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重和連茹君也沖出了房間,柳含月已經(jīng)和兩個黑衣人交上了手。那兩個黑衣人的身后不弱,柳含月落了下風(fēng),連茹君一個閃身到了柳含月的身邊,她的加入,柳含月頓時感覺輕松了許多。
莊重沒有動,只是看了那邊一眼,他知道連茹君和柳含月聯(lián)手對付那兩個黑衣人是沒有任何的懸念的。他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其他人的安全,連鑫也從自己的房間里沖了出來,梅香雪和方珊的房間和韓琳、小雨的房間卻沒有一點的動靜。
莊重忙跑到了梅香雪和方珊的房間,用力地了門,沒有一點反應(yīng):“方珊,香兒!”莊重大聲叫道。而這時門終于打開了,只是開門的人并不是梅香雪和方珊,而是韓琳,莊重楞了一下:“你怎么在這兒?”只聽房間里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不只是她,還有我!”
只見梅香雪和方珊兩人被綁著坐在床沿,而小雨躲在她們的背后,一只手上握著一把刀,架在梅香雪和方珊的脖子上!莊重淡淡地說道:“你們是怎么做到的?”小雨也笑了:“很簡單,你們躲在一起商議完之后,她們回到自己的房間我們也跟著來了?!?br/>
“當(dāng)然,我們是來聊天的,梅姐姐很善良,所以我知道她是不會拒絕的。”小雨輕聲說道。莊重說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制住她們的,我們根本就沒有聽到她們反抗的聲音。”小雨點了點頭:“那是因為她們根本就沒有反抗,難道你聞不出屋里有一股特別的香味嗎?”[
小雨笑得很甜,就象一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
莊重連忙摒住了呼吸,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過是從韓琳的身上傳來的。韓琳淡淡地說道:“讓你的人停手!”莊重嘆了口氣:“含月、茹君、連鑫,你們都住手!”三人這才住手,退回到了莊重的身邊,而黑衣人不只兩個,又有三四個冒了出來,阻住了樓道。
連鑫冷哼一聲:“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你們不知道這里是連家的地盤嗎?”小雨笑了:“我們當(dāng)然知道,我還知道你們已經(jīng)從那個莫大叔那兒知道了我的身份。可笑的是你們的膽子更大,明明知道了我們的來歷竟然還敢讓我們留在身邊。告訴你們吧,她不叫韓琳,她叫丁琳,南海丁家的丁琳!”
莊重的心里很是苦澀,南海丁家,難怪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用自己的身體下毒。
“千門向來都自詡不會用強(qiáng),你們這算什么?”小雨委屈地說道:“我們哪里用強(qiáng)了,從一開始我們就設(shè)了這樣的局,騙取你們的信任,然后抓住莊重的女人,逼他用‘風(fēng)云玦’交換!我們的每一步都與計劃相符合,而他們是來接應(yīng)我的!”
莊重說道:“你就那么肯定東西在我身上么?”小雨搖了搖頭:“不確定,不過并沒有關(guān)系,就算東西不在你的身上,你也一定會想辦法把他拿來給我的,我很肯定這一點,因為你這個人太多情,多情就算了,偏偏又還要有情有義,別說讓你用‘風(fēng)云玦’交換了,就算讓你用你的命來換你也得換,不是嗎?”
莊重看了連茹君一眼,這話是剛才連茹君說過的,他又望向小雨:“沒想到你的聽力這樣好!”小雨看似天真地笑道:“你只知道我是‘童媚’,可你們卻不知道我也是個異能者,而我的異能之一便是‘靈耳’,柳姐姐的耳朵也很靈,不過比起我來還是要差一點?!?br/>
她望著柳含月:“我的人上到了樓上她才聽到動靜,而我在他們還沒踏入旅館的時候就能夠準(zhǔn)確地聽出他們每一個人的呼吸聲?!绷吕淅涞卣f道:“使出這樣下三濫的手法,抓人質(zhì)來交換,有本事你直接把‘風(fēng)云玦’從莊重的身上騙出來!”
小雨說道:“好了,沒時間和你們羅嗦,莊重,要救她們的話你就老實地交出‘風(fēng)云玦’,否則你就只能替她們收尸了?!?br/>
莊重淡淡地說道:“你只要敢動她們一根毫毛,我擔(dān)保你會死得很慘!”小雨“嘖嘖”地咂著嘴:“我數(shù)到十,你來決定交與不交!”
莊重在計算著自己有沒有可能一舉殺掉小雨而不傷害到梅香雪和方珊,可是他不有把握,因為小雨只露了個頭,確切地說只有半個頭,她的身體就躲在梅香雪和方珊的背后。
再加上面前還攔著一個韓琳,莊重深呼吸了口氣。
小雨輕聲地數(shù)了起來:“一,二……”連茹君、柳含月和連鑫和幾個黑衣人對峙著,他們知道只是時間問題,如果不能夠解救梅香雪和方珊的話,最終莊重一定會選擇交換的。可是他們都沒有勸莊重,他們都知道莊重是個重情義的人,如果不是這樣她們也不會跟在莊重的身邊。
“七,八!”小雨越數(shù)到后面那聲音越是冰冷。
“咣啷”一聲,小雨身后的戶里撞進(jìn)一個人來,那動靜讓小雨一驚,習(xí)慣性地扭過頭去,一個男人一下子撲到了小雨的身上,小雨下意識地收回架住兩個女人脖子的尖刀,反手就刺向了撞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男人慘叫一聲,可卻死命抓住了小雨的兩只手。
莊重的動作很快,抬手一拳打在了丁琳的頭上,丁琳的身子偏了一下莊重沒有繼續(xù)出手而是沖向了梅香雪和方珊那邊。他把兩個女人開,一把掐住了小雨的脖子,這時他看清了那個男人,竟然是莫大叔,莫大叔已經(jīng)被小雨刺中了好幾刀,那血流染紅了衣服和床單。
小雨揮刀想刺莊重,莊重另一只手用力一拳,打斷了小雨的手腕,手掉到了地上。
連茹君他們那邊也打了起來,莊重叫道:“都住手,否則我掐死她!”小雨就象只小雞一般被莊重提在手上,丁琳并不是古武者,她只會下毒,不過連鑫早就制住了她,她根本動不得。
幾個黑衣人聽了莊重的話都停下來了,莊重叫道:“茹君,快看看莫大叔!”連茹君趕緊沖進(jìn)房間,替莫大叔檢查傷口:“得馬上送醫(yī)院,他否則他會嚴(yán)重失血?!鼻f重說道:“連鑫,你送莫大叔去醫(yī)院,快!”[
莊重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所算的血光之災(zāi)竟然應(yīng)在了一個外人的身上,只是他不知道莫大叔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還會出手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