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王爺在追妻的路上不要作死了。
“杏娘,你去安排下客人們休息的地方,再看看廚房的膳食準(zhǔn)備如何了?!?br/>
鐘老開口將人支走,王氏雖然很想聽??墒且仓肋@些事是男人們的事。
至于花心…大家早就習(xí)慣什么事都給她商量了…
人都散去了,大廳里瞬間安靜了。
“梓承,你是怎么想的…”
田夫子看向下面坐著的花雨,看到他居然半點都不驚訝時,有些詫異。
他可不相信新家伙會不知道這西北郡有多糟糕。
花雨掃了一眼堂上坐的人。
田夫子、慕老、爺爺、族長、老村長、云峰、云山、花心,每個人眼中都是不解。
“這是我和軒親王商量的結(jié)果…”
“什么?你自己選的?”
族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鐘老爺子和田夫子卻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只是一臉疑問…
其他人同樣…
“梓承,你應(yīng)該知道西北郡不僅貧瘠,而且還是個匪患嚴(yán)重的地方…”
花雨點點頭,一開始古翰軒提出來的時候,他也猶豫過,不過為了將來。
“你到底怎么想的啊,梓承,你知不知道去那里的官員,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你真的要去嗎?老夫在朝中還算有點關(guān)系,可以幫你說說話。”
慕老橫了一眼田夫子,眼中的意思很明顯。
田夫子被他這么一看,有些訕訕的,“那個..寫信也是可以的嘛?!?br/>
花雨笑了,“老師不用了,此事是我與親王商議之后決定的?!?br/>
“對了,小雨,你何時和親王殿下關(guān)系這么近了,剛才他還...”
雖然很不想給那個拐走自己妹妹的家伙洗白...
“族長爺爺,你們都錯怪他了,剛才他那是在為我們鋪路,我和妹妹注定不會在這里呆太久,可是娘親卻有可能一直留在這里,娘親的性子你們都知道,太過軟綿?!?br/>
這次所有人難得一致的點點頭。
這杏娘哪里都好,就是這性子太過軟綿,雖然現(xiàn)在好了一些。
“原來如此。”
“嗯,族長爺爺,云里坳以后會會越來越好,云家也會越來越強大,云逸哥和小宇已經(jīng)從軍了,這次若得勝歸來,最低也是將軍銜,可是云家不能團結(jié)一心...“
云傲愣住了,云山更是一臉震驚..
“你..你說的是真的?”
他們直接到消息,云逸和云小宇從軍,卻不知道他們居然是以領(lǐng)軍人去的。
而且..
“嗯?!?br/>
“可是這行軍打仗,刀劍無眼,萬一...”
“不會的,族長爺爺,你放心吧,親王將都派了人跟去了的,所以你們放心吧?!?br/>
這下,大家對親王更加改觀了。
“咳咳,行了,先說說小雨去西北郡任職的事情吧?!?br/>
“不是,爺爺,這西北郡真的這么險惡嗎。”
花心有些不敢相信,若是真的這么險惡,古翰軒和哥哥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心兒,你有所不知,這西北郡以前屬于一個番邦之地,那里氣候惡劣,生存環(huán)境十分惡劣,那里的人養(yǎng)成彪悍的性子,而他們的體型也比我們普通的人的要高大,當(dāng)初的古越國沒少費心思,那里的人性格火爆、擅馬背上作戰(zhàn),后來被當(dāng)初的穆家軍打敗了,收腹后成立了西北郡,那里也成為了穆家的大本營。可惜啊...”
族長的一番話引得大家的興趣。
“后來呢?族長爺爺,您老說話不能只說一半兒啊?!?br/>
“心兒,讓族長歇息下,接下里的讓爺爺給你說吧。”
族長點點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鐘老爺子。
鐘老爺子似乎陷入了一場沉思之中。
“穆家在西北郡建立了根基,包括他的家臣們,都在西北郡定根了....”
當(dāng)時的西北郡糧食奇缺,穆家找來了農(nóng)司,雖然也好了一些,可是依舊不能滿足,后來穆家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種叫粟的種子,就這樣穆家總算在西北郡扎了根。
伴隨著古越國覆滅,穆家與四大家臣守著西北郡,也算是一方霸主,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穆家開始走向衰敗,西北郡惡劣的環(huán)境在一場場天災(zāi)中越發(fā)貧瘠,所有人都搬走了,只剩下一些無法離開的人。
從那時候開始西北郡也成為了一個雞肋般的存在,歷代新帝都為之頭痛的地方。
伴隨著惡劣的天氣,那里的人想要活下去,只能搶,以至于去那里的客商越來越少,那里的人也越來越兇惡,為了活下去,他們連官員都敢搶劫。
鐘老爺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惆悵,一絲緬懷,眾人在他的講述中仿佛看到了一個龐大的家族從興盛到最后的敗落。
雖然鐘老爺子說得簡單,可是這過程一定是充滿著悲哀和痛苦。
偌大一個家族,就這樣敗落,到如今的模樣。
不過花心真的很好奇,那四大家臣如今去了哪里,難道他們都不管穆家的事了嗎。
“爺爺..那...”
“好了,小雨,如今你們知道了西北郡的背景,那還要去嗎?”
花雨沉思了下,他沒有想到這西北郡居然還有這么一出,不過這樣也好,既然穆家可以在那里建立屬于自己的勢力,那他一樣可以。
只是一個縣令恐怕還鎮(zhèn)不住那里的人吧。
花心震驚不已,沒想到這西北郡還有這么一出…
“西北郡的郡守是誰?”
“沒有郡守,西北郡如今算是一座空城!”
“空城?”
“是的,他們四處游牧,從沒有固定居所,雖然設(shè)立了郡守府卻沒有一個活著,后來皇帝也不敢再派官員去了,索性在西北郡邊界設(shè)立防線,城池,將西北郡隔絕了…”
花心聽著花雨的話,腦海里無數(shù)的疑問。
“那西北郡不就是名存實亡?”
鐘老爺子點點頭,所有人都沉默了…
若是別的地方,苦點也無所謂,可是西北郡…
“雨兒,你…”
“爺爺,孫兒已經(jīng)想好了,到時候還要讓妹妹跟我一起去…”
在場的都是明白人,除了田夫子兩人,不知道實情的田夫子直接呵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