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dāng)江風(fēng)看到西瓜上可憐巴巴的紙條時,他就不這樣想來了。
魏濤?。?!
時光荏苒,新奇的高中生活轉(zhuǎn)瞬即逝。
很快,所有任課老師都熟識了,班里的同學(xué)也都認識了。
不知不覺,秋天到了。
金秋十月,伴著第一片披上漸變色黃色輕紗的楓葉落地,秦月的生日也隨之而來。
十月初七。
這日正是周五。
如往常一般,下午第二節(jié)課下后,每個學(xué)生猶如脫韁的野馬,或抱書、或被包,或單獨、或三五成群,一個個的臉上洋溢著名叫幸福的微笑。
美好的周末,我來了!
這是每個學(xué)子的共識。
周一至周三是最最最難熬的了。
毋庸置疑。
418宿舍。
照舊,秦月等人回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換掉穿了一周的校服換上她們自己的衣服。
瞬間,什么顏色的衣服都有,一個個的像是靚麗的花蝴蝶。
正是十六七歲的少女,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語一串串連起輕快的音符。
“美好的周末我來了,對了,我先走了,我媽說她在校門口等我,拜拜?!?br/>
“我也走了,坐公交回家了,啦啦啦啦,我和想念媽媽做的飯啊?!?br/>
“奧耶,終于可以回家睡懶覺了,我發(fā)誓我明天一定要睡個昏天暗地?!?br/>
“我明天和朋友約好了要去爬山,爬山啊,好遙遠,不過,也好期待啊,走了,goodbye。”
“你們都好幸福,我就慘了,我數(shù)學(xué)差媽媽給我報了補習(xí)班,嗚嗚嗚,好慘!”
“嘭。”
伴隨著門從外面關(guān)上的聲音,宿舍內(nèi)恢復(fù)了熟悉的安靜。
周文文,許姍姍和秦月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了。
按部就班、井然有序的拿著衣物、洗衣服及盆去了水房。
水房一如既往的鬧哄哄,人流量不是一般大。
“秦月,你等會出去玩嗎?”白靜站在水房門口問秦月。
秦月看著最近一到周末就玩消失的白靜,“你去哪?”
“去玩,廣場那邊,去不?”白靜神秘一笑回答道。
秦月想了想,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吧?!?br/>
白靜點頭,“好嘞,我走了哈。”話還沒說完,白靜就走遠了。
秦月若有所思。
莫非?
想到什么,秦月杏眼直瞪。
莫非真如袁曦所說,這孩子,戀愛了?
不行,她等會得和袁曦聊聊。
“秦月,周文文,我出去了,你倆有啥要帶的嗎?”許姍姍一入往常,習(xí)慣性的問這個宿舍最最宅的人。
秦月?lián)u搖頭,“沒有,你人早點回就好?!?br/>
周文文忙不迭附和,“是嘞是嘞,是這個理,和男朋友玩玩就早點回來,戀愛中的人啊就是和我們不一樣,秦月,我們這兩個單身漢啊?!?br/>
周文文說到單身漢的時候,許姍姍意味深長的看了秦月一眼。
看著秦月發(fā)毛,周文文很是疑惑。
可不等她問,許姍姍依舊離開了。
秦月坐到床上拿出筆記本,在空白處寫下“生日快樂”。
看了眼秦月,周文文變魔術(shù)似的拿著包薯片,包裝袋一撕,取出一片往嘴里一放然后又給秦月嘴里塞了一片,“怎么樣,好吃嗎?”秦月隨意的點了個頭。
“好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