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洬,你知道什么是愛嗎,我明明那樣愛澈哥哥,可是澈哥哥卻說我不懂愛,涵洬,你告訴我什么是愛?”白狐雅眼中沁出晶瑩淚珠,不停搖晃著涵洬的身子追問。
腳下的青石地磚似乎突然灼熱燙人起來,涵洬被白狐雅明亮的眸子盯著,只覺心跳如擂鼓,他很想將白狐雅擁入自己的懷中,深深吻住她嬌嫩的櫻唇,親自用行動告訴他什么是愛,可是他不敢,他害怕若是自己真的那樣做了,雅兒以后再也不會理他。
周圍的風(fēng)聲似乎停了,天上的月亮逐漸升起,有柔和的月光照在白狐雅的身上,一身白色衣裙的雅兒好似月下仙子一般嬌俏動人,涵洬輕輕用拇指擦去白狐雅的淚珠,柔聲說道:“雅兒,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愛,可是我一見到雅兒心中就好開心,看到雅兒流淚我就心痛如刀絞,雅兒對我笑一笑,我做什么都甘愿,在我心中雅兒便是這天底下最美麗的女孩,只要有涵洬在,就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fù)雅兒,傷害雅兒。雅兒想知道什么愛,我就陪雅兒一起去弄明白什么是愛。雅兒想做什么,涵洬都會永遠(yuǎn)陪著雅兒。”
白狐雅看到這樣一本正經(jīng)的涵洬,突然噗嗤一聲笑了,“瞧你這呆樣子,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懂,連我都沒弄明白的問題,難道你會比我更加聰明?問你也是白問,等下次澈哥哥沒那么忙了,我再找澈哥哥問個清楚?!?br/>
涵洬聽了卻是撓了撓頭,什么也沒說,將白狐雅送回了房間。
“雅兒,早點休息,明日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去出海玩?!焙瓫粗缀抨P(guān)上房門,沒了剛剛的失落和難過,方才轉(zhuǎn)身去尋沐逸澈。
祖爺爺臨終前將他和玄武一脈托付給了沐逸澈,他想知道沐逸澈對雅兒究竟是什么想法?若是他想要雅兒,沐逸澈會不會阻止他?
王宮,坤清殿,青檸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的月光,獨自一人飲酒,澈哥哥出宮這么多天,居然都不回來看她一次,難道沐家的事情進(jìn)行的不順利嗎?
“檸兒,怎么又是一個人吹著冷風(fēng)喝悶酒,今日沐瀟兄沒來陪伴檸兒嗎?不如跟梓墨哥哥出去走走,玉液湖中的荷花開的不錯,今晚月光如水,梓墨哥哥邀你賞荷,不知檸兒愿不愿意給梓墨哥哥這個機(jī)會?”
趙梓墨一身玄色鎧甲站在窗外,癡情看向窗內(nèi)獨坐飲酒的絕色女子,看那鎧甲上的露珠,顯然已是站了不知有多久。這月余來,沐逸澈忙于沐氏修仙家族的建立,很少進(jìn)宮,倒是沐瀟整日陪在青檸身邊,連溫霆鈺想往青檸身邊湊,都被沐瀟給擠兌走了。
“女王恕罪,屬下這就請趙公子離開。”藍(lán)藥惶恐的跪下請罪,她以為趙公子是女王此次出去新收的妃子,所以就沒有阻止趙公子進(jìn)入坤清殿。
“不必了,我要出去走走,除了冰蓮誰也不要跟來。”青檸揮手命藍(lán)藥帶著坤清殿內(nèi)的所有侍者退下,迎著趙梓墨走了過去。
“梓墨哥哥不是邀請我去月下賞荷嗎,這便走吧,難道你又反悔了不成?”青檸帶著幾分醉意好笑的看向愣住的趙梓墨,她的兵馬大元帥難道是在滿是女子的王宮里呆的久了,人也悶的傻掉了不成。
檸兒答應(yīng)了,檸兒居然答應(yīng)跟他一起去賞荷了,來到云靈大陸已經(jīng)三個月了,他被漪濘女王任命為漪濘王國的兵馬大元帥,日日戍守王宮安危,可是檸兒卻再也不肯單獨見他一面,甚至還和沐逸澈各種恩愛,讓趙梓墨看的心中酸苦氣悶。
這個月沐逸澈沒怎么進(jìn)宮,好像是被白狐雅給纏住了,趙梓墨忍不住心中思念悄悄潛入了坤清殿,暗中守在窗外癡癡凝望青檸的身影,看到檸兒獨自飲酒,他終究忍不住開口勸說。
趙梓墨飛身上前攔住青檸的纖腰飛向玉液湖方向,“檸兒,你看這里是不是像我們曾經(jīng)在青汐山莊游玩過的碧波湖,碧波湖水上竹樓內(nèi),梓墨哥哥答應(yīng)要一生一世與檸兒相攜白首,讓檸兒成為天下最幸福的女孩。”
青檸看著眼前的玉液湖,陷入了趙梓墨帶給她美好回憶中,年少初識情滋味,她投入了所有的信任賀感情,原以為那會是一段圓滿的感情,有這世間最美好的開始,同時也一定會有世間最圓滿的結(jié)局。
荷花依舊,梓墨哥哥對她的情意不曾有絲毫減少,可是青檸卻很快從美妙的回憶中醒來,“只要梓墨哥哥喜歡,青檸可以陪你賞一輩子的荷花,梓墨哥哥與青檸之間的美好,青檸從未有一刻忘記,那些珍貴的回憶都被我放在心底最深處,那是我們兩個一生享用不盡的寶藏?!?br/>
趙梓墨聞言心中情動,想要將青檸抱進(jìn)懷中,卻陡然覺得懷中一空,青檸已經(jīng)飛離他的身邊,凌空站在一朵盛開的荷花中央,“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dāng)時已惘然。梓墨哥哥,青檸無法忘記你,正如同你無法忘記青檸一樣。我們之間美好的過往只屬于我們兩個人,沒有第三個人可以插入那段珍貴的回憶。賞荷、飲酒、作詩、游歷,只要梓墨哥哥想做的事情,青檸都可以陪你一起。男女之間除了愛情還可以是朋友,沒有了男女之情,我們依然可以是最好的朋友,只要梓墨哥哥愿意?!?br/>
青檸話未部說透,趙梓墨卻是懂了,檸兒不愛他了,他在檸兒心里只是回憶了,若他執(zhí)意不肯放手,繼續(xù)糾纏,會連那些美好的回憶都統(tǒng)統(tǒng)破壞掉。
檸兒這樣做是在逼他主動放手,是在無聲告訴他:他們之間已經(jīng)再也沒有可能繼續(xù)之前的男女之情。有些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重逢從來不代表可以重新開始。
檸兒對他完放手了,他徹底錯失檸兒了,窒息般的疼痛如同洶涌的浪潮瞬間席卷了趙梓墨身,直到這一刻趙梓墨才徹底相信,檸兒是真的不會再愛他了。
“為什么,檸兒?你為什么不肯給我們彼此多一次的機(jī)會,梓墨哥哥對你的情意從未變過,梓墨哥哥一直以來深愛的女子只有檸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