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之中,天驕侯成為了茶余飯后的話題,許多老百姓都是樂此不彼的議論著,當(dāng)初目睹李朝陽對戰(zhàn)的那些百姓,則是有了吹噓的資本,在茶樓之中,將目睹的一切的添油加醋一番,然后在講出,時不時的響起一陣陣喝彩之聲。
只是……在議論不休的時刻,誰也不知道天驕侯到底在哪里。
皇帝龍越派出無數(shù)的人馬在尋找著。
太阿書院之中,近乎千名弟子走出,在四處尋找著李朝陽。
靠山王李青派出數(shù)百名士兵在四處打探,查尋著。
吳云動用了全部的禁軍,幾乎將城中的每一個角落都是仔細(xì)的搜尋過了。
一時之間,帝都所有的人都在忙碌著,目標(biāo)也只有一個,那便是天驕侯李朝陽。
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的,李朝陽卻是沒有絲毫的蹤跡,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忙碌過后,許多人的心情開始變得糟糕起來。
偌大的皇宮之中,龍越靜靜的獨坐,這是他幾十年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在思考事情時候,,來不得半點的干擾。
眉頭緊蹙著,龍越的臉色涌現(xiàn)出一絲疲倦。
太阿書院的兩位副院長入宮,李朝陽被成功的封侯,這一切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當(dāng)?shù)弥滋煊袷茄﹪首拥哪且豢痰乃闶切闹杏辛酥\算,無論是刺殺李朝陽,還是唐煌的下獄都是在他的謀劃之中,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他都是有著應(yīng)對之策,作為太昊的掌舵人,龍越早已習(xí)慣凡事留一手的,不過發(fā)生了什么,他都是可以掌控……這種掌控一切的在手的感覺讓龍越的心中很是滿足,他的智慧與摹略仿佛一張無形的大手,將一切操控著,一切的事情都是在意料之中……現(xiàn)在李朝陽的封侯,將書院成功的綁上了太昊的戰(zhàn)車,書院千年以來的功績也是隨著李朝陽的封侯一筆抹出,更關(guān)鍵的是北方的戰(zhàn)事有了書院的力量幾乎是有了全勝把握。
這是一筆非常合適的交易,龍越看似惱怒不已,心中卻是很是舒暢。
但是――
李朝陽的不知所蹤讓龍越的心中生出了一股不祥之感。
帝都,天子腳下,一切都是逃不過皇宮的掌控,現(xiàn)在李朝陽查無可查,不得不讓龍越深思,到底是誰,有著如此的能耐。
許久之后,龍越的神色之中露出一絲笑意,雙目之中,兩道精光放出。
……
……
黑牢,帝都之中無數(shù)權(quán)貴的噩夢。
如果說司天府的大獄是閻王殿,那么黑獄便是十八層地獄,甚至有過之。
黑牢深處在帝都的地下,終日不可陽光,這里的犯人無一曾經(jīng)不是風(fēng)光赫赫,不過到了黑牢之中,以前的一切都是扯淡,唯有生不如死的感覺。
黑牢之中的獄卒都是沾滿血腥,在他們看來使出百般手段來折磨這些常年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官,也是樂在其中的事情。
黑牢之中,每一件牢房都是單獨分離的,沒有窗戶,沒有通氣口,只有一道狹窄的門,常年的不見光讓牢中的氣味格外的難聞,充滿著糜爛,腐朽的味道。
一處牢房之中,一道身軀靜靜的盤坐著。
唐煌的臉上的呈現(xiàn)出一種病態(tài)的白,這是許久未見陽光之故,盤坐在地,一動不動,淡淡的光暈在唐煌的周身盤旋著,光暈之中,幻化出各種景象,山川大海,龍躍深淵,虎嘯山嶺……一切看起來真實而又虛化。
嗡!
光暈異常,然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唐煌神色之中露出一絲無奈,整個黑牢建立在一座巨大的陣法之上,陣法直接將天地之間的元氣隔絕,無法吸納半分,饒是唐煌修為不凡,卻也只能勉強的突破陣法,吸納元氣,卻是無法修煉……
深吸一口氣,唐煌試圖再次破開陣法。
只是在瞬間,一股強大的反彈之力,侵入唐煌的身軀之中,嘴角之處,鮮血不由的流出,唐煌抬起頭,看向牢外之外。
狹窄的門打開,一道身影進(jìn)入,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整個人站在哪里,沒有一絲生氣。
“典獄長?!?br/>
“今日怎么來此了?!?br/>
將嘴角的鮮血擦去,唐煌露出一絲笑意,聲音緩緩的道。
“桀桀……唐煌你依然是那么的狂妄與自信?!鄙笆Σ恋纳ひ簦o你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唐煌笑著搖搖頭,輕聲道:“狂妄……自信,到頭來還不是淪為一個罪犯,只不過典獄長今天可真是好雅興?。 ?br/>
黑袍上的帽子取下,露出一張蒼白的臉,臉頰之上一個‘死’字格外的刺眼,空洞的雙目看著唐煌,沙啞的聲音響起,“皇帝要我來問一問,你是否知曉李朝陽的下落?!?br/>
唐煌饒有興致的看著典獄長,笑著道:“我不知道。”
典獄長微微的一皺眉,道:“帝國的北方,戰(zhàn)火再次燃起,李朝陽被封為天驕侯?!?br/>
唐煌微微的沉吟了一下,道:“我不過是一個階下囚而已……這一切與我何干。”
典獄長不由的身軀微顫,發(fā)笑起來,不過笑的很是難聽,宛如黑鴉的啼叫,使得黑牢在的氣氛變得冷峻起來。
“北方戰(zhàn)火的重燃想必在你的意料之中吧?”
唐煌的笑意收起,神色逼的認(rèn)真起來,緩緩的點點頭。
典獄長認(rèn)真的看著唐煌,道:“那寇天嘯是你的師兄吧!”
唐煌的目光頓時一凜,眼神之中殺意滾動著,道:“你想說什么?”
典獄長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道:“這一次北方的戰(zhàn)火的重燃,與寇天嘯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換做他人,恐怕很難……很多線索,指明你與寇天嘯有著千絲萬縷的牽連,我知曉你是老司命從書院之中帶來的,所以我一直猜想寇天嘯是書院的弟子,這次北方戰(zhàn)火的重燃讓我更加的堅信,寇天嘯便是書院的弟子,因為戰(zhàn)火的重燃,對于書院最有利,恐怕皇帝對書院下手是沒有機會了?!?br/>
唐煌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笑的很冷。
“恐怕你猜錯了……!”
典獄長大笑起來,笑的很是自信。
“我猜的很準(zhǔn)確?!?br/>
唐煌緩緩的搖搖頭,閉上雙目不再去理會典獄長,作為皇帝的劊子手,典獄長的掌握著無數(shù)的資源,沾染了無數(shù)的鮮血,許多秘密的事情在他的眼中自然也不是秘密了,但凡有著一絲蛛絲馬跡,典獄長便是一查到底。
“我猜的很準(zhǔn)確……對不?”
典獄長劍笑意收起,認(rèn)真的問道。
唐煌睜開了雙目,看著典獄長,輕聲吐露道:“那有怎么樣呢……?”
典獄長笑著露出一口白牙,然后大踏步的轉(zhuǎn)身離去。
“我的確不能怎么樣?!?br/>
一道清晰的聲音傳入唐煌的耳中。
唐煌神色不由的一凝。
“因為我也是書院的弟子。”
典獄長的心中,默默的輕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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