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帝國何其大,就這偏遠的極北之地便萬城林立,天池城在這其中,也只不過是大海中的一滴海水罷了,城變這種事情,不知每天上演著多少次。
想要活著,就只能變強,唯有自身強大了,才能去做想做的事,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聽著驚天和大頭的打鬧聲,寧飛心中升起了一絲溫暖。
......
“不要啊大頭!”
就在這時,一聲驚叫將寧飛從萬千思緒中拉了回來。
身體直坐了起來,目光向著二人看去。
此時的大頭正趴在池水邊,雙手向著池中撈去,沒有任何的阻礙,便直接伸入了水中,隨后捧起池水,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寧飛暗叫糟糕,身形猛然間沖向了池邊的大頭,幾米外還拿著草球的柳驚天,也同時趕到,二人將池邊的大頭拉了回來。
“打,打,打。”正在喝水的大頭,被二人這樣一弄,心中像是充滿了不滿,對二人抗議著。
可寧飛卻早已慌了心神,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這池中之水的厲害,一絲靈力溢出,就差點要了父親的命,更別說直接喝下去了。
“大頭,你沒事吧,千萬不要嚇我?!睂庯w急忙的查看道。
“打,打,打。”大頭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對寧飛抗議的說道。
身體同時掙脫了二人,向著一邊跑去,可沒等跑了幾步,整個人便向下倒去。
這可把二人嚇了一跳,連忙就要上前攙扶,可快要倒地的大頭,突然一個大蹦又跳了起來,傻傻的笑著對寧飛這邊喊道:“傻,傻,傻?!?br/>
這讓寧飛是又急又氣,不過看到大頭無事,心頭的大石也放了下來,想要上去再檢查一番,可大頭卻和沒事人一樣,早跑到一邊打起了草球。
這期間,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就在剛才的一剎那,大頭胸前有一道金色的光芒閃了一下,隨后又隱而不見了。
如果讓寧飛或者柳驚天看到,定會認出那金色光芒,正是前幾日沖入三人身體的亮光。
幾個時辰過去之后,發(fā)現(xiàn)大頭并沒有什么異樣,寧飛這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也在這時,寧致遠帶著幾只野獸從通道外走了進來,寧飛連忙上前將野獸接了下來,隨后將大頭的事情告訴了父親。
......
“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一重戰(zhàn)靈境?”寧致遠查看著大頭的情況,甚至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使勁的搖了搖頭后,再次向大頭看去,可結(jié)果還是一樣。
“呆兒,沖著巖壁上砸一拳?!睂幹逻h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對著大頭說道,同時還做了個假動作給他看。
大頭似懂非懂的看著他,隨后學著樣子一拳砸在了巖壁上,這下可把大頭疼了個夠嗆,一邊直咧嘴,一邊用另一只手快速的搓揉著,眼神有些埋怨的看著寧致遠。
“父親...”寧飛看著疼叫的大頭心中有些不忍。
可寧致遠并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著大頭繼續(xù)說道:“沒有吃飯嗎?用上你所有的力氣再砸?!?br/>
看到有些嚴肅的寧致遠,大頭心中有些害怕,一道低吼聲從口中傳出,隨后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大頭體內(nèi)涌出,一拳砸在了巖壁之上。
“轟!”
一時間,整個山洞內(nèi)都回蕩著撞擊之聲,一些松動的巖石從洞頂紛紛跌落,仿佛整個空間都晃動了起來。
寧飛急忙拉著大頭躲閃了去,寧致遠柳驚天二人也是躲避著落石。
幾聲清澈的斷裂聲在洞內(nèi)響起,隨后被大頭砸了一拳的那面巖壁,轟然塌陷開來,露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看到這一切,寧飛有些震驚的說道:“這是一重戰(zhàn)靈境?”
“從靈力上看,確實是一重戰(zhàn)靈境,也許是因為他體質(zhì)的原因,這一拳怕是已有三重戰(zhàn)靈境的威力了?!边@下寧致遠是徹底的相信了。
看來當年在洞中發(fā)現(xiàn)三小,并不是什么巧合,也許這里的一切都和他們有著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
只是飛兒和驚天為什么接觸不到這池水,他也想不通。
“好了,既然如此,我們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接下來還是說說玄元學府吧。”寧致遠突然變得嚴肅,鄭重的說道。
“父親,您說的可是極北之地的武學圣地,玄元學府?”寧飛問道。
“沒錯,算算時間差不多再有一個月,便是玄元學府三年一次的招生大典,屆時這極北之地,所有達到條件之人都將會參加?!睂幹逻h說道:“玄元學府的招生條件有兩個,其一年齡不得超過十三歲,其二便是修為達到戰(zhàn)靈境。”
“斯~”聽到第二個條件,寧飛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第一個條件倒是還好,可這第二個條件,怕是將這極北之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拒之門外。
見到寧飛如此,寧致遠問道:“你可知每年參加招生的有多少人?”
“應該不會太多吧?!睂庯w回道。
“不會太多?你可知道每次參加招生的人數(shù),都不會少于十萬人?!睂幹逻h看了眼寧飛,接著道:“當然這也不怪你,天池城其實根本算不上一城,當年司徒氏的先祖,在這一偶之地坐山為王,后來才慢慢的形成了城池,而天池城所有的人加起來,怕是都沒有真正的城池里,一個家族的人數(shù)多?!?br/>
天池城的歷史,寧飛多少有些了解,知道天池城在極北之地根本算不上什么,可也沒想到會如此的不堪。
也難怪當初司徒嫣然,會說自己是井底之蛙,寧飛自嘲的笑了笑。
見到寧飛如此,寧致遠又說道:“別小瞧了你們自己,在沒有正統(tǒng)的功法下,能修煉到如此地步,就算到了外面,也是天才般的存在,等到了玄元學府,你二人定會一飛沖天?!?br/>
“我二人?大頭不去嗎?”寧飛聽出了話中之意,向著父親問道。
“大頭這樣不適合去學府修煉,對于他我另有安排。”寧致遠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男兒志在四方,有些事情遲早是要經(jīng)歷的,玄元學府是武者的圣地,你二人不但要去,還要考進學府?!睂幹逻h強硬的說道。
“明白了父親,伯父?!睂庯w和柳驚天同時回道。
“放心吧,大頭我會照顧好,又不是現(xiàn)在就分別,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在此期間飛兒你要盡快恢復的戰(zhàn)靈境?!?br/>
說到這里寧飛眼中流露出一絲黯然,當然并沒有被寧致遠和柳驚天發(fā)現(xiàn)。
寧致遠接著說道:“還有驚天,一個月的時間,務必突破到戰(zhàn)靈境。”
“放心吧伯父?!绷@天底氣十足的說道。
“行了,你倆抓緊修煉,一會把吃的弄好了叫你們?!闭f著寧致遠便走到了一旁,開始對早已死去的野獸扒皮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