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張媽的兒子和人打架進了醫(yī)院,滿郁給她一大筆醫(yī)藥費讓她去醫(yī)院照顧她兒子。(鳳舞文學網(wǎng))
張媽就是滿郁之前懷疑是南榮花眼線的傭人。
把一些帶有嫌疑的傭人都以這樣那樣的借口弄了出去,就算會被南榮花懷疑,她也不得不這么做。
放別人的人在自己身邊實在太危險,就等于自己的雙手被人束縛,若是一味忍耐只會退讓到讓人掐住自己的喉嚨。
她就算懷疑,斷不會跟自己翻臉.......
滿郁側(cè)躺在貴妃椅子上,看著窗外萬里無云的好天氣,手上一直把玩著精美的邀請卡。
她以為以滿曼青的性格一定不會錯過這次賞花相親會的,她堂姐是一個無時無刻都想讓別人看到她楚楚動人的一面,只要是她滿郁身邊的雄性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么這次能忍得住這么久?
滿郁想從貴妃椅上走下來,剛支起半個身子,章銘鑫立刻從一旁閃了出來,伸手過去讓她能扶住自己站起來。
滿郁將手遞了過去,一碰到章銘鑫那只又大又燥熱的手,掌心的溫度瞬間傳到她身上。
滿郁心中一個激靈,水汪汪的媚眼朝他看去。
章銘鑫好似并沒發(fā)現(xiàn)滿郁的目光,只是低著頭恭敬地彎腰站在一旁,虔誠地像個教徒。
滿郁從他的額頭慢慢往下移到他突起的喉結(jié)處,男性強烈的氣息朝她撲面而來,瞬間將她身上的□點燃。
她從貴妃椅上走了下來,手由著他牽著,順勢倒入他結(jié)實的懷抱里,章銘鑫雙手將她扶住,也不推開她,神色不變地將她摟住。
素手游移到他胸前,等那顆紅蕊堅啊硬了起來,又將手緩緩移到下腹,不輕不重地摩擦起他的腫脹。
滿郁感覺到經(jīng)過自己的手變得堅硬如鐵的巨物,下腹一緊,只覺得全身燥熱難耐,耳邊傳來章銘鑫急促的呼吸聲。
滿郁滿意地將手伸進他的褲子里面,穿過叢林握上灼熱的物件,好燙,她好喜歡。
她壞心眼地看著章銘鑫有些緋紅的臉,用手上下□,看著他那臉是痛苦又舒服的表情自己也心癢難耐了起來。
貼著他耳朵,誘惑道:“想要我嗎?”
章銘鑫點點頭,滿郁看他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看樣子被自己撩撥得不行了。
輕聲媚笑道:“抱我去床上?!?br/>
待兩人衣物除了個干凈,章銘鑫急急地將她壓在身下,她的蜜汁已經(jīng)流滿了兩腿間,那硬物進入的時候還能聽到噗嗤的羞人聲。
門外有人敲了幾下門,“小郁?”
章銘鑫只是停頓了一會,待聽清門外講話的人是滿曼青后又繼續(xù)輕輕地律動了起來。
這種緩慢的速度更是磨人,滿郁甚至覺得他是故意的,知道門外有人還不退出去,反而緩緩抽動,讓她癢極了。
“換了衣服就出來。”
她知道滿曼青一定是和她來說去司徒家的事,這么迫不及待嗎?
“那我去樓下等你?!?br/>
等滿曼青離開后,滿郁被章銘鑫翻了過來,抬高她的臀部,掐著她的腰身,狠狠地沖刺、頂撞.......
全身鏡前,滿郁看著站在自己身后高大的男人,他低眉斂目為自己系著腰帶。
“你就不怕堂姐知道我們的關系?”
章銘鑫聽了話頭也未抬起來,仍舊很是專心地為她扎著身后的蝴蝶結(jié),口上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你都不怕,我怕什么?!?br/>
這男人以前和自己說話還是一副恭敬的口吻,現(xiàn)在卻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了?
不過——
她喜歡。
滿郁將目光收回,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收腰款式的粉色上衣,下擺蓬松的葛根莎裙。
不錯,嫵媚妖嬈,嬌俏逼人。
一下樓,滿曼青身著潔白的連衣裙站在玄關處,陽光照射下使得她周身都泛起了金光。
滿郁不得不承認,滿曼青確實有當白蓮花的潛質(zhì),就憑她一動不動地穿著一身喪衣站在那里,都有讓人舉得是斷翼的天使的錯覺。
要是換上那一臉楚楚可憐,動不動就泫然欲泣的模樣,簡直就是瓊瑤女一號。
誰讓男人都吃這套呢?
紅著眼睛的小白兔讓男人保護欲欲血膨脹?
這么喜歡勾男人,她一定會讓她盡情地發(fā)揮她滿曼青的魅力。
滿曼青轉(zhuǎn)過身來,看見從黑暗中走來的滿郁,看著她那一身嬌俏的衣服,心中有些不舒服,但面上柔柔一笑,靦腆道,“小郁,南榮嬸嬸也給了我一張邀請卡。”
原來如此,她還以為滿曼青會和上輩子那樣急急來求自己帶她一起去呢?
南榮花?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真好,這樣我就不會無聊了?!睗M郁說完親切地挽住滿曼青的手,朝她微微一笑道:“走吧,我們快上車?!?br/>
司徒家在城南那一帶,那邊的別墅區(qū)多數(shù)是新樣式的歐式風格。
前花園并不大,卻滿院子種滿了嬌艷欲滴的薔薇,一進門就能聞到醉人的芳香。
這些花還是女主人在的時候精心種下的,滿郁對她唯一的印象就是在花叢間,司徒夫人一臉溫和又美好的笑容照料著這一院子的薔薇。
她似乎很愛這些花,很喜歡薔薇。
其實,她只是寂寞罷了。
丈夫愛她,卻也不會為了她就此停止拈花惹草的陋習,要不怎么在她郁郁而終之后,領養(yǎng)了和他差好幾歲的薇薇,一般的女人已經(jīng)不能滿足他,他就是個變態(tài),喜歡近似**的刺激。
滿郁看著身邊那一朵開得格外嬌艷的薔薇花,嫵媚一笑。
要是兒媳婦和公公......
一定更加刺激吧。
司徒邐從屋內(nèi)走出來,他只是想來喘口氣,沒想到一出門就看到一個嬌俏的女孩站在薔薇花邊上,竟然露出那種類似他記憶里母親常有的微笑。
心下忍不住一動,他盯著她看看了很久,完全是出于好奇。
“阿邐,你怎么出來了?不和你哥去聊天嗎?”南榮花從后面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瞬間司徒邐便從自己的思慮中回了神。
南榮花朝他所注視的方向看去.....
“嬸嬸.....”
滿郁面無表情地看向身邊剛剛高聲喊出的滿曼青,真是好熱情好親切的呼喚。
滿曼青居然拉起自己的手朝南榮華奔了過去,她轉(zhuǎn)頭去看南榮花的時候,卻和站在她旁邊的男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
一個妖精般美麗的男子,有著介乎于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美。
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微顯飽滿的嘴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顏色。
除此之外他的皮膚也很白。
南榮花一邊著她們走進,一邊體貼地介紹道:“小郁,曼青這是司徒邐,司徒家的小兒子?!闭f完又轉(zhuǎn)回頭對站在她身邊的司徒邐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家掌上明珠滿郁。”
司徒邐那雙桃花眼朝她看去,滿郁也不躲避嫣然一笑對上他的眼神,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璀璨的光芒讓人一不開眼。
滿曼青站在一邊看到他們的互動,卻還是極其不滿意了,怎么能讓男人不看到她?
她朝身邊的南榮花撒嬌道:“嬸嬸,還有我呢.....”
南榮花像是真的遺忘了一般,回神過來抱歉道:“你看我這記性,這位是滿曼青,滿郁的堂姐?!?br/>
滿郁看她雖然極力的在微笑,可是聽到南榮花說的,滿郁的堂姐,那朵柔弱的微笑就快要繃不住了。
但是,她不能破壞了這種是男人都會喜歡的脆弱得仿佛風一吹就會倒,善良如天使般的笑容。
事實上,司徒邐在她那張僵硬的笑臉上只停留了幾秒鐘。
“進去吧,我爸和哥都在客廳?!甭曇艉芎寐牐毮伓蛦?。
不過,滿郁腦海中突然閃現(xiàn)章銘鑫的聲音,是他在她身體里面,耳邊傳來他的底喘......
客廳沙發(fā)上。
司徒遇坐在旁邊,南榮花和司徒嘉宴坐在沙發(fā)的正中間,而滿郁卻是和司徒邐、司徒遇對面對。
南榮花對著司徒嘉宴說話的時候,似乎是極其自然地撩了撩發(fā)絲,顯得有些道不明的曖昧。
難道她和這男人也有關系?
滿郁看了一眼兩兄弟的神色,倒是沒什么特別的表情,似乎是見怪不怪了。
她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將香蕉皮剝好,滿曼青坐在她的旁邊,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在別人家里不是應該裝得矜持淑女一點嗎?
可滿郁并不在意她,在這間會客廳中,她只在意兩個男人,一個是司徒嘉宴,另一個就是司徒遇。
“我們小郁和阿遇是時候該商量下他們的婚事了?!?br/>
“也好,這樣我就能早點抱上孫子?!?br/>
這中間只有南榮花和司徒嘉宴的對話。
在南榮花說滿郁的時候,司徒嘉宴不經(jīng)意察覺地朝滿郁看了一眼,誰也沒看到,但滿郁捕捉到了,她好像不受影響一般,低頭輕咬香蕉,那白皙又修長的脖子呈現(xiàn)優(yōu)美的弧線。
司徒嘉宴剛開始并未覺得滿郁有多特別,只是看著她要香蕉的動作,自己下腹竟然有了反應。
想到她將來是自己的兒媳,若是把她壓在自己身下......
他看著滿郁,她似乎把丁香小舌吐了出來,微微輕觸香蕉,好像那根就像自己的硬物一般。
雖然他很想,但是,現(xiàn)在不行。
他強壓下自己的沖動,又看了一眼在自己身邊坐著的女人,朝年輕人微微一笑道:“我和你們南榮嬸嬸有公事要聊,你們自行去賞花吧,坐在這里也很無聊?!?br/>
他說完就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拿眼看了南榮花一眼,意味深長,南榮花倒是很能心領神會,也跟著站起來,知道他的意思,面上卻配合著說道:“哦,是海洋項目的事吧。”
滿郁看她們上了樓,進了書房,書房門一關,她便也站了起來。
似乎是同時,其他讓人也都跟著站起來,要往外走。
滿郁將吃完的香蕉皮優(yōu)雅地扔進果殼桶里,一根香蕉,就讓他迫不及待了?
不過,現(xiàn)在身邊還有一個男人.......
她款款走向兩兄弟,就在司徒遇以為她要和自己說話時,滿郁卻轉(zhuǎn)而向沉默在一邊的司徒邐友好一笑道:“你能帶我去觀賞下院子里的花嗎?”說完又不顧當場人的眼光,順手就將他拉起。
司徒遇簡直不敢相信,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反而對他的弟弟如此的熱情,想到這里,心中似乎有一股火在燃燒,他氣憤地將放在一邊的果皮箱伸腳一踢,咚的一聲,桶倒了,那塊香蕉皮又剛好從里面掉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