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茹月來到高懸內(nèi)宮科學(xué)研究院的院子前,抬起頭看了看提有奇怪名頭的匾額。
門口空空蕩蕩,根本見不到一個當(dāng)值護(hù)衛(wèi)或是太監(jiān)。
試探著靠近,并未見人出來阻攔。
進(jìn)到院內(nèi)亦是悄無聲息。
怎么會沒有人?百里茹月心中疑惑。
撩開門簾進(jìn)到屋內(nèi),瓶瓶罐罐擺了滿屋。轉(zhuǎn)了一圈依舊沒人。
屋內(nèi)安靜得只能聽到門口對面墻根前,一人多高西洋落地大鐘咯嗒咯嗒的鐘擺擺動聲。
鼻端聞到一縷幽香,似從大鐘位置飄來。百里茹月款步走到近前,站在大鐘前,看著轉(zhuǎn)動的指針,百里茹月眼前發(fā)暈,有那么一陣恍惚。
“皇上!”從大鐘的水晶玻璃罩上的投影,百里茹月赫然見到,南慕辰正站在身后緩緩靠近。
“愛妃,你怎會在此?”被稱呼為愛妃,百里茹月驚喜得抓住南慕辰的手。
“本妃是來找蘇沐沐那個賤人的?!睕]有抗拒的,南慕辰扶著百里茹月坐到一張?zhí)梢紊稀?br/>
“愛妃,來找皇后何事?”腦子里有些轉(zhuǎn)不過來,思考許久才恍然回到。
“來這里給那賤人一個教訓(xùn),皇上可否把那蘇沐沐給本妃找出來?”握住自己的手有些冰涼,為何?百里茹月有點想不出來。
“皇后的名字是百里蕓萱,為何愛妃卻要稱呼皇后為蘇沐沐?!毖凵裼行┗秀?,似乎是喝醉酒的感覺。
“她本來就是蘇沐沐……”恨意漸增,不過是窮人家長大的女兒,憑什么與本公主平起平坐,不但封為公主受賢王寵愛,還嫁了自己的意中人,成為一國之母。豈有不恨之理。
“你是如何知道她就是蘇沐沐的?”怎么有那么多問題,好累,不想回答??墒牵瑓s無法抗拒。
“徐大郎告訴本妃的?!庇袧庥舻南銡怙h來,百里茹月不由得又深吸了幾口,舒服得很,想要睡覺。
“徐大郎是誰?”在腦海里搜索良久,這個問題很奇怪。
“徐大郎就是徐大郎,如何還問他是誰?!膘`機一動,握住百里茹月的手緩緩抽出。
“是誰指使徐大郎的?”指使,幕后黑手,瞬間有了一絲清明。
“哈哈,南慕辰,你想要知道幕后指使是誰,就得從了本妃,本妃才能告知與你?!北氨蔁o恥,竟然還想著睡朕,簡直是癡心妄想。
“好,朕這就從了你,你快告與朕知曉?!毖壑轭l轉(zhuǎn),糊弄誰呢?
“誰讓你嘴上從的,需得身心俱從才行。”有笑聲傳來,怎么這么吵。叫嚷著閉嘴,果然沒了動靜。
“是北旌之人,還是東臨之人?”抗拒的意念越來越強,掙扎著想要醒來的意圖也越來越明顯。
“真夠笨的都猜錯了,是南祈?!闭槌龅氖至Φ劳辉?,捏得百里茹月慘叫出聲。
“是南祈何人?”眼神漸漸清晰,神志被疼痛拉回了現(xiàn)實。
“南慕辰,你做什么?”揉著被捏痛的手,四下環(huán)顧,頭側(cè)燃有一拄香,濃郁的香氣正是從燃起的香上傳來。
“茹妃跑到這里作甚?”沒有接百里茹月的話茬,南慕辰直起身,俯視著躺椅上的百里茹月。
完全清醒過來的百里茹月,并不急于起身,就著躺椅忽然做出邀約姿勢。
“當(dāng)然是來找皇上你咯?!鼻砂倜模曇羿堑剿?。
拉住南慕辰的手便往懷里帶。
“皇上……”掙脫開百里茹月糾纏的手,南慕辰退后幾步甩袖便走。
“禮物本妃已經(jīng)送到了,皇上喜歡嗎?”南慕辰蹙眉,有些不知所云地停下了腳步。
“皇上,您聽……”有急促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來到屋門口前站定。
“皇上,藥樁出事了!”是陸琪的聲音。
命人打開門簾,南慕辰步出屋內(nèi)。
“藥樁如何?”汗水不斷自額頭滴落,根本無暇顧及的陸琪雙手抱拳拱手回到。
“稟皇上,藥樁走水,受損嚴(yán)重,幸好發(fā)現(xiàn)及時,未曾傷及人員?!焙龅叵肫鸺眴枴?br/>
“碧禾如何?”陸琪不免臉有余慶之色回到。
“幸好無事。”短短四字令南慕辰放心不少,一旦碧禾有事,又得安撫發(fā)瘋地蘇沐沐一次,萬幸得很。
“皇上,本妃送的禮物如何?“身后嬌聲軟語,聽得南慕辰幾乎想吐。
”很好!……“哼哼冷笑,小瞧了我百里茹月,自然有好戲可看。
”皇上,扶臣妾起來如何?“將手伸向轉(zhuǎn)過身來的南慕辰,魅惑之色有增無減。
”好?!半p眼有些微呆滯,聽從召喚地來到躺椅前。
百里茹月放下手,自己先行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皇上是不是有些乏了?那就躺下吧?!奥犜挼靥上拢鄯豪Ь胫?。
”皇上,這祝由術(shù)如何?“嬌笑得握住南慕辰的手坐到躺椅邊,手拂過比女人還細(xì)膩柔滑的面頰。
”皇上,給本妃施展異術(shù),看來不大奏效呀?!安恍嫉剌p笑,看著椅上之人昏昏沉沉,百里茹月輕覆唇上。
”公主殿下!“有人在背后斷然疾呼,百里茹月驚得反身看去。
”徐大郎,你來此作甚?“一個身罩連帽斗篷低垂著頭的人立于門前,剛剛前來回稟的陸琪倒在其腳下。
”在下只是來告誡公主殿下,一切以大局為重,此地不益久留,還是隨在下快快離開為好?!盎仡^望了眼兀自在椅上昏昏沉沉之人,心上人即將被掌握于掌股間,哪里舍得此時便走。
”徐大郎,本妃的事情還由不得你來管。“椅上之人渾渾噩噩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門口低頭而立之人。
”此是何人?“握住椅上之人的手,媚然盯向一雙蒙了一層薄霧的桃花眼。”此人是你最親近的人,怎么,皇上竟然不認(rèn)得了?“茫然而緩慢地眨眨眼?!弊钣H近之人,為何朕卻不認(rèn)得?“”自己的哥哥都不認(rèn)得,看來本妃的祝由之術(shù)用得狠了些。徐大郎,看來你命人教與本妃的巫術(shù)
甚是厲害?!靶呐K不由得開始抽搐,南慕辰輕咳出聲。
眼見心上人似乎要掙扎醒來,百里茹月搬過南慕辰的臉對視。”皇上,你困了,還是快些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