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黑澤堅決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我相信林刻大人,至少和他在一起,也不會被變態(tài)男做奇怪的事情。”
無論是林刻救下黑澤,還是在地下室中的那番場景,都讓黑澤極其信任,產(chǎn)生了依賴感。
“嚯?”拉格納感覺有些趣味,對黑澤的占有欲更加高漲,他向維克托問道:“你就是林刻嗎?可以,體格還不錯,讓人有安全感。”
維克托一臉郁悶,這貨之前根本沒和自己以及林刻說過一句話,連名字都搞不清楚。
維克托向遠處挑選墨鏡的林刻喊道:“老爺子,有人叫你?!?br/>
林刻此時拿著一款漆紅色的太陽鏡戴了上去,完全看不到林刻的眼神。
“叫我?”
林刻疑惑的看著被拉格納用手堵住去路的黑澤,對這些年輕人的社交方式不是很懂。
林刻走到拉格納身前,一米八的身高幾乎壓了拉格納半個腦袋。
“老爺子,有人說過你戴太陽鏡真是帥爆了嗎?”
拉格納捏著下巴,看著林刻的新造型,琢磨著自己也去弄一個算了。
“大家都這樣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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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刻年輕時極受女性歡迎,奉承話耳朵都聽起繭了,他沒有半點得意的意思,只是實話實說,不過卻讓維克托極其郁悶。
“零氪?”拉格納玩味一笑,雖然不知道這老頭是怎么讓黑澤如此信任的,想必是做了什么救人之類的蠢事,這樣的性格在極樂空間可是活不下去的,“零氪是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才是真正的硬核玩家?!?br/>
拉格納說罷,接著湊到了林刻耳邊,用只有林刻才能聽到的聲音輕微說道:“我很期待你崩潰的那一天?!?br/>
林刻聞言眉頭緊鎖,神色陰郁,拉格納的這句話讓他極其在意,其實他已經(jīng)處在崩潰的邊緣,他想過當(dāng)時殺了維克托,也想過趁黑澤被侵犯的時候一網(wǎng)打盡,甚至是手刃兩人從金發(fā)男的控制中活下來,只是他沒有做罷了,要是換做以前的自己,林刻根本不會產(chǎn)生這樣的念頭,他感到自己的觀念漸漸被極樂空間的規(guī)則瓦解,被這里的人同化,指不定下次,他就會出手。
拉格納放下了堵著黑澤去路的手,隨意說道:“你們?nèi)Q身衣服吧,我坐在這里等你們,對了,每家服裝店里都有浴室,方便你隨時更衣,很人性化,那個戴頭巾的傻大個,趕緊去洗洗吧,你的皮帶上還沾著內(nèi)臟的碎片?!?br/>
拉格納說罷,直接原地坐了下來,從風(fēng)衣內(nèi)口袋掏出一盒香煙,開始吞云吐霧起來。
維克托趕忙掃了自己的皮帶一眼,哪有什么內(nèi)臟碎片?只不過……維克托嗅了嗅鼻子,倒是在黑澤身上聞到一股怪味兒。
黑澤頓時羞紅了臉,急忙離開了維克托。
維克托斜眼看著拉格納,要是讓他在任務(wù)世界里遇到,他絕對會把拉格納的頭蓋骨做成板凳。
三人洗去血污,換了一身衣服之后,與拉格納相會。
維克托極其隨意的換上了沙灘褲花襯衫以及拖鞋,顯然對外表不是很在意。
林刻也丟掉了原本的執(zhí)事戲服,換了一身素色的長袖襯衫以及寬松的牛仔褲,以及一雙看起很舒適的運動鞋,顯然是實用主義者。
拉格納看到換了身衣服的黑澤,頓時感覺有些口干舌燥。
黑澤換了一身白色碎花裙,戴著一頂花環(huán)帽子,清新的感覺著實讓人有些心動。
“好看嗎?林刻大人?”
把林刻當(dāng)長輩一樣看的黑澤轉(zhuǎn)了一圈身子,笑靨如花的向林刻展示著。
拉格納深深嘶了一口煙,他突然有種沖動和三人一起組隊,不為別的,只為泡到黑澤。
維克托第一眼看到黑澤這身打扮還是眼前一亮,不過想一想這個女人是“老藝術(shù)家”,還是算了吧。
林刻看到這一幕,腦海中的幻影與黑澤的身影重疊在一起,頓時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涌,惡魔的冰涼舌頭正在舔舐他的心臟,極度的不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