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后。
小飯館里還有不少人,因為是個荒僻的小鎮(zhèn),鎮(zhèn)上的生活比較悠閑,生活節(jié)奏慢得很,大家都喜歡茶余飯后,在飯館里閑聊一會。
聊著聊著,就看到了陳智一行人。
有人就開始嘀咕:“你們看那里坐的那個人,好像是尼古拉總統(tǒng)啊?!?br/>
“呦,真的很像。”
“不是像,那就是他吧?!?br/>
“不太可能吧,尼古拉總統(tǒng)怎么會來到咱們這種小鎮(zhèn)?”
……
飯館不大,陳智等人都聽到了他們的議論,但陳智不吭聲,沒人敢吭聲,都當(dāng)作沒聽見,包括尼古拉本人。
昨夜的情景,尼古拉還歷歷在目,陳智通天徹地的本事實在太驚人了,尼古拉覺得,哪怕他是一國總統(tǒng),手握著百萬兵權(quán),也有點招架不住。
試問,昨晚的多棱宮,進(jìn)去多少人,不是個死?
而且他現(xiàn)在在陳智手里,身邊沒有半個親信,哪敢忤逆這個煞星?
所以,鎮(zhèn)民們認(rèn)出了他,他也不敢去打招呼,更不敢求救,說不定還沒喊出救命倆字,人就身首異處了。
這時。
陳智的手機鈴響了,掏出電話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放下。
不一會,一輛奔馳suv從遠(yuǎn)處駛來,停在小餐館外面,耶魯沙夫帶著兩名屬下,從車中走出,然后打開后車門,背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進(jìn)了小餐館。
這女人長了一頭漂亮的金發(fā),臉盤白凈,眉目如畫,身材也相當(dāng)出色,前凸后翹,只是看上去有些奇怪,一直閉著眼睛,似乎在沉睡。
小餐館里的鎮(zhèn)民們突然看到這么個美女,又開始低聲議論。
耶魯沙夫進(jìn)了餐館,四下一望,對陳智笑著揮手:“兄弟,人給你帶來了,放哪?”
陳智也笑著站起來:“放在我旁邊的座位上就行?!?br/>
把那美女放到座位上后,美女的腦袋耷拉在一側(cè),尼古拉和馮這才看清,原來這美女是露娜。
馮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性命保住了。
又問陳智:“不知小兄弟你把露娜帶來,是什么意思?”
其實什么意思都不要緊,馮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了,他現(xiàn)在唯一關(guān)心的是自己的性命,哪怕露娜死了,也沒關(guān)系,之所以這么問,只是想試探一下陳智的口風(fēng)。
陳智淡淡道:“當(dāng)然是讓她蘇醒?!?br/>
“哦?你有辦法讓她蘇醒?”
馮的聲音比較大,餐館里很多人望過來。
陳智微微點頭,沒有再說話,悄悄運氣真氣,黑色的繚繞云霧盤桓在周身,若有若無,但是離得近了,還是能看清楚的。
尼古拉、馮、耶魯沙夫等人看到這種黑霧,頓時變了臉色,要知道,昨晚出現(xiàn)大面積黑暗之前,陳智手上就是這種霧氣。
再次看到,三人都害怕極了,連忙閃到一邊。
其他人看到他們這么大的動靜,也忍不住后退了幾步,暗自嘀咕道:“什么意思啊,難道有危險?”
其實一點危險也沒有,上次是殺戮,這次是解救。
陳智帶著露娜來到莫斯科時,曾在酒店里嘗試讓她蘇醒,打破了寒冰真氣鑄就的堅冰,可是露娜仍舊沒醒。
當(dāng)時哮風(fēng)王說,是他原來的法則,造成了這種后果。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悟出了原來的法則,寂滅,解救露娜完全不在話下。
繚繞的黑霧在周身盤旋,仿若山中的霧靄,那些霧靄環(huán)繞片刻,隨著陳智一聲輕喝,倏地進(jìn)入陳智的口中。
然后。
陳智平心靜氣的坐了片刻,似是在準(zhǔn)備什么,睜開眼后,挑起露娜精致的下巴,湊過去。
輕輕一吻。
……
“唔~”
“這小子在干嘛,趁人家美女昏迷的時候,占人便宜嗎?”
“可能吧,夠不要臉的呀。”
“噯,怎么都沒人管,尼古拉總統(tǒng)也不管,真是的,這家伙什么人???”
……
諸般議論聲中,陳智在露娜的唇上蜻蜓點水般一點,吐出一口精純的真氣,那道真氣遂即流入露娜體內(nèi),循著體內(nèi)經(jīng)脈流遍全身。
當(dāng)初小臂上劃傷的傷口,緩緩結(jié)痂。
不一會,傷疤就消弭于無形,潔白的皮膚恢復(fù)如初,再也沒有一絲痕跡。
陳智收回這個吻,抿了抿嘴唇,口中還遺留著芬芳的香氣,嬌唇的余溫,也留在他口中,令人回味無窮,這個女孩雖然是歐洲人,姿色卻是不俗。
這一吻味道不錯。
陳智托住她的腦袋,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對躲在遠(yuǎn)處的耶魯沙夫等人招手,示意已經(jīng)好了。
幾人沒敢立刻回去,彼此對視了一眼,猶豫幾分鐘,才一起走回去。
坐在陳智對面,好奇的望著露娜,沒有動靜啊,還昏迷著呢,這一個吻是什么意思?
該不會就是想偷吻人家吧?
幾人都有點納悶。
就在他們疑惑之時,露娜黑亮的眼睫毛,微微眨動了幾下。
“唔,醒了?”
耶魯沙夫第一個激動的站了起來,露娜昏迷的始末,耶魯沙夫很清楚,直到今日才有轉(zhuǎn)醒的跡象,他也挺激動的。
馮和尼古拉雖然沒有那么激動,但眼中都帶著幾分好奇,一瞬不瞬的盯著露娜。
睫毛又眨動幾下,終于睜開了眼簾,藍(lán)色的大眼睛帶著朦朧的睡意,好一會,眼神才開始聚焦,恢復(fù)神采,發(fā)現(xiàn)對面坐著一個熟悉的老頭。
輕聲呢喃著:“爺爺……”
馮連忙應(yīng)答:“露娜,你終于醒了,太好了?!?br/>
露娜徹底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靠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不禁臉色微紅,趕忙坐直了身體,迷茫的打量著四周環(huán)境。
她只記得飛往伯力市的飛機,在半途墜毀了,她落在雪地里,和一個年輕的東方男子一起在雪中跋涉,中間遇到一個神秘的俊朗男人,似乎是那東方男子的敵人……
她還不知道那是哮風(fēng)王。
想了一會,思路漸漸恢復(fù)清晰,指著陳智:“你是陳先生?”
“對?!?br/>
“我這是怎么了,我怎么會在這?”
“你昏迷了很久?!?br/>
“是嗎?那我怎么又好了?”
陳智微微一笑:“我用一個吻,把你喚醒了,我的公主。”
露娜怔住了,俏臉紅的發(fā)燙,撫摸著自己的唇瓣,隱約感覺到了什么,可是從小到大,還沒男人吻過她呢,不禁有些氣惱。
“你憑什么吻我?誰讓你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