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遷撰寫史記,態(tài)度嚴謹認真,實錄精神是其最大的特色,他寫的每一個歷史人物或歷史事件,都經(jīng)過了大量的調(diào)查研究,并對史實反復(fù)作了核對,司馬遷早在二十歲時,便離開首都長安遍踏名山大川,實地考察歷史遺跡,了解到許多歷史人物的遺聞軼事以及許多地方的民情風(fēng)俗和經(jīng)濟生活,開擴了眼界,擴大了胸襟,漢朝的歷史學(xué)家班固說,司馬遷"其文直,其事核,不虛美,不隱惡,故謂之實錄",也就是說,他的文章公正,史實可靠,不空講好話,不隱瞞壞事,這便高度評價了司馬遷的科學(xué)態(tài)度和史記的記事翔實
司馬遷把所有的功夫都花到了寫書上,天天和書本打交道的人都會有怪脾氣,這種人就和現(xiàn)在那些天天在網(wǎng)吧里玩游戲的人一樣,寧愿和電腦里的人聊天,也不會和旁邊現(xiàn)實里的人多說一句話,這樣的人會討人喜歡嗎,結(jié)果是可想而知的,
這樣的人做一件事情可能沒什么,但是做的多了,黑白無常就會來索命了,司馬遷就快走到盡頭了,
馬三炮對馬麗麗道:“你就直接說他是怎么死的吧,我聽的都快睡著了,”
馬麗麗笑道:“我能記這么清楚,你應(yīng)該表揚我一下才會,否則你就是查百度也不一定能得到這么多的信息,我這可是獨家的哦,”
“切,這些都是專家的料,我們這一般人才懶得聽,”
“我說的這些都是很多人經(jīng)過千辛萬苦才得到的,你就是這么簡單的一聽都不愿意了,真是的,”
“好好好,那你快點說吧,時間別太長就可以了,后面還有那么多的浮雕沒有看呢,”
司馬遷是怎么死的呢,史書語焉不詳,后人就更無從知曉,只有推測,“確實,從目前所能見到的史料來看,確實沒有記載,不過,我們可以猜測,大概有三種:1、被皇帝、官方逼死、害死,2、自然死亡/病死,3、書成之后,不愿再辱,自殺/自盡,馬麗麗個人傾向于最后一種,要說原因,恕一時無時間查書加以例證,而且猜測的第三種,似乎無人提及,但更加有可能,
找資料書看,李長之先生著的《司馬遷之人格與風(fēng)格》之復(fù)印本,翻開一觀,偶然間讀到了他關(guān)于司馬遷去世的推測和分析,居然與馬麗麗度測的“自殺”有所暗合,不,準確地說,是馬麗麗的懸測暗合了李長之的分析和推測,且看李長之是如何分析和推測的:
“……征和三年[注:公元前90年],這一年李廣利帶兵七萬,出五原,擊匈奴,兵敗而降,這是《史記》中所記最晚的可信為出自司馬遷手筆的事,可能司馬遷就是在這一年死去的,那末他只是活了四十六歲而已了,這時距《報任安書》已有四年,那時說,”仆竊不遜,近自托于無能之辭,網(wǎng)羅天下放失舊聞,考之行事,稽其成敗興壞之理,凡百三十篇,亦欲以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草創(chuàng)未就,適會此禍,惜其不成,是以就極刑而無慍色,仆誠已著此書,藏之名山,傳之其人,通邑大都,則仆償前辱之責(zé),雖萬被戮,豈有悔哉,“可知他在就極刑(三十八歲)之前,百三十篇的《史記》組織,雖早已粗具,但到了《報任安書》(四十三歲)時,還沒有完成,更沒有藏傳,大概完成就在現(xiàn)在這四年間,《史記"自序》中又說:”凡百三十篇,五十二萬六千五百字,藏之名山,副在京師,“書的字數(shù)都計算出來了,書是完成無疑,而且”副在京師“,可見在生時已不止一個抄本,《自序》可能就是作于征和三年(公元前九0)的,那最后的話是:”余述歷黃帝以來,至太初而訖,百三十篇;“大有書稿寫成后,擱筆而躊躇滿志的愉快在,
四十六歲以后的司馬遷如何,我們卻一點也不曉得,他是自殺還是病死,我們也沒有絲毫記錄,以他的倔強,自殺也很可能,他覺得任務(wù)已了,或者就不必茍活了的吧,“
可見李長之傾向于推測司馬遷的死是自殺的,以他對司馬遷性格及卒年的網(wǎng)羅把握(推測司馬遷死于公元前90年,活了四十六歲,很可能是自殺),也不難得出此推測,
而馬麗麗前面所說的“似乎無人提及”是不妥當(dāng)?shù)?起碼李長之先生在大半個世紀以前就提出過了,而李長之又是被公認為研究司馬遷的人格和風(fēng)格的首屈一指的專家,他的話比馬麗麗這個后學(xué)更有專家的傾向性,因此,認為司馬遷自殺而死,不愿再辱,或不必苛活,這種可能,在司馬遷的諸多死因之中,并非空穴來風(fēng),全無根據(jù);相反卻有最大的可能,
下面,我們仔細分析一下概括了司馬遷之死的三種死因的可能:
第一種可能:被皇帝/官方逼死/害死,
司馬遷既然是因李陵兵敗投降匈奴一案而被漢武帝下獄,并不得不接受宮刑的,他內(nèi)心里是對漢武帝有著諸多怨憤和腹誹的,這也相當(dāng)程度體現(xiàn)在他的著作《太史公書》里,據(jù)說《史記》中原著的《孝武本紀》因觸犯漢武帝忌諱太多而被抽掉,導(dǎo)致今本不全、欠缺,今人所見的《孝武本紀》是后人補撰的,這很大程度上是可信的,因為今本《史記》,對“今上”漢武帝亦頗多微詞藏于各章節(jié)的字里行間,這可從《封禪書》、《平準書》、《酷吏列傳》中看出來,《封禪書》寫了漢武帝求仙訪道的荒唐可笑的事實;《平準書》記載了漢武帝為享樂和對外發(fā)動戰(zhàn)爭而加重稅斂;《酷吏列傳》細致地記述了武帝手下的一群酷吏如張湯、杜周、王溫舒等人,莫不是“巧立名目,不問是非,專冤狀、好殺伐不愛人”的,其背后矛頭隱刺武帝的**和暴戾,由此可想而知,司馬遷一旦書成,漢武帝不可能不取來觀閱,而一旦看到書中所記自己的《本紀》實錄或“不恭”、“不阿”之處,以才略過人自視極高的漢武帝肯定會震怒,并對司馬遷有所打擊,但他會不會殺司馬遷呢,我的估計和推測:不會,因為從歷史上看,如果漢武帝真一怒之下殺害了司馬遷,那歷史上肯定會有所記載,即使官方不記,私人野史也會記錄,司馬遷的后人(起碼他是有一個女兒的)更會記住這個悲劇而竭力傳之后世,從現(xiàn)在所有的材料來看,均沒有這個可能,而史上最流行的說法倒是:漢武帝一怒之下抽掉了《孝武本紀》,致使該紀多有缺失,殘缺不全(但是司馬遷又曾經(jīng)在自序中說正本“藏之名山”,“副在京師”,而這正本真的是屬他的女兒所有的話,那么馬麗麗估計,《史記》殘本的缺失當(dāng)在漢宣帝朝楊惲獻出該書之后,或許就是漢宣帝不忍見其先祖被司馬遷如此實錄而抽之,但問題又來了,劉邦的呢,或許他檢查不了那么多罷,)故今人所見漢武帝本紀,屬于殘篇,之所以仍全,據(jù)說是后人結(jié)合《封禪書》、《平準書》等其它史料而補輟之,
至于說到司馬遷的后人,歷史上對此付諸闕如,但又有所逸傳,究竟司馬遷有沒有男丁傳后,似乎并無可靠的史料來證明,但司馬遷有一個女兒存世是肯定無疑的,正是因為這個女兒和女兒的兒子楊惲(也就是司馬遷的外孫),才使得《史記》流傳下來,王國維在《太史公行年考》中所說:“《史記》一書,傳布最早,《漢書》本傳,遷既死后,其書稍出,宣帝時,遷外孫平通侯楊惲祖述其書,遂宣布焉,所謂宣布者,蓋上之于朝,又傳寫以公于世也,”《史記》由此公開傳世,對于楊惲,《漢書,楊敞傳》中記載:“敞子惲,惲母司馬遷女也,惲始讀外祖太史公記,頗為春秋,以材能稱,好交英俊諸儒,”正是這位“以材能稱”的外孫完成了司馬遷的遺志“傳之后世”,《史記》之所以能流傳后世,實多賴此兩人的功勞,
又有材料稱:《史記,太史公自序》中云“藏之名山”的隱語,就是將《史記》正本藏在西岳華山腳下的華陰,這兒是楊惲的老家,如果真是如此,那司馬遷的女兒此時肯定嫁給了后來成為丞相安平候的且“汗出浹背”的楊敞為妻,以當(dāng)時的竹簡論,這部大書的竹簡肯定卷軸繁多,那么楊敞在窩藏《史記》竹簡的過程中估計也起了一定作用,不然,就只能是司馬遷的女兒單方完成了,
話扯遠了,得轉(zhuǎn)回來,司馬遷被皇帝逼死、害死的可能一定程度上被排除了,但完全排除我們不敢說,我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確證,只能大致斷定,,,因為“逼死”這一條里,亦含有逼迫司馬遷自殺的可能在內(nèi),
第二種可能:自然死亡或病死,
司馬遷是不是自然死亡的,這個沒有記載,沒法說,沒辦法肯定,也沒辦法否定,如果是自然死亡,那當(dāng)然最好,一代史公,雖身遭受奇恥大辱,仍辱身矢志,堅持完成《史記》,其功至偉,雖漢武帝不能比焉,如果是自然死亡,自然去世,那當(dāng)然是我們后代讀者最希望見到的結(jié)局,因為我們對他已經(jīng)是敬仰萬分,希望他在不幸之中又能有個“幸”的結(jié)局,自然我也如此希望,但我從司馬遷的性格來分析這也不太可能,司馬遷屬于一個隱忍者,他能夠在無錢贖身行將被處死的情況下寧愿領(lǐng)受宮刑,也不愿輕易一死,目的就是要完成《史記》,
在他《報任安書》中說:“假令仆伏法受誅,若九牛亡一毛,與螻蟻何異,而世又不與能死節(jié)者比,特以為智窮罪極,不能自免,卒就死耳,何也,素所自樹立使然,人固有一死,死有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用之所趨異也,”
譯成現(xiàn)代漢語就是:“假如我伏法被殺,那就像是九頭牛身上失掉一根毛,同螻蟻(之死)又有什么區(qū)別,而世人又不會拿我之死與能死節(jié)的人同等看待,只認為我是智盡無能、罪過極大,不能自己解脫,而終于走向死路的啊,為什么會這樣呢,這是我平素所從事的職務(wù)所處的地位,使人們這樣認為的,人固然總有一死,但有的人死得比泰山還重,有的人卻比鴻毛還輕,這是因為他們應(yīng)用死節(jié)的地方不同的緣故,”
緊接著,司馬遷沉郁地道出了自己所受的恥辱到了極點:“太上不辱先,其次不辱身,其次不辱理色,其次不辱辭令,其次詘體受辱,其次易服受辱,其次關(guān)木索被箠楚受辱,其次鬄毛發(fā)嬰金鐵受辱,其次毀肌膚斷支體受辱,最下腐刑,極矣,”(譯成現(xiàn)代白話文即是:一個人最重要的是不辱沒祖先,其次是不辱沒自己,再次是顏面上不受辱,再次是辭令言語上不受辱,再次是被捆綁囚系而受辱,再次是換上囚服受辱,再次是戴上腳鐐手銬、被杖擊鞭笞而受辱,再次是被剃掉頭發(fā)、頸戴枷鎖而受辱,再次是毀傷肌膚、斷肢殘體而受辱,最下等的是遭到腐刑,侮辱到了極點,)
那么司馬遷為什么不死呢,,,就是為了他的書,他的《史記》沒完成啊,
司馬遷在說出自己的理由之前,引用了歷史上的一系列著名人物如西伯、李斯、韓信、彭越等等王侯將相遭災(zāi)受罪時“不能引決自財”,來說明自己也不能輕易就死,這個“財”通“裁”,即自殺,自盡,司馬遷在信中還說到了自己父母雙親早早失去,又沒有親兄弟,獨自一人,也不能顧念妻子兒女,言外之意:我還有什么牽掛的呢,
“仆雖怯耎欲茍活,亦頗識去就之分矣,何至自湛溺累紲之辱哉,且夫臧獲婢妾猶能引決,況若仆之不得已乎,”
,,我雖然怯懦,想茍全性命,茍活于人世,但也很懂得區(qū)分棄生就死的界限,哪里會自甘接受繩索捆綁的牢獄生活而忍受屈辱呢,再說奴隸婢妾尚且能自殺(而不受辱),更何況像我到了這般不得已的地步,
,,注意:司馬遷在這里再次提到了自殺,他說奴隸婢妾都懂得自殺,何況我,
那么司馬遷為什么要活下來呢,
請看他說:“所以隱忍茍活,函糞土之中而不辭者,恨私心有所不盡,鄙沒世而文采不表于后也,”也就是說:我之所以忍受著屈辱茍且活下來,情愿陷于糞土般的污濁牢獄之中而不肯死的原因,是自恨我內(nèi)心的志愿沒有盡到,尚未完全實現(xiàn),恥于默默無聞而死;如果在屈辱中離開人世,那我的文章就不能顯露給后世的人們了,,,寓指我的《太史公書》尚未完成,我的書不能傳達到后世,這是我不能死的原因,
,,這就是司馬遷最后的一點理想,也就是說司馬遷是為了他的《史記》而活著的,也暗示了他將為《史記》而死的,當(dāng)他一旦做到了,《史記》書成之后呢,最大的可能就是自殺了,而不可能是自然死亡,因為自然死亡得繼續(xù)忍受和承受人世的誹議和茍活的痛苦,自然死亡固然美滿,但已經(jīng)不是司馬遷的歸宿了,他會傾向于和選擇更有利于保存他內(nèi)心理想和精神節(jié)操的手段,無論他有沒有遭到外力,但我相信他肯定是遭到外在的壓力的,
至于病死呢,也有這個可能,畢竟司馬遷受過宮刑,在古代那種“蠶室”的保溫和醫(yī)療都不是很好的條件下,司馬遷或許會落下后遺癥,在他寫完《史記》之后發(fā)作,他自然因病去世了,依我看,這個病死固然也有存在的可能,但遠沒有他自殺的可能性那么大,如果說因病情加重,再加上義無再辱而憤然自盡,那這個可能我倒是認可的,總之,這一切都指歸于他的自殺,
最后我們要說到第三種可能:自殺、自盡,這就回到了開頭一下筆即托出的最大可能,它表現(xiàn)在哪里呢,不但表現(xiàn)在司馬遷的文章中,也表現(xiàn)在他的性格中(勇于行動,年輕時即為寫史記而行萬里路即是一證),同時還表現(xiàn)在后人的猜測中,比如:不但熟讀《史記》、研究司馬遷人格和風(fēng)格的專家李長之先生如此推測,就連馬麗麗這個并不熟讀《史記》和《報任安書》的女孩也如此認為,馬麗麗想這并不是偶然的,且不說司馬遷親筆寫下的《報任安書》中有那么多暗示性的自殺的話,
下面又是馬麗麗說幾點推想:
1、司馬遷的《史記》也是一本復(fù)仇之書,他在《史記》宣揚了大量的復(fù)仇故事,最著名的“臥薪嘗膽”(洗雪恥辱的越王)[曾經(jīng)有人考證這個故事在《史記》之前的史書中是不存在的,是司馬遷制造出來的,此處不詳論,]、掘墓鞭尸(報父兄之仇的伍子胥)等等都是,有仇報仇,可以說是司馬遷此書中的一大隱蔽的“亮點”,而有此復(fù)仇之念的人,如果是書生,身無搏虎之力,手無三尺龍泉,最后要么熄滅此念,要么將復(fù)仇之心轉(zhuǎn)化于文字,在書中用文字復(fù)仇,偉大如司馬遷者亦不能避免此嫌疑,畢竟偉大如司馬遷者亦遭受此天降橫禍,那么復(fù)仇和司馬遷自殺有什么關(guān)系呢,,,馬麗麗指出“復(fù)仇”是想要說明什么呢,想要說明“剛烈”,司馬遷既是一個隱忍之人,也是一個剛烈之人,從前面引用的《報任安書》的文字中,我們就可以看出來了,他一再說明自己遭受奇恥大辱而不能“引決”(自殺),就是要完成他的書,骨子里除了隱忍之外,就是剛烈,絕大的隱忍到頂了,就是最大的剛烈,明白了司馬遷性格中“剛烈”的因素,就不難明白他一旦書完成之后,重任卸掉之后,他會采取“義無再辱”的剛烈行為,,,也只有這種行為才符合他的心理特征,
2、正是司馬遷在《報任安書》中流露出了太多的悲憤和太多的恥辱,我們才能在千百年之后看見遭受宮刑之后的司馬遷的真實狀況和心理精神,為了《史記》他可以忍辱負重,苛且偷生,而不會引頸就戮,更不會“自決”,那么他一旦書成之后,這個“不會”的精神支柱就會隨著如影隨形的恥辱和人世的誹謗而可能空掉下來(書完成了亦是一種解脫),更有甚者,這時皇帝的震怒、威脅和朝廷的恐嚇也會加重起來,那么義無再辱的司馬遷只有憤然尋死,一死了之,以保全自己精神上的清白,那么這個“一死了之”最大的可能就是自殺,司馬遷舍生取義,一則保全了自己的精神節(jié)操;同時,亦有可能中了朝廷或皇帝的奸計,,你死了,正好,懶得我動手,我也不用背上什么包袱,
3、中國人對“死”是看得很重的,如果后人不是因為不好說的原因,即為尊者諱的原因,一般都應(yīng)該有所記載,更何況是以不世出的才華和膽識成就了《史記》的司馬遷,繼承他遺志、保存他遺書而使之公開和傳揚于世的他的外孫楊惲,也是一個有才有識的人,他肯定聽到過他的母親,,也就是司馬遷的女兒,,說過司馬遷的死因和狀況,可是他沒有記載;或者說他記載了而因為別的原因而沒有流傳下來,導(dǎo)致了我們今天尋找司馬遷的卒年忌辰而無一絲真實的蛛絲馬跡可尋,不能不說是遺憾,但是反顧起來說,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司馬遷的死法不好,不好公之于世吧,我想,這一點是很可能存在的,無論是自己自愿自殺,還是朝廷逼得自殺,都是不好的事情,而這兩者之中,哪一者占的比重大呢,馬麗麗個人傾向于又病又弱又有朝廷和世俗的壓力下的自盡,從前前后后來看,這是有很大可能的,綜合種種,它是占最大可能的,因此,馬麗麗的總的意見就是:司馬遷最終是義不再辱地自盡而死,
一代偉人司馬遷,碰上了一個同樣不世出的強悍帝王漢武帝,結(jié)果一文一武,兩強相遇,發(fā)生了這樣的慘絕人圜的悲劇,一個成就了千秋霸業(yè),一個成就了萬代史書,文字的力量在武力過后終將生發(fā)出來,風(fēng)恢恢,氣莽莽,千年之下,結(jié)果是文字的司馬遷戰(zhàn)勝了武力的漢武帝,正如真理戰(zhàn)勝了強權(quán),豈不令后人為之一發(fā)千古之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