐陽財團的董事長,而今,歐陽財團卻已成為他人囊中之物,與他這個獨子,歐陽藏鋒,毫無半點瓜葛,真是可笑。
夏天的夜晚來得很遲,已經(jīng)快七點了,天色卻絲毫沒有暗下去的趨勢。藏鋒獨自佇立在別墅陽臺之上,看著遠處山巔之上的夕陽一點一點地沉下,而他的心,也隨之慢慢沉靜下來。父母相繼離去,這是命運對他的考驗吧,如今他已無牽無掛,心中只有一處柔軟的地方留給了凌茜,所以更加能夠無所顧忌放手一搏了吧??墒?,藏鋒不知道的是,這處柔軟的地方,正是他的弱點,正是將來給他無盡痛苦的地方……夕陽漸漸被山體遮擋,它的邊緣釋放出金色的光芒,如同金色的河流,慢慢地,慢慢地,流向藏鋒。藏鋒慢慢湮沒在金色的海洋里,他的輪廓像是用金絲勾勒,閃耀著奇異的天使般的光芒,此時佇立在陽臺之上背對別墅目視夕陽的歐陽藏鋒仿佛是來自天堂的使者,來到這世上只為拯救這人間煉獄中的可憐的人們。他那被夕陽貼近地平線的光線拉得長長的影子,像是一把出鞘的帶著圣潔之光的利刃,直插魔鬼的心臟!
藏鋒背著裝著早已收拾好的幾套衣服以及生活日用品的牛仔包,鎖上了別墅的大門,最后看了一眼這父親留給他的唯一一樣東西,輕輕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決絕而去,只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藏鋒心中輕輕嘲笑自己:“這么感傷干什么呢?又不是永遠不會再回來了,有空閑的話,還是?;剡@兒看看吧,畢竟,這是我來到現(xiàn)世以來呆的時間最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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