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鴻天瞪大眼睛,嘴唇蠕動,好似驚恐過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眾人一驚,紛紛扭頭望去。
剛剛還躺在地上的葉瀾,已經(jīng)再次站起。
雙眼赤紅,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不可能!”
祖卡怒吼出聲。
一個四肢斷裂,丹田被廢的人,怎么可能還站起來?
“給我殺了他!”
詭異的場景讓他極度崩潰,大聲怒吼。
眾人短暫的驚愕過后,面色皆是一沉,準備沖上去。
靈境撐開,四周的光線再次一亮。
眨眼間,卻又徹底恢復(fù)!
“靈境,他破了靈境!”
渡邊佐藤怒吼不止。
緊接著,眼前的葉瀾失去了蹤跡。
“砰!”的一聲。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靈者化作血霧,轟然碎裂。
漫天的血霧散開,緊接著又飛快聚攏,環(huán)繞在葉瀾身邊。
“百戰(zhàn)凝血,大家一起上,別讓他一個個擊破!”葉鴻天焦急大吼。
“一起!”
祖卡率先沖了上去,拳頭帶出音爆,以極快的速度轟在葉瀾胸口。
“咔!”
好似轟在鐵板上一般,想象中的場景并未出現(xiàn),反倒是他的手腕被直接震斷。
與此同時,另外兩位靈者也已經(jīng)襲到眼前。
一左一右,皆是刀劍。
“砰!”
長刀崩裂,利劍折斷,兩人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這身影。
這種特質(zhì)合金剛可以硬度堪比鉆石,卻被血肉之軀崩斷。
葉瀾雙手成爪,一左一右兩人身形不受控制,被他直接掐住。
“砰!”
兩聲悶響過后,兩人徹底化作血霧。
“分開逃!”
見勢不妙的祖卡,飛身后退,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驚恐。
眾人此刻也明白過來,眼前的葉瀾已經(jīng)超出他們的想象。
一個接著一個向外逃去。
唯留下葉鴻天滿臉死灰的葉鴻天,絕望地坐在輪椅上。
“能告訴我為什么么?”
他不死心地問道。
同樣的禁忌血脈,葉瀾可以再生,而他早已是一個殘廢。
葉瀾沒有回答,而是面無表情地走到他身邊,大手用力地按住他的腦袋。
“等一下!”
“我有用,我也擁有禁忌血脈,我可以幫你做實驗!留著我,你可以研究出禁忌血脈所有的功效,我...”
“他們...他們都要逃了,他們會喊來救兵的!”
生死關(guān)頭,葉鴻天口不擇言,妄圖將禍水引向逃走的祖卡等人。
葉瀾依舊一言不發(fā),五指彎曲,緩慢而鑒定地抓破他的頭蓋骨。
葉鴻天張大了嘴巴,努力想要掙扎,身體卻如蛆蟲般只是簡單的蠕動了幾下。
他能感受到的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正在逝去。
“怎么會這樣?”
彌留之際,他腦海中莫名閃過這個念頭。
做完這一切的葉瀾回過頭,望向早已逃遠的祖卡等人,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
“快,快開車!”
“車子的速度怎么比得上靈境?”
“不能動用修為,開車,混進車流中,那個怪物總不能將所有的車都攔下來吧!”
“好主意!快找車!”
山腳下,幾個靈者飛快地交流后,立即朝著路邊一輛旅游中巴車走去。
18座的旅游中巴車足以裝下他們。
發(fā)動汽車,開上大路。
行駛了約莫一公里,駛?cè)胍粋€山洞。
眼見葉瀾并未追上,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紛紛拿起手機,向外傳遞消息。
“我的手機沒信號!”
“我的也是!”
“這里還沒出寺院的屏蔽范圍?”
眾人疑惑,紛紛低頭望向自己的手機。
可無論是誰,手機都沒有信號。
就連駕駛員也拿起手機仔細端詳。
當(dāng)他再次抬起頭望向前面的隧道之時,整個人卻猛地一驚。
原本車流不息的隧道,此刻卻已暢通無阻。
舉目望去,隧道似乎看不見盡頭,前面一輛車也沒有。
透過反光鏡,同樣如此。
“滋”
旅游中巴猛地急剎,將所有人都往前一甩。
“怎么了?”
有人抬起頭不滿地大喊。
緊接著,卻又安靜下來。
“車!”
“剛剛那些車怎么都沒有了?”
“不可能啊,我剛剛還看見旁邊有車的!”
“靈境!一定是靈境!”
反應(yīng)過來的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
“下車?”
駕駛員猶豫著問道。
“不行,說不定葉瀾正等著我們這樣呢!”
“靈境也有界限,一直開下去,我就不相信開不到盡頭!”
“用我們的靈境包裹住車,直接撞出去!”
眾人很快做出決定。
中巴車發(fā)出一陣咆哮聲,再次向前開去。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一個小時后!
車廂內(nèi)每個人額頭上都冒出汗珠。
靈境可以隔絕外界,用靈境包裹住中巴車行駛了一個小時以上,足以從櫻花開到白頭鷹。
可中巴車前面依舊是看不見盡頭的隧道。
眼見油量已經(jīng)報警,不得不再次停了下來。
“你們有沒有看見?周邊的參照物有沒有重復(fù)?”
“沒有,我在前面擊碎了一個燈泡,可后面那個燈泡再也沒出現(xiàn)過?!?br/>
“幻境?”
“不可能!”
眾人沉默了。
眼前的景象已經(jīng)超出他們的想象。
而另一邊,一艘私人飛機上。
滿頭大汗的祖卡正緊張地望著懸窗外。
旁邊的護士小心翼翼地幫他綁著胳膊。
“還有多久到白頭鷹?”
“等降落加油后,一個小時會在內(nèi)華達降落!”
“還沒聯(lián)系上鎮(zhèn)靈殿嗎?”
“無線電似乎受到了干擾!”
“廢物!”
祖卡一腳踹開護士,猙獰地吼道。
不可能所有的通訊手段都失效,唯一可能是葉瀾。
駕駛艙門打開,副機長面色凝重道:“BOSS,我們恐怕迷路了?!?br/>
“按照航向和速度,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在珍珠島機場上空!”
祖卡疑惑道:“那現(xiàn)在呢?”
“我們已經(jīng)轉(zhuǎn)了三圈!”副機長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可下面還是一片汪洋!”
祖卡愣住了,沉默著說不出話來。
飛機已經(jīng)沒油,接下來必須迫降在的大海之上。
頓了一會兒,他猛地站起身,對著空無一人的機艙吼道。
“葉瀾,我知道是你,出來!”
可惜,四周并無任何回應(yīng)。
所有逃走的人都出現(xiàn)了這種狀況,明明已經(jīng)逃離富士山,卻依舊迷失在半路。
有人對著四周瘋狂攻擊,有人拼命尋找出路,還有人跪地求饒。
可惜,葉瀾根本聽不到。
在禁忌血脈徹底復(fù)蘇的時候,這些人的死亡已經(jīng)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