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一直把安濱羽送上了去劇組的車,才算真的告別。
也許是把話都說清楚了,看著弟弟的車漸行漸遠,她難得有點惆悵。
不過也只有早點把話說清楚,才是真的對他好。
之后,黎漾就重新投入繁忙的工作生活中了。
雖然每天病人都很多,但沒有安濱羽、傅清予和溫郁天天在她辦公室里斗嘴,她難得清閑了不少。
這次醫(yī)療支援讓希望醫(yī)院的名聲更大了些,基本上所有的醫(yī)生工作量都增加了很多。
尤其是溫郁這種種子選手,即使黎漾幾乎每天都能在醫(yī)院看到他,但每次見面他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去做手術的路上。
再或者,就是他們兩個在手術室偶遇。
每次,連寒暄兩句的時間都沒有。
黎漾以為,大概以后就會這樣下去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這天她和往常一樣下班的時候,手機里突然收到一條傅清予發(fā)來的短信。
短信內(nèi)容很簡單:漾漾,想知道秦思媛和你長得那么像的原因嗎?來凱旋大廈B座32樓,我會告訴你所有事,包括你的身世。
去挨慕國前,許曼卉曾經(jīng)找了個和黎漾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
當初問話,問到一半她就收到緊急通知了。
看信息內(nèi)容,是傅清予問出什么了?
黎漾看了下時間,這會兒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半,凱旋大廈離醫(yī)院很遠,至少要半個小時的路程。
傅清予那個家伙,有事和她說肯定會直接來,不會這么拐彎抹角。
而且……短信內(nèi)容也非常可疑,目的性太強。
站在原地靜靜思考了兩分鐘后,黎漾毫不猶豫撥通了電話:
“您好,我要報警……”
……
與此同時,凱旋大廈B座32樓。
傅清予坐在昂貴的沙發(fā)上,臉色黑如鍋底。
他今天剛回家,就收到了漾漾的求救短信。
雖然知道事到如今,她遇到危險不會選擇向自己求助,但心里那一點可有可無的希望,還是促使他一路飆車到了短信里說的地方。
傅清予一向冷靜清醒,這大概是人生第一次,不顧后果、不想原因,只為了一個人的一句話。
結果他剛進門,就被人一個悶棍敲暈了。
再醒來的時候,就看到穿著非常清涼妖艷的許曼卉,頂著半邊燒傷的臉,在他身邊扭來扭去。
他昏迷的時候似乎被灌了什么東西,這會兒不僅全身無法動彈,心里還有種……詭異的火氣在四處亂竄。
屋里站了七八個壯漢,看模樣應該都是許曼卉雇的人。
“許曼卉,你想干什么?”他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墨黑的眼眸冷靜如冰,“知道和傅家作對的下場么?”
“知道啊,怎么不知道呢?”
許曼卉冷笑,纖長的手拂過自己一半燒傷的、猙獰的臉,“許清如那個蠢貨進了精神病院,我也變成了這幅鬼樣子,這不就是和你作對的代價嗎?”
說完,整個人都貼到傅清予身上,刺耳尖銳的聲音在房間里回響:
“所以,傅清予,今天就到你把欠我們許家的,都還回來的時候了。還有黎漾那個賤人,你們誰都別想跑?!?br/>
“許清如進精神病院,是咎由自取。你被燒傷,也是因為回許家后自己放火的后果。這一切都和漾漾沒關系,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要對她做什么?”
傅清予的眉頭徹底皺緊,再也維持不了冷靜的表象。
看到他這幅著急的樣子,許曼卉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猖狂,手撫在傅清予側臉:
“看你這樣子,怎么能不關她的事呢?黎漾不來,我擺的局可就沒意思了?!?br/>
傅清予努力壓抑的心里的邪火,隨著許曼卉的動作,燒得更加旺盛了。
即使他再能忍,這會兒臉上也難免露出些許痛苦。
許曼卉毫無察覺似的勾著他的下巴,吊著眉梢環(huán)視屋里那群面無表情站著的男人,輕笑:
“傅總幫我掌掌眼,看看我給黎漾安排的這些人,是不是黎醫(yī)生喜歡的類型?”
傅清予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怒火直沖頭頂,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
可不論他怎么拼命,都還是怎么都動不了。
“別掙扎了,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搞來的藥,怎么可能讓你那么輕易解決?”
女人紅唇勾起,“這個藥只有通過你懂的方式,才能解開。至于那些我為黎漾準備的人,也一定會讓她快樂。
今天之后,祝傅總和黎漾,永結同心?!?br/>
她話音落下,門口就傳來了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
傅清予聽出那是黎漾的敲門方式,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竟然猛地站起來要大喊。
可惜一直守在屋里的大漢反應很快,馬上就把他撲倒,死死按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傅清予只能眼睜睜看著許曼卉邁著妖嬈的步伐,一步步離開他的視線,走到門口。
大門打開的細微聲音,此刻在他聽來,無比清晰。
這一刻,傅清予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種可能。
最有希望能保護漾漾的方式,大概就是許曼卉靠近他的時候,他控制住許曼卉,為漾漾爭取時間。
她沒有中藥,還跑得了……
但是很快的,他聽到門口一陣騷動,然后是許曼卉的尖叫。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屋里所有人都已經(jīng)被控制住了。
一分鐘前,傅清予還擔心會遭到毒手的女人,這會兒正穿著白大褂揣著手,優(yōu)哉游哉走到他面前。
傅清予中了藥,動彈不了,只能看著她裸色高跟鞋尖的一粒粉鉆,老臉通紅。
“傅總興致不錯啊,這是趴在地上看什么呢?說出來,讓我也欣賞欣賞?!?br/>
黎漾難得從這個高度、這個角度,看到這樣的傅清予,嘴角揚起的弧度就沒放下來過,“早知道傅總和許小姐玩得這么高興,我就晚點來了。我來這么早,是不是壞了傅總的好事???”
“黎漾!”
傅清予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又羞又惱的聲音,聽得黎漾差點大笑出聲。
“行了,不逗你了,是讓我?guī)湍憬屑彝メt(yī)生,還是送醫(yī)院?”黎漾淺笑著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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