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聊什么那?……聊的那么起勁?”楊思夜揉著眼睛,從他的房間里走出來,只穿了條睡褲,赤=裸著整個健壯的上身。
他在家?
不愧為是干刑警的,身材修煉的很健碩,精壯的肌肉,完美的胸肌腹肌,小麥色的皮膚上,閃著晶亮的光,性感得不得了,這還是,若雪頭一次看見他如此的暴=露,抿唇,慌張的把頭低下,眸光避開他的身體。
“哥,你怎么光著就出來了,快進(jìn)去穿衣服?!彼颊Z嘴里埋怨著,把他推進(jìn)房間,把門鎖上。
回頭,不好意思的望著已經(jīng)羞紅臉的若雪:“若雪,你別在意,我哥,……他就是這個樣子,從來都是大大咧咧,不注意?!?br/>
“沒關(guān)系的,……倒是你不要埋怨他?!?br/>
“還是你向著他,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不修理他?!?br/>
思語撅著嘴,坐到沙發(fā)上,打趣的眸光看著若雪:“喲!你臉紅了,不好意思,……難道你對我哥有想法?”
“呃!你欠揍?!比粞╂倚χ?,用身后的靠墊捶打她,本來已經(jīng)紅的臉更加的通紅,仿佛一個熟透的番茄,鮮艷好看。
這話要是讓思夜,聽見,多不好意思,多別扭,以后再見面反而會尷尬。他的心是怎么想的,她怎能不知道。
比還來不及呢。
早知道他在家里,她說甚么也不會來的?!?br/>
“思夜,有女朋友了吧?”
“他怎么可能有女朋友?!?br/>
“他這麼優(yōu)秀,這麼年輕,還破格提升了兩次,……怎沒會沒有女朋友?……你在開玩笑?”若雪使勁的拍了她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滿。
她現(xiàn)在居然跟她不說實(shí)話。
她可沒有秘密,什么都對她說的。
“你以為我在同你開玩笑,……”思語不滿地瞪了她一眼,嘟囔著:“像我這麼優(yōu)秀的女人,現(xiàn)在都沒有男朋友,……像我哥這樣的男人,怎沒會有女朋友?”說完,皺眉,撅嘴,為這個事實(shí)嘆氣!
感覺一定是楊家的風(fēng)水不好,暗付,一定等父母回來,好好的請大師回來看看,耽誤自己是小,耽誤哥哥,楊家唯一的兒子娶媳婦,卻是天大的大事。
“??!……”若雪在一旁‘啊’了一聲,無語了,想安慰她,話怎么說都感覺不對勁,不合時宜,還是知趣的住嘴?!?br/>
“若雪,你什么時候來的?吃飯了嗎?”穿好衣服的思夜,推開房門,又走了出來,徑直的來到若雪的跟前。
“來了很久了,你沒上班?”若雪從沙發(fā)上站起身,抬頭仰望著思夜,感覺他很高,起碼比霍子寒,安晨炫要高。
這個男人,是吃什么長大的。
一定要給兒子試試看。
“哥,你坐下,你當(dāng)?shù)轿伊恕!彼颊Z在一旁的沙發(fā)上抱怨。
“好?!彼家鬼槒牡慕铏C(jī)會,坐到若雪的身邊,細(xì)長的眼線上揚(yáng),憨憨的一笑,也好久沒有見到若雪,倍感親切。
室內(nèi)的溫度,驟然之間上升了許多。
三個人沉默了一會,思語先打破沉默,抿唇:“老哥,你去給我們做飯好嗎?……我想和若雪在單獨(dú)呆一會。”聰慧的眸光閃了一下,不容拒絕。
“好,好,你們聊!若雪,你先坐著,……我給你們做飯?!彼家拐酒鸶叽蟮纳眢w,默默的看了一眼沒有吱聲的若雪,便走開了。
“我們到,我的房間去?!彼颊Z把她拉起來,往屋里就走。
“不要了,思語我看我還是先回去吧!……有時間我再帶著童童過來?!比粞┯行┬奶摚敬蛩愦酵砩显僮?,此刻,看見思夜在家,便打消了念頭。
想起霍子寒囑咐的話,雖然沒有太明說,但還是有道理的,真的不想再節(jié)外生枝,走得越早越好。
“不行,你來的時候,不是已經(jīng)同你老公說好了嗎?……晚上他來接你,你看現(xiàn)在才中午?!彼颊Z用手指著墻上的鐘表,不依不饒。
為了今天與若雪見面,特意請了一天的假,她先在此時就走,有些不通情理,她萬萬不能答應(yīng)。
若雪還要堅持,見到思語眸底的期待,心軟了下來,淡淡的微笑:“真的是服了你了,每次都說不過你,……好的。”
“你看,這就對了?!彼颊Z開心的‘嘭’的一聲,跳到了床上,拍了拍柔軟的床鋪,嚷著:“上來,我們躺在床上,聊。”身體舒服的擺了一大‘大’字,伸著懶腰。
“嗯。”若雪答應(yīng)著,動作優(yōu)雅的爬了上去,她可不想同思語一般的胡鬧,畢竟自己是一個有孩子的女人,凡事都要注意點(diǎn)形象,習(xí)慣成自然。
不想太放松,以后會帶壞小朋友。……
“你猜,上個禮拜,我看見誰了?”
“誰?”
“劉青,我們的學(xué)長。”
“就是那個,品學(xué)兼優(yōu),不太吱聲的男孩?”
“對,就是他,……他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戴著一副眼鏡,說話好幽默,好有內(nèi)涵?!?br/>
“你喜歡他?”若雪從床上,坐起來,好奇的看著她。
原來,她也有喜歡的人。
只是以前從來沒有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