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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豎起一根中指, 什么仇什么怨?所以她這會兒要考大學(xué)還得考了高中才可以?頓時就像是便秘一樣臉色難看。
白水坐在床上認(rèn)真看書,坐著坐著就趴在床上了, 拿著筆開始記筆記。周毅的書和新買的一樣, 特別的新特別的干凈。
她看書的速度,記筆記的速度很快, 一本書已經(jīng)看了大半了, 白水在書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
她拿起那張紙, 是合折在一起的。打開一看,里面畫著q版的——鬼?滿滿的白紙上全都是各種各樣的表情的鬼。
仔細看了看, 頓時無語了, 這哪里是鬼?分明是q版的陳佳音。
“系統(tǒng),怎么辦, 我突然對周毅都有些不忍心了……”白水從床上坐起來,然后挺尸的躺了下去, 手中還拿著那一張畫看著。
估計周毅都已經(jīng)忘記了這一張畫了, 不然也不會隨著書一起送到她這里來了。
【宿主不想回家了?】
“……”怎么樣才能讓系統(tǒng)變得蠢萌可愛一點?在線急等。
白水把那一張畫折疊起來,原封不動的放在最后一頁。權(quán)當(dāng)沒有看到:“那個不行,我必須回家?!?br/>
這個時候房間門被敲了敲,白水從床上下來,穿著拖鞋就打開門。
“吃飯了?!标懢按ㄐα诵Γ缓缶妥吡?。
“好~時間過得好快這么快就吃飯了。”白水覺得自己看書也沒有看了多長時間,怎么就過得這么快呢?
“你一下午都蹲在房間里干什么了?不會再睡覺吧?”陸景川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鞋柜上的家居鞋, 就直接穿上了。
“看書呢……我打算去把高中畢業(yè)證給考了, 然后就去考大學(xué)。”白水坐在桌子邊, 一眼就看到了陸景川腳上的鞋子:“怎么樣?合適嗎?”
“很合適?!边@是第一次有人給他買東西,從小到大自己的東西穿的東西都是有人定做的,父母也從來不關(guān)心。
徐佳佳呢,一直都是他照顧她,他給她買東西。可是她哪怕小小的一樣禮物都沒有送過他。雖然白水買拖鞋是給他買的,但不是為他買的。
可是心里卻還是忍不住有些動容。
“你高中還沒有畢業(yè)?”陸景川皺著眉頭,現(xiàn)在是學(xué)校放假了嗎?雖然去了國外很長一段時間了??墒撬老∮浀矛F(xiàn)在還是上學(xué)期間。
“恩,我初中畢業(yè)就沒有上學(xué)了。后來四處打工,好不容易才在年滿十八歲的時候湊夠錢買了房子。不過現(xiàn)在有房子了,又有房租,所以我就打算還是去上學(xué)?!蓖砩系牟耸骄捅容^清淡了。
白水有些興致缺缺,不過吃了一口之后頓時顛覆了她的認(rèn)知。也不知道陸景川是怎么做到的,普通的炒青菜從他手里炒出來的味道都不一樣。
陸景川吃飯的動作一頓,看著對面吃的開開心心的女孩子,心里有些心疼。初中畢業(yè)的時候,她才多大?
酸澀感沾滿了整個胸膛,初中畢業(yè)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短短的幾年時間買了房子,四處打工是打什么工?
這里面的苦,大約是一般人都不知道的。其實比起白水,他也算幸福的多了。
可是忍不住的心里就開始為她鳴不平:“你父母呢?”難道就不管她?想到自己偏心的父母,陸景川心里微微一沉。
“父母?我是孤兒啊,我也不知道我父母在哪里?!卑姿吹疥懢按ㄑ壑新男奶郏骸昂美玻覜]有那么苦,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怪不自在的?,F(xiàn)在我要好好讀書,以后就可以找一份輕松的工作了?!?br/>
白水笑嘻嘻的樣子,整就是一個樂天派。
“哎?都這會兒了,木秋還沒回來嗎?”白水忽然想到,家里又多了一個新成員。
“木秋?就是新來的租客么?沒有看到她回來。”陸景川搖了搖頭。
“都這么晚了……一個女孩子不會出什么事兒吧?”白水一臉擔(dān)憂的說道,成功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新來的租客也是個女孩子,陸景川沒有見過也不了解。所以沒辦法給白水解答。
只是覺得以后可能會有些不方便了,雖然白水也是女孩子,可是白水的主臥有洗浴室的??墒莾纱闻P都沒有,只能共用一個衛(wèi)生間了。
“我還是給她打個電話吧?!卑姿贸鍪謾C就給之前打過電話給她的電話號碼撥打過去。
可是電話鈴聲響了很久也沒有人接聽。白水聳了聳肩吧:“沒有人接?!?br/>
“現(xiàn)在又很多夜貓子,要么就是有事在忙,要么就是玩的太瘋了吧?!标懢按ńo白水夾菜:“先吃飯?!?br/>
“哦,應(yīng)該是工作吧,之前她就急著去演出的?!卑姿f了一句之后就開始吃飯。
“恩,對了。你看書要是有什么地方不懂的話,可以來找我。”陸景川看著白水,或許知道白水的身世了之后,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心疼這個女孩子,所以總想對她好一點。
“好~”
吃完飯之后白水就去洗碗,在陸景川的指點下磕磕碰碰的洗完了。
白水很會規(guī)劃書中的知識點,也基本上不存在看不懂的問題,雖然這個世界并不是她生活的那個世界,但是基本上都大同小異。
看了一會兒書,白水就去洗漱完穿上睡衣就去睡覺去了。
可是半夜的時候高跟鞋踩著地板發(fā)出的踢踏踢踏的聲音讓人無法忽視,那聲音聽起來還特別的凌亂。
白水一驚,連忙掀開被子穿上鞋,打開燈就去開門。
客廳里燈火通明。木秋扶著墻壁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的,好像隨時都會摔倒了一樣。
“木秋,你怎么樣,沒事兒吧?”白水走過去扶著木秋,她雙頰帶著紅暈,渾身都是酒味。被白水扶著直接一下趴在白水身上。
沒想到看著木秋瘦弱,可是這分量卻一點都不輕。這一趴,白水差點沒有站穩(wěn)直接栽倒下去。
一只手扶著她的腰。
白水意識下的看過去,就看到穿著睡衣臉上表情很難看的陸景川,他一只手掐著木秋的胳膊,讓白水身上的壓力小了很多,一手扶著白水以免白水摔倒。
“呼,哥哥,謝謝了?!卑姿闪丝跉?,她剛才真的以為自己要被壓得摔倒。
“唔……”木秋半瞇著眼睛,雙頰緋紅。眼中透著迷茫。
陸景川看著醉醺醺的木秋,眼中特別的不喜。他直接扶著木秋打開房間,卻看到床上都還沒有鋪好。
行李箱是在那里,可是他們也不能在主人無意識的情況下去動別人的東西。
白水看了看陸景川:“要不讓她睡我房間里吧,看她醉的不輕,我也好照顧照顧她?!?br/>
陸景川看一臉小心翼翼的樣子,好像察覺了他的不喜的白水。無奈的嘆了口氣:“明天讓她離開吧,剩下的房間我租了。”
“???”白水懵了:“可是我都已經(jīng)收了房租了啊,這樣不好吧……”
兩人扶著木秋讓她躺在白水的床上,用被子給她蓋著。木秋沒有卸妝,也沒有洗漱??墒悄厩锾亓耍姿粋€人沒辦法幫她洗。
而且才認(rèn)識,也不好,所以只有委屈木秋就這樣睡一晚上了。
“要是她晚上鬧騰的話就過來找我?!比绻皇穷櫦蓪Ψ绞莻€女孩子,陸景川真的很想直接把木秋給扔出去。
凌晨兩點才回家,還醉的稀里嘩啦的,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人。二十多年了,陸景川第一次有了當(dāng)哥哥的心情,他害怕白水被人帶壞。
他自己的妹妹都沒有這么上心過。
“恩恩我知道了,哥,你也快去睡吧,時間也不早了?!卑姿郧傻狞c了點頭,看床上躺著睡覺之后就老老實實的睡著了的木秋,看樣子酒品應(yīng)該不錯,不會鬧騰吧。
大半夜的也來折騰了一下,白水喝了點水之后就躺在木秋旁邊聞著濃濃的酒氣睡著了。
清晨,木秋睜開眼的時候有些茫然。
昨天晚上,那些家伙居然輪流的灌她!木秋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渾身頓時散發(fā)出一股殺氣。
睡在一邊的白水莫名的覺得有些冷,連忙拉了拉被子。
這一拉,就讓木秋發(fā)現(xiàn)了旁邊還有一個人。
她瞬間就警惕了起來,掀開被子一看,自己穿著完整。頓時才松了口氣,她從床上下來。穿上放在一邊的高跟鞋,輕手輕腳的繞過床。
小心翼翼的拉開被子,露出躺在旁邊的白水的臉。
頓時愣住了,這不是她的小房東么?看了看不遠處就是衛(wèi)生間,這里顯然是主臥。昨天她強硬的撐著,回到風(fēng)和小區(qū)。
記憶的最后一個片段就是她打開門走了進來,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因為醉宿,所以大腦有些發(fā)漲。太陽穴的地方都隱隱約約的有些發(fā)疼。大約是回來之后驚動了小房東,然后又看到自己房間都還沒有收拾,所以就帶她來自己的房間了?
想到這里,木秋的表情有些微妙了。
忍不住看向還呼呼大睡的白水,不知道說她心地善良好還是說她沒有防備心的好?
穿著高跟鞋,她在小心翼翼也容易驚到白水。猶豫了一下,反正是夏天也沒什么。就直接脫了高跟鞋,提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她打開門走出去了之后,磨砂玻璃里面的廚房里有人在忙碌。
玄關(guān)處還放著一雙拖鞋。剛才房間里有一雙,應(yīng)該是白水的。所以這一雙很有可能是她的。
赤腳走過去放下高跟鞋,木秋穿上拖鞋,頓時有些尷尬了。拖鞋小了。她的腳后跟剛好露出一點在外面,短了一厘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