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買了多少錢?”羅修看向老太太。
“一百塊?!崩咸脖粐樀搅耍藭r有問必答。
“這是一百塊,玉我就先帶走了。”羅修將玉收取,硬塞給老太太一百塊,交待道:“最近不要讓他下水,不要讓他接觸水產(chǎn)品,弄點有營養(yǎng)的東西給他吃補一下身體,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真的嗎?他的病能好?”老太太睜大眼睛不敢相信。
“能好,我看過的病人沒有哪個不好的,有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陌生的人來的話,你打這個電話?!绷_修將自己的號碼寫在一張紙上遞給老太太。
老太太將信將疑,不過還是把紙條給揣好了,這事太邪乎了,而這個年輕人好像有這方面的本事,話說回來就算老頭的病不好,她也不能讓全家人都遭殃。
交待完后,羅修就抽身出來了,馮慶國等人緊跟在后面。
本來他還想跟老奎聊兩句的,但見羅修行色匆匆也只好作罷。
幾人辭別老人一家,然后坐上車子延來路向城里而去。
車上,馮慶國遲疑道:“羅兄弟,那玉,會不會是藍(lán)田血絲玉?”
“我對藍(lán)田血絲玉不太懂,您老幫忙看看。”羅修將玉遞給馮慶國。
雖然他不懂玉,但憑著他對鮮血的敏感,這里面的絕對是血,而且是新鮮的血,并不是什么天然形成的血絲玉。
胡慶國接過看了又看,龍亞與楊忠漢也湊了過來,仔細(xì)的打量著這枚邪異的玉。
傳說這血絲玉是去世之后所佩帶的寶玉吸收人體的精血而成,很少現(xiàn)世,而今市場上的血絲玉都是仿品。
所以三人研究了半天,也沒敢下結(jié)論。
馮慶國雖然是老教授,但他專研的是醫(yī)學(xué),跟玉完全不沾邊。
楊忠漢雖然略懂一二,但真正的血絲玉他也沒見過,現(xiàn)世的仿品血絲玉又有很多不同的樣式,很難判斷這是不是真的血絲玉。
龍亞身為千金大小姐,見多識廣,但也沒見過真正的血絲玉,無法判斷真?zhèn)巍?br/>
羅修見三人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于是把玉收回,“這東西留在我這里比較安全,你們不能久碰?!?br/>
“羅老弟,難道這玉真就那么邪乎?”馮慶國實在不敢相信,他做了一輩子的學(xué)問,從來不信鬼神,今天是要將他一輩子的三觀徹底顛覆??!
“你們想,如果有人要偽造血絲玉,為什么不找一些雞鴨狗貓之類的動物,那樣豈不是要方便很多,而且也不會違背人倫?!?br/>
“你是說,不是玉的問題,而是有人……”三人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之色。
“我也只是猜測,而對方是什么人,我更加不清楚,不過既然這事被我碰上,我就不會不管?!?br/>
“那羅兄弟,老奎的病……”其實對于馮慶國來說,朋友老奎的病才是最為重要的,其他的事情他管不了,也沒法管。
“我將這玉取下后,已幫他梳理了一遍血管脈絡(luò),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會沒事?!?br/>
梳理了一遍血管脈絡(luò)?
馮慶國有點懵了,剛才只見羅修把脈,其他也沒見他有什么動作,而且工具也沒有,他拿什么來梳理血管脈絡(luò)?
難道他用的是氣?作為醫(yī)學(xué)泰斗,馮慶國知道有一些氣療的方法,但這種方法除了那些氣功大師,非常人能用。
想到這里,馮慶國心里震驚不已,羅修會氣功?
這么年輕就會氣功想想都覺得匪夷所思,但他還是強迫自己相信,因為自己的命就是對方救的。
“太感謝你了,羅兄弟,這是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請你笑納!”馮慶國將一個事先就準(zhǔn)備好的紅包塞給羅修。
羅修將紅包推了回去,這紅包他是不能收的,因為今天他對馮慶國有了全新的認(rèn)識,這不僅是一個教授,一個位高權(quán)重的校長,還是一個知恩圖報重情重義不嫌貧愛富的人。
從這事可以判斷,他從醫(yī)這么多年,一定救過幫助過不少人。
如果收他的錢,羅修良心上是過不去的。
見羅修實在不收,馮慶國沉吟了一下后說道:“羅兄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br/>
“馮老您請說。”
“我代表醫(yī)科大學(xué),邀請你作為醫(yī)科大學(xué)的客座教授,不知羅兄弟意下如何?”
“醫(yī)科大學(xué)客座教授?”羅修搖了搖頭,他又不是學(xué)醫(yī)的,去當(dāng)教授豈不鬧了笑話?到時學(xué)生隨便一個問題就能問倒自己,還怎么教人家,“多謝馮老的美意,我不是學(xué)醫(yī)的,所以這個工作我干不了?!?br/>
“是我考慮不周,這樣,你這個客座教授不會有什么義務(wù),學(xué)校只有遇到一些科研難題時才會找你幫忙參謀,羅兄弟覺得怎樣?”馮慶國似乎在推銷產(chǎn)品一樣,生怕對方說不。
羅修苦笑著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醫(yī)學(xué)他是一竅不通的,不過他通過心臟共振,通過全身大大小小的血管到是能將人體情況掌控得七七八八,如果科研上遇上什么難題,他確實能做一些解答。
不過自己一介大專生,突然就變成個教授,雖說只是個客座教授,但是這極大的反差會不會鬧笑話?
“羅兄弟,你就答應(yīng)吧,再幫馮老一個忙,馮老一生為醫(yī)學(xué)拼搏,見到你這樣的人才他是不會放棄的?!睏钪覞h在旁邊鼓動。
“是啊,羅修,如果你在省城有事做,呆的時間長了,也能照顧妹妹不是?”龍亞火上澆油,將羅彩云搬了出來。
她是真希望羅修留在省城,因為爺爺已經(jīng)把龍家押在羅修的身上,而今雙方已形成合作的狀態(tài),漸漸綁在了一條船上,他如果不在省城,會有很多不便。
提到羅彩云,羅修心動了。
如果能時常陪在妹妹身邊,那她的安全也就沒什么問題了。
他知道自己做不了真正的教授,而目前馮老給出的這個客座教授,正適合他。
要想堂而皇之的留在妹妹的學(xué)校,這個身份確實是最適合不過。
“那就有勞馮老了,另外如果能在學(xué)校幫我安排一個房間就最好不過了。”
“哈哈,這個沒有問題,我讓他們給你安排一套最好的房?!瘪T慶國高興的拿起手機馬上安排起來。
雖說他只是名譽校長,但他這個名譽校長跟其他的名譽校長有所不同,他原本就是醫(yī)科大學(xué)的老校長,如今雖然退休,但學(xué)校管理層還是他的原班人馬,有什么事情都會找他,所以現(xiàn)任校長都得禮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