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類?”面對這一切,青月狼王咬牙切齒。
“青月狼王,難道你還認(rèn)不清現(xiàn)在的形式嗎?”福叔雖然有些驚訝關(guān)白子的表現(xiàn),但是也有些擔(dān)心周圍的人,不過能夠直接給他威脅的還是青月狼王,所以,他打算借勢,借隱藏在黑暗中人的勢,來嚇退青月狼王。
“形式?”青月狼王問了一句,道:“莫非你以為只有你們?nèi)祟愒诖酥車课覀儷F族也早已經(jīng)講你們包圍!平日,你們自稱獵殺者,進山屠殺我們獸族同胞,今晚有如此之多的獵殺者聚集于此,我獸族怎會放棄這種大好時機?!”說完這些,青月狼王已經(jīng)是雙目通紅。
聽到這些,與其對持的福叔低頭不語。
“那是它們該死!”突然,從漆黑的樹叢中傳來一道渾厚的男子聲音。
“該死?那么,今天,你們也該死!”青月狼王抬頭,看向一出樹叢,隨即嘯道:“嗷嗚……”
“吼!”
“嗷!”
“桀!”……
似乎是為了響應(yīng)青月狼王的獸吼,不遠(yuǎn)處也相繼有獸吼傳出。
“糟了,我說這青月狼王怎會出現(xiàn)在此,原來是早有預(yù)謀!”原先向那華服男子稟告的那名男子大叫道。
“不好,快撤……”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那些隱藏在樹叢中的人才驚醒過來,急忙動身,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哈哈,現(xiàn)在想逃?晚了,今日便要你們這些人類付出代價!”一道尖銳的笑聲自天空中響起。
眾人迷茫的望著天空,不知道是什么妖獸。
“不好,是外山深處的赤火鳥王!是荒野期高階的獸王級妖獸!”福叔也一樣抬頭望天,但是不過瞬間便是反應(yīng)過來。
“什么?!居然是獸王級妖獸,這次麻煩了!”
“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br/>
“赤火鳥王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青月狼王,赤火鳥王,兩大獸王級妖獸,這次不可能活著回去了!”
……
雖然福叔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人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自然聽見了福叔的話語。
“青月狼王,你還真是笨啊,你的親衛(wèi)呢?”那尖銳的叫聲由遠(yuǎn)到近,不一會,一頭火紅色的大鳥便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這鳥一身火紅色的羽毛,在其羽毛間,還有著一些火苗閃爍著。
“哼。”青月狼王那大大的鼻孔里噴出一股白氣,道:“都死光了,大猿王和猞猁王呢?”青月狼王四處張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有兩個獸王沒來,不禁問道。
“不要急,大猿王和猞猁王已經(jīng)在白龍池等著了,這些人類是如此的貪婪,這次白龍池出現(xiàn)在離人類如此近的地方,沒有理由才出現(xiàn)這么點人類,所以大猿王和猞猁王和我商量了一下,它們負(fù)責(zé)大圍剿,而我們,只需要趕著人類進入它們的圍剿圈就好了?!背嗷瘌B王絲毫不在乎周圍的人,大聲的將它們的計劃說了出來。
“嗯?”青月狼王眼色一變,道:“這次白龍池出現(xiàn)在離人類如此近,而我們又大規(guī)模的圍剿人類,會不會引來其他人類強者?”青月狼王有些擔(dān)心。
“哼!”赤火鳥王冷哼,道:“青月,你就放心吧,人類有強者,那咱們就沒有嗎?別忘了,咱們幾個只是未成氣候的獸王,還不能算獸王,可是就算這樣,咱們不是還有三位真正的獸王嗎?!三位獸王不會坐視不理的,更何況,人類的強者在此處的能有多少?青月,你難道就不為那些因為有妖核而被人類殺害的妖獸們報仇嗎?!”
“哼,裝什么大義凜然,你們不是一個樣?弱肉強食,這就是叢林法則!”先前有發(fā)聲的華服男子開口道。
雖然赤火鳥王是荒野期高階的獸王級妖獸,但是并不代表在場的人都怕它。
“是楊家的楊凌?!甭牭眠@話,眾人自然而然的看向那華服男子,本來因為關(guān)白子的青火,暫時照亮了這片空地,但是很快又滅了,不過隨著赤火鳥王的到來,這片空地又明亮了起來,在場的人有認(rèn)的他的人說出了他的名字。
“楊凌?!姐姐,他怎么在這?”高飛也聽見了楊凌的說話聲,朝他看去。
“傑傑……弱肉強食?叢林法則?既然如此,那就試試!”赤火鳥王也不是什么善茬,聽到有人類這樣說頓時心火大起,尖聲道:“小的們,將這些人類趕去白龍池,有反抗的,殺無赦!”
“桀……”隨著赤火鳥王的叫聲落下,眾人就聽見許多的鳥叫聲響起,還有翅膀拍打的聲音。
“不好,是赤火鳥群!”眾人抬頭望天,此時本為深夜,但是赤火鳥渾身閃動著火光,而且還是一大群赤火鳥,所以方圓幾里都是紅撲撲的一片。
“桀……”一只飛在最前方,好似領(lǐng)頭的赤火鳥自天空中滑翔而下,徑直朝著人群撲去。
此時,眾人早已從零零散散的一盤散沙變化成一股凝土了。
“啊……”那只赤火鳥徑直抓向一名身穿褐色衣袍的男子,那名男子高若近三米,又體格壯碩,在人群中如同一座人塔,顯得格外出眾。
可就是這樣一個男子,竟然被那赤火鳥一爪抓破天靈蓋,頓時,紅白之物飛濺四處,這名男子周圍的人都被濺了不少。
“嘭……”那男子如同鐵塔的身子轟然倒塌。
“天啊,那可是黃虎!竟然被赤火鳥一爪擊殺?!?br/>
“怎么可能呢?黃虎也算是一個高手,怎么會被一頭赤火鳥給如此平淡的擊殺呢?”
“完了完了,這次是真的十死無生了,一名化氣境的高手都被如此輕描淡寫的擊殺,那我們還有活路么?”
“太……太強大了,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妖獸。”
……
那叫黃虎的男子,被一頭赤火鳥如此簡單的擊殺,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陣sāo亂,不少認(rèn)識黃虎的人和被黃虎血液濺射到的人,不禁開口說道,無一不是被赤火鳥展現(xiàn)的實力給嚇到。
“桀……”這些話,看起來多,其實也就那么一瞬間,赤火鳥在黃虎尸體上空盤旋了幾秒鐘,隨即頭朝下,做飛鳥自天空向下捕食狀,如同一只利箭,陡然發(fā)射。
那赤火鳥尖尖的爪子,抓住了黃虎的衣裳,竟然將如鐵塔一般的黃虎抓起!
“桀!”隨之,那赤火鳥向上空飛去,然后猛的一低頭,又在那一剎那把頭抬起來,隨即,下方的人們就看到黃虎那如鐵塔般的尸體被那赤火鳥拋飛。
“桀……”那黃虎的尸體很快的往下落,只是,就在赤火鳥將黃虎拋出去的同時,那些蹲坐在樹上的其他赤火鳥便是急速的朝著那尸體飛來,不過一個眨眼,黃虎的尸體便被包圍。
“它們……是在進食!”
“天啊……太恐怖了?!?br/>
“黃虎死了也沒個全尸,唉……”
……
下方的人看到了,立馬知道這些赤火鳥是在做何事,不禁驚恐,不禁感嘆。
黃虎的尸體被那些赤火鳥圍了一個圈,很快的,眾人上方便是下起了一陣碎肉“雨?!焙忘S虎的血液。
“不知道大長老他們在哪,是否也遇到了這樣的情況?”人群邊緣,關(guān)天憫,關(guān)白子,月飛鳳,高飛,福叔五人站在一起,都無法直視那些赤火鳥的所作所為,關(guān)天憫用手把關(guān)白子的眼睛捂著,心里卻在想想大長老他們。
“這次……恐怕是兇多吉少啊,飛鳳,飛兒,等會若是有機會逃生,千萬要把握住,不要管我?!备J蹇戳艘谎鄢嗷瘌B王和青月狼王,不禁開口嘆息。
“世事難料啊,本以為這次白龍池出現(xiàn)在外山如此相外之地,是一個天大的機遇,卻不曾想成為成為我們埋骨地?!痹嘛w鳳面色慘然,似乎已經(jīng)絕望了。
“姐姐,不必驚慌,福兮禍所依,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备唢w安慰道。
“主人,你若是不放心我,你可以先把我放回你的識海內(nèi)。”突然,關(guān)天憫腦海中響起這樣一段話,是關(guān)白子的聲音。
“你!”關(guān)天憫面露驚疑之色,看向關(guān)白子。
“主人不必驚慌,我是小白,是再用心靈相通之法跟主人那進行靈魂交流,看樣子情況不對,主人,如果我呆在外面,恐怕會是主人的累贅,所以主人還是先把我放回去吧。”關(guān)天憫的腦海內(nèi)繼續(xù)響起關(guān)白子的聲音。
“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關(guān)天憫也是無師自通,試著在腦海里想象這些話。
“看到主人你手上的小鼎紋身了嗎?”沒想到,關(guān)白子還真是聽見了。
關(guān)天憫一抬手臂,果然看見一個紋身一般的小鼎,正是原來在腦海內(nèi)的那尊鼎。
“用主人泥丸宮內(nèi)的精神力,去勾動那尊鼎便可。”
“精神力?我要怎么做?”關(guān)天憫很疑惑,精神力?那是什么。
“運轉(zhuǎn)主人修煉的本心劫,從泥丸宮內(nèi)抽取一絲精神力,然后勾動那尊小鼎?!?br/>
關(guān)天憫運轉(zhuǎn)本心劫,在泥丸宮里竭力抽取精神力,可是泥丸宮沒似乎沒有半點能量的存在。
“不行啊,我的泥丸宮里似乎并沒有你說的精神力。”嘗試了一會,關(guān)天憫道。
“主人,用心,要身心投入。”關(guān)白子平靜不慌亂的聲音傳來。
“用心……用心……用心?!标P(guān)天憫默念著,雙目也閉上,心神也似乎平靜了下來。
“關(guān)公子?”月飛鳳發(fā)現(xiàn)關(guān)天憫雙目緊閉,開口道。
“這……唉,來的不是時候啊?!备J搴透唢w也發(fā)現(xiàn)了關(guān)天憫的怪異舉動。
“福叔,關(guān)公子怎么了?”月飛鳳聽見福叔這樣說,不禁擔(dān)心。
“呵呵?!备J逍α艘宦?,道:“關(guān)小友這是心神頓悟,對心境的提升有著巨大的好處,只不過,在此時此地,這種頓悟,無疑是要命的?!?br/>
“心神頓悟?!”月飛鳳和高飛訝然,沒想到在這種時候,他居然心神頓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