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除了錢包其余的什么都沒有帶,她決定去到那邊就要賴上他,而且畫畫這種手藝活,去到哪都是提筆就來,完全不需要帶一些繁瑣的用品。
飛機緩緩起飛,她憧憬著他們見面的畫面。或許他會抱緊她,對她說“親愛的,你辛苦了?!庇只蛟S她會抱著她激情擁吻,又或許他會拉著她吃遍整個上海,把她瘦下去的肉都補回來。她開心得像個孩子,臉上洋溢起幸福的微笑。
漫長的飛行過后,她來到這座臨海的城市,這是已經(jīng)接近下午。
來到上海后,她便忽悠著傻乎乎的負責人,把她送到了喬木的公司
她站在樓下,“ai集團”四個字映入眼簾。
潔白的蕾絲長裙,包裹著纖細玲瓏的身軀,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白皙無暇的皮膚微微透露出粉紅,長長的卷發(fā)披在肩上,完美的五官令喬一在人群住備受矚目。
果然還是本王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啊……
她徑直走進了身前的建筑,詢問前臺,“你好,我找喬木。”
前臺的小姐看著喬一的瞬間微微發(fā)愣,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她抱歉地笑著,“請問有提前預約嗎?”
“你說我叫喬一就行?!眴桃恍χ卮?。
“好的,請稍等。”前臺小姐的素質(zhì)很高,看來喬木把公司管理得很好,喬一的臉上不知何時掛起一絲欣慰的笑容。
前臺的小姐微笑著轉(zhuǎn)過身通電話,在那邊交代了一會兒后她看著喬一說,“喬小姐,您這邊請?!?br/>
然后她帶著喬一上了電梯,到了三十五樓電梯停了,她跟隨著前臺小姐的腳步轉(zhuǎn)入走廊,一路上很安靜。 “喬小姐,就是這里了?!彼⑽A身比了一個手勢。
“謝謝?!眴桃豢粗Y貌地微笑。
“不客氣,應該的。”說完又多看了喬一兩眼,然后轉(zhuǎn)身離開消失在走廊上。
前臺小姐走后喬一站在門口整理了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的頭發(fā),拉了拉裙子,確定沒問題了輕輕敲了門。
“叩叩叩。”
“請進。”門外傳出喬木清冷的嗓音,他的聲音比從前更厚重沉穩(wěn)。
喬一心跳快了半拍,她帶著滿面春風的笑意打開了門。
卻在打開玄門的瞬間,她的笑容戛然而止。
她終于見到了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男人,那個對她傾盡溫柔的男人,那個全世界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
也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喬一大步?jīng)_上去一把拉開她。
“啪”喬一抬手打了女人一巴掌,此時周圍寂靜得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
“誰都可以,為什么偏偏是你花南溪!”
喬一仿佛用盡全身力氣做完一連貫的動作,她有些搖搖晃晃地站不穩(wěn)。
喬木一把推開了她,把花南溪護在懷中,“鬧夠了沒有,你怎么還跟個小孩一樣。”他的語氣冰冷,甚至夾雜著怒氣。
喬一看著他努力強忍著不讓淚水掉下來,可是還是不爭氣的讓淚水濕潤了臉頰,她抬手拂去淚水,身體不停顫抖著。
喬木別開臉不再看她,背對著喬一說:“你走吧?!?br/>
喬一保留住自己最后的尊嚴,顫顫巍巍地奪門而出,然后心里,大雨滂沱。她狼狽地逃走,高跟鞋的響聲在走廊上回蕩,聲音漸行漸遠直到完全消失在長廊上。
喬一沒有看到在她轉(zhuǎn)身的瞬間,男人眼底的落寞。
他放開花南溪,轉(zhuǎn)身走到窗邊,他神色陰郁,花南溪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緒,他似乎是在想些什么,又像是在尋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輕輕地嘆息,她瘦了,從前少女時的嬰兒肥已經(jīng)從她臉上完全褪去,多了幾分清冷,不過……還是一樣的愛哭。
“你不后悔嗎?”花南溪眼神充滿憤恨與憂傷。
“你只需要演好這場戲就行,其他的你沒資格過問。”
他的聲音沉重得讓人不敢抗拒,花南溪就這樣看著他的背影,這個她愛了多年卻從未愛過她的男人。
“真羨慕喬一?!彼猿暗乩湫?。
這個世界上有那么一些人,從來不屑用溫柔的方式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感情,因為他們得天獨厚,所有別人珍如拱璧的事物他們得來全不費吹灰之力。
喬木,不知該說我運氣好,還是不好,我遇到的你,恰好就是這種人。
因為凡事都來得太輕易,故此不必如履薄冰地珍惜。
可是喬木,盡管你從來不曾和善地對待我,但我從來不曾責怪命運讓我遇到你。我不可預知我的生命會有多長,也許是漫漫數(shù)十年,也許隨時會死在路上,但無論壽命長短,你在我生命中驚喜的意義遠遠超過了遺憾。
如果非要說有遺憾,我只遺憾我不如喬一那般美好。
如果能早一點遇到你…會不會…在你心里有一點點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