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即一拍桌子,“太師,你要是有什么不滿意的,沖著我來。不用背地里搞那些下三濫的手段!誣陷我殺了人你是上癮了是吧!就憑著一塊比搶走的令牌,就把屎盆子硬往我頭頭上扣!”
“放肆!”太師氣的手直哆嗦,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我放肆,你才放肆!”張子然毫不留情的反駁回去,“本來你是太師我只是個男妃,咱們一個在前朝一個在后宮,井水不犯河水。你偏要誣陷我殺人,居心何在!我看你就不是沖這我來的,你就是看不慣皇上!”
“張子然!你···你···”太師你你你的,一句萬恒的話都說不出來。他本就年事已高,怒火沖頭氣的渾身都亂顫。
“張子然,太師是兩朝元老,有事先帝御賜金屬鐵卷的,你這樣是以下犯上!”有大臣出來指責(zé)。
他可不吃那一套,立刻指回去,“他是太師又怎么了,兩朝元老就可以隨意誣陷人嗎?就可以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嗎?再說被誣陷的又不是你,你不要在那站著說話不腰疼!”
那官員被張子然罵的嘴巴一張一合,就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晦氣的坐回自己的位子,郁郁不平。
“本太師何曾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張子然,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太師從未被人這樣當(dāng)著皇上的面指責(zé),氣急敗壞,惡狠狠的威脅道。
“我活膩歪了,也輪不到你來處置我,自然有皇上在。還有輔國閣老,從哪輪到你來發(fā)落我!”張子然罵的好爽,還覺得不夠,但是這么多人在,也不能太放肆。
“皇上~張子然血口噴人,實在令老臣心寒。還請皇上為老臣做主!”太師冷冷的請皇上出來,語氣卻沒有半分祈求。
段聿修心中暗笑,卻不能不說話了。當(dāng)下擺出公正無私的表情,微微慍怒道,“張子然,太師怎么說也是兩朝元老,由不得你放肆。又什么委屈跟不滿,大可跟朕說?!?br/>
太師憤憤整理衣領(lǐng),不滿的說道,“老臣看來,就是皇上將男妃寵的無法無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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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說的事京郊?xì)⑷艘皇拢瑒e的,先放置一旁?!遍w老再次發(fā)話。
張子然發(fā)現(xiàn),閣老雖然不怎么說話,但每每發(fā)話,必定都是重要關(guān)頭。
仔細(xì)看去,閣老與段清研有幾分相像,與太師一樣,雙鬢斑白,長髯花白。但是又比太師清瘦,有些像得道的世外高人。
“這件事已經(jīng)說的差不多了,從尸檢簿來看,那兩個人死于江湖爭斗。”段聿修下了定言。
“皇上,臣還有不明白的地方。”太師再次打斷,剛才被張子然打亂了思緒,需要重新整理。
“太師~你還有何不明白的地方?”段聿修也不耐煩了,耐著性子道。
“既然張子然武藝不如那兩個人,被劫走后是如何脫身的?”
細(xì)細(xì)想來,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疑點。兩方爭執(zhí),勢必會有傷亡。如果張子然不能說清楚他是怎么逃走的,殺人的罪名他少不得還要擔(dān)上一擔(dān)。
可是段聿修的話他聽得真切,自從他來到議事房,她就沒有說過替他辯解作證的話。
其中暗藏寓意,張子然已經(jīng)明白:段聿修肯定不方便出面替他作證,而且還要隱瞞出宮營救的事。
張子然一時語塞,偷偷看向上首的段聿修,目光卻總是撞不上。
“張子然,說不出來就不要說了,乖乖承認(rèn)自己罪行,皇上或許還會看在過往的情分上,對你從輕處罰?!碧珟熐裳砸T。
“誰說我說不上來了!”張子然不屑的白他一眼,清了清嗓子道,“昨夜他們兩個把我綁去那片小樹林,我也以為自己就要死了。誰知他們兩個卻為了爭執(zhí)誰動手殺我,起了內(nèi)斗。”
“內(nèi)斗!”
“對!內(nèi)斗!”張子然無比肯定的點頭,他忍不住要為自己機敏的反應(yīng)點贊。
段聿修聽張子然沒說出自己,暗暗松了口氣。也饒有興致的聽起張子然胡編亂造。
“我聽他們兩個說,人是誰殺的,誰就可以多領(lǐng)賞錢?!边@么說來,也就合情合理了。“他們兩個爭著爭著,就說到上次殺人誰處理多,誰拿錢多的事來。爭著爭著就打起來了,他們兩敗俱傷,我就趁機逃走了?!?br/>
眾人聽了都感覺不可思議,這恐怕是他們聽過最離奇的故事了。
“你就這么逃走了?”段聿修含笑問道。
“是啊,我要趕緊跑啊,不然他們反應(yīng)過來還要殺我怎么辦?我架著馬車就跑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