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啊,我聽聽到底是什么事,居然能把幾位都笑死?!?br/>
文蓿攏了一下裙擺,慵懶坐在侍應(yīng)生搬來的沙發(fā)座椅上。
文家在圈子里的名聲并不好,這些世家千金自然也是十分的排斥文蓿。
文家之所以能混到現(xiàn)在的地位還得歸功于文父意外中了五百億的彩票,他拿著這筆錢白手起家創(chuàng)立了文氏。
但他并不是做生意的料,生意越做越差,最后差點破產(chǎn),但好在文蓿臨時接任將公司重新救了回來,還越做越大。
千金們自傲,且自視高人一等,盡管文家在文蓿的管理之下生意越做越大,她們依舊看不起文蓿。
“嗯?幾位怎么不說了?”
女人冷淡的視線突然落到了幾人的身上,好整以暇的撐著下巴,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怒。
眾人卻渾身一僵,隱隱有種背后說人壞話卻被當(dāng)事人當(dāng)場截破的尷尬感。
其中有個小姑娘咬了咬牙冷笑,“難道我們說錯了嗎?”
“你和徐大少的婚姻就是你用手段得來的?!?br/>
文蓿聞言,輕點了一下頭,“嗯,確實?!?br/>
“你還喜歡女人,惡心?!?br/>
“還有嗎?”
“.……你不擇手段?!?br/>
“嗯,還有嗎?”
“你!你不要臉!”
“繼續(xù)?!?br/>
“別以為你家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
聽到這里文蓿忍不住勾起殷紅的唇,“這話確實讓人高興?!?br/>
“……”
“說完了?”只見女人輕敲了一下手邊的手機(jī),屏幕頓時亮了起來。
屏幕上赫然是正在錄音的操作界面。
她們目瞪口呆:“你,你錄音了?”
“對啊。”文蓿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容,伸手點了點,“嗯,麻煩幾位回去告知一下家中長輩,文氏高攀不起貴司。”
文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就是不知道他們聽到后,會是怎樣的反應(yīng)。”
“應(yīng)該也會像幾位剛剛那樣笑得那么高興得吧?!?br/>
說著,她提裙,動作輕盈,只留下一個孤傲的背影給她們,頭也不回地往宴廳中央而去。
她們呆愣愣看著女人搖曳生姿遠(yuǎn)去的孤傲背影,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慌亂無比,哪還有剛才肆意的模樣。
她們素日里雖然排斥孤立文蓿,卻也只敢私底下議論文蓿,如今在圈子里,文家早已不同往日,除了那幾家外幾乎沒有人敢招惹得起。
有幾個人的父母甚至在家還叮囑她們要主動去討好文蓿,哪怕只留個好印象也好。
可現(xiàn)在,不僅沒有留下好印象,家中的合作都有可能黃掉。
女人踏進(jìn)宴廳中央璀璨的燈光下,仿若一抹不可忽視的亮色闖入灰暗。
一瞬間攥住了場內(nèi)人視線,尤其是異性。
吧臺附近有個模樣吊兒郎當(dāng)?shù)墓痈缑偷貒姵鲆豢诰苼恚行┎桓蚁嘈抛约旱难劬?,“靠!硯南你小子不仗義啊,你不是說文蓿一般嗎?”
“臥槽!硯南你連我們都防?。 ?br/>
旁邊兩人眼里有同樣驚艷,立刻對旁邊的徐硯南調(diào)侃道:“不過,你們怎么不一塊來啊?”
徐硯南:“……”
他都不知道文蓿今天會來參加這個宴會。
徐硯南旁邊的蘇熠沖著人眨了眨眼睛,笑得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
有人突然低呼了一聲,“哎哎,硯南,你老婆過來了!”
“我靠,嫂子近看更絕……”那人激動話還未完全說出口,徐硯南立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隨后一群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女人和他們擦肩而過。
并且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徐硯南,不是故意無視,而是好像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徐硯南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阿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蘇熠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擦了擦眼角,絲毫不懼徐硯南難看的臉色。
徐硯南:“……”
他又被文蓿給無視了!
他的存在感就那么低?!
旋轉(zhuǎn)樓梯處,一位老人被擁簇著走下來。
他身著正裝干練精神,在看到文蓿后,當(dāng)即露出了和藹的笑容,朝著人招了招手。
“小蓿,怎么今天一個人來?小南呢?”
文蓿迎了上去,淺笑回應(yīng):“顧爺爺好,硯南他前段時間出差了。”
顧老爺子聞言視線疑惑地落到了她身后的位置,“小南出差了?”
“嗯……”
“老婆,你就別生我的氣了?!毙斐幠蠌暮蠓綌堊×宋霓5难?,在觸到她后背細(xì)膩的肌膚時眸底閃過一絲不爽。
顧老爺子不滿地瞪了徐硯南一眼,對著文蓿道:“小蓿,他要是欺負(fù)你,你就告訴我,我替你教訓(xùn)他!”
文蓿笑著應(yīng)了聲好。
吧臺邊上的眾人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我沒看錯吧,剛剛硯南主動去找文家那位了?”
“你應(yīng)該沒看錯,因為我也看見了……”
“我怎么覺得硯南有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br/>
蘇熠抿了一口酒,“小六子,你自信點,他就是,人家文董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巴巴就追過去了?!?br/>
想到當(dāng)初兩人賭注,蘇熠臉上的笑更燦爛了。
宴廳二樓,靠近最右邊兩區(qū)域。
沙發(fā)穿著深棕色襯衫的男人懶散地癱坐著,他看向一旁還在敲擊著鍵盤,發(fā)出輕輕吧嗒吧嗒聲音的女人身上,屏幕的光反射照耀在她的鏡片上,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給合作對象發(fā)送完一封郵件后,她抽空看了一眼身側(cè)坐得毫無形象的弟弟,表情嫌棄得不行,“能不能有點形象?”
鄔雋荇一臉的無所謂,“這里又沒有外人?!?br/>
鄔潞對這個弟弟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都快奔四的人還跟沒長大一樣。
“小十一那邊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她岔開了話題。
鄔雋荇難得的正經(jīng)了一些,他把桌上的文件遞了過去,“結(jié)果出來了,這個也不是?!?br/>
對于這個結(jié)果雖然在鄔潞的意料之中,但聽到的時候還是還無力。
又不是。
“他還是什么都沒說嗎?”鄔潞將文件重新放回了桌上,扶了扶眼鏡。
鄔雋荇臉上懶散的神情變得冷冽,語氣也嚴(yán)肅了起來,“小十一確實是他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