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夠擊中冥澤,夜千邪就有把握傷到冥澤不能動彈。
這也是夜千邪最后的機會。
若是再耽擱片刻,恐怕他的魔軍就要被吞噬干凈了。
滿以為自己抓住了空擋,拼盡了全力的夜千邪,卻在即將接近冥澤的時候怔住了。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掌風(fēng)停留在冥澤身前,接著便繞著冥澤滑了過去,就好像冥澤周身都被包裹在一個透明的圓球里一般。
而那道掌風(fēng)擦過去之后,冥澤唇邊的千機笛被猛的吹奏起來。
夜千邪怎么都不敢相信,在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之時,在面對對手如此強勁的一擊之時,冥澤竟然毫不躲閃,竟然敢直接撐起結(jié)界來保護自己。
要知道,結(jié)界,并不是無敵的。
想要布結(jié)界把自己護在其中,法力就必然分散成很多塊,而不可能集中于一處。
冥澤究竟是有多大的自信,究竟是有多高的法力,才敢布這個結(jié)界,才能以結(jié)界來抵擋夜千邪這全力一擊?
夜千邪輕笑一聲,“天君何德何能,竟然能有你這樣的神來保護!”
有冥澤這樣的高手在,無論夜千邪怎么做,都避免不了失敗的結(jié)局。
所以,在自己的掌風(fēng)繞過冥澤之時,夜千邪就放棄了所有的進攻,也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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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澤隨后的猛烈一擊,緊跟著就穿透夜千邪的身體,將他四分五裂,化為一道黑煙,逐漸飄散在空氣里。
冥澤收了笛子,輕蔑一笑。
從夜千邪怔愣的神色里,他已經(jīng)知道夜千邪是根本就沒想到他的法力竟如此高深。
所謂知已不知彼,夜千邪此一戰(zhàn),戰(zhàn)敗就是必然。
夜千邪已經(jīng)消亡,魔兵也被斬殺大半。
冥澤收起笛子,跌倒在地的魔將們便紛紛開始逃跑。
魔兵也在奮力的撕殺中,且戰(zhàn)且退。
這些事情,冥澤自然不會再去管,回身看向墨瑤那邊。
窮奇巨大的原身,正上躥下跳,嗷嗷慘叫。
冥澤勾起唇,笑意爬滿眼角。
他飛身趕往墨瑤所在的地方。
看到冥澤過來,窮奇急忙大喊,“主人,冥澤殿下已經(jīng)安然回來了,主人快看!”
接著,窮奇停下來,微微低頭,把自己的頭頂朝向冥澤。
此刻,墨瑤正跪坐在窮奇的頭頂上,一手拿著乾元太已鞭,小腦袋都變得毛烘烘的。
隨著墨瑤停止動作,乾元太已鞭也軟軟的垂了下來。
墨瑤一雙大眼睛眨啊眨的看著冥澤,就看到冥澤站在窮奇的腦袋之前,朝著她淡淡的笑。
“師父!”墨瑤激動的大喊一聲,腳下一蹬,就朝著冥澤撲去,力氣之大,足以撞翻一頭牛。
冥澤伸手,穩(wěn)穩(wěn)的將墨瑤接在懷里。
墨瑤雙手緊緊抱住冥澤,在他懷里抬頭,“師父打敗了夜千邪嗎?”
冥澤點頭。
墨瑤立刻又問,“師父可有受傷?”
想到自己抱得太緊了,萬一冥澤哪里有傷……
墨瑤急忙就要放開冥澤。
冥澤卻一拉她的胳膊,沒有讓她松開。
“師父不曾受半點傷?!壁奢p笑著說。
墨瑤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