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夙離那變化莫測的神色,慕云汐假裝沒有看見,神情自若的走到了里室,然后轉(zhuǎn)過頭,對著夙離雙手一張。
“阿離,過來!”
夙離的身體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下,額頭青筋跳了跳,死死的瞪著慕云汐:“慕云汐,青天白日,想這些摟摟抱抱成何體統(tǒng)!”
慕云汐笑彎了眉:“阿離,你是不是想多了?我是讓想你替我解下衣裳,難不成阿離在期待我抱你?”
“……”慕云汐跟那妖女厚臉皮的程度,相得益彰,這種感覺不止出現(xiàn)過一次。
夙離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慕云汐,看著慕云汐那得意洋洋的眼神,那手握緊了又松,松了又握住,臉色帶著點輕惱的紅。
慕云汐走上前,盯著那青了又紅的臉仔細(xì)地瞧了瞧:“阿離,不過就是寬個衣,你怎么又臉紅了?”
突然放大的臉,夙離再度往后退了一步。
慕云汐哀怨的看著夙離:“阿離這是在怕我?可為夫未曾強迫于你?。∧氵@模樣,我的心兒都被你扎得個渣渣碎了,心涼透了…哎…”
那伶牙俐齒的喋喋不休,夙離是聽得腦袋發(fā)脹,當(dāng)下更加氣惱,直接反欺身上去,手停在慕云汐脖頸處的第一??蹘稀?br/>
唇緊抿,眼里矛盾神色閃現(xiàn),深呼一口氣寬慰自己,答案揭然若曉,只要自己證實了,那他以后才不會處于被動的場面。
慕云汐眼神瞇了瞇,就那么站著那里,等著夙離的行動,言下還催促:“娘子,你若為難,那我只好忍痛自己解了?!?br/>
“我來…替你…解!”那字幾乎是咬出來的。
想到先前妖女讓金梧帶來的話語和簪子,夙離眼里如寒冬臘月。
他的人已經(jīng)查到青樓的那個海棠并未出過城,由此可見那妖女并非花魁海棠。所以那女人壓根就不是慕云汐要娶的海棠。
那妖女在訛他!
從他被追殺相遇,幾次在不同的地方對上,證明對方對他的行蹤了如指掌。
慕云汐給他那股熟悉的感覺越演越烈。有時候會不自覺將兩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他現(xiàn)身京城的時間,加之后面一系列的事情,最符合條件隱藏的就只有這個隱藏得不知深淺的慕云汐。
想到那神出鬼沒的妖女,夙離心中一直憋著一口氣。
對上那個厚顏無恥的女人,他不想一直處于下風(fēng),所以必須弄明白對方的來歷。
夙離手指擰了擰,扯開了外衣的一粒衣扣,手移向第二粒,那修長的身軀和臉上的神情僵硬的繃著。
慕云汐勾唇:“阿離,我如今這副慘兮兮的樣子,又吃不了你,你緊張什么???”
“閉嘴!”
說完,夙離深吸一口氣,眼睛閉了閉隨后又睜開,眼里毫無波色。手指在衣扣上不再停頓,一粒一粒的將慕云汐的外衣解開。
兩人此刻的情形,還真像一對恩愛的夫妻。
外衣褪下,精致的鎖骨完全露了出來,喉結(jié)也是清晰可見。難道慕云汐跟那妖女真不是同一人?
只剩下一件里衣,沒等夙離又所行動,慕云汐直接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那光滑的鎖骨上,那眼里原本不嬉戲色變得深情款款。
直見她極其認(rèn)真地說道:“阿離,等我傷好了,咱們做一對真夫妻,好不好?到時候,你想知道什么,我便如數(shù)告知于你。”
此言一出,嚇得夙離將手迅速收回,那臉?biāo)查g鐵青,如同便秘了一般。
慕云汐當(dāng)真存了不軌的心思?想到如此,身體猛然感到惡寒,轉(zhuǎn)身的步伐有些凌亂,見鬼了一般的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