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空市,春日黃昏前后。
一道星光從空中劃過,閃過了一陣耀眼的明光,亮光過于的耀眼,讓不少人都以為是隕石降落。
在一家廉價的賓館里,李昌像是蘇醒了過來一般,猛的從床上翻坐了起來。
蒼白的面色使他本就冷峻的面容顯得更加孤寂,李昌微微喘著粗氣,全身上下不斷的在出著冷汗,他雙目驚恐的掃視著四周,心里面不解道:“這里是那里?難道……我沒死?”
思索良久,他猛然像是察覺了什么。
“不!我,我這是回去了?!”
眼前的景象他太熟悉了,即使是再過上個幾千年,他也都不會忘記。就是在這里,他踏上了悲劇的開始,也是因為這些,他才有了踏入仙途的機會。
“呼,難道這就是我的命嗎?明明我都已經(jīng)忘記了,你卻反讓我回來,唉……”
李昌乃是天元之域的領(lǐng)主,憑借著一本神秘的真武紫微決,在短短一百二十年的修煉時間里便飛升成仙,在仙界之中他更是縱橫寰宇,所向披靡,沒多久他便被眾仙推上了眾仙之主的寶座。
然而一直潛心修煉,大慈大悲的他,根本不懂的心計謀略,自己在毫無防備的一個下午,被早有預(yù)謀的數(shù)百金仙聯(lián)合絞殺。
雖然當(dāng)時自己奮力反抗,擊殺了他們一半的人數(shù),但是奈何自己已經(jīng)被傷到了筋骨,最后只能含恨而死。
自己本是地球上的一介凡人,因為被暗算而死后才轉(zhuǎn)生到了天元之域,而現(xiàn)在自己在天元之域上隕落,卻又回到了地球,回到了當(dāng)初還是凡人時的自己。
李昌感到荒唐的笑了笑,無奈在心里面想道:“難道這就叫落葉歸根嗎?……唉,也罷,回來了也好,兩世我都沒有好好的體驗凡世,這一次,也算是了了我的一個心愿吧?!?br/>
想著想著,李昌的雙目便突然一冷:“既然回來了,那上上世的那些老賬,我要一筆一筆的全部算清楚!”那些傷痛和遺憾即便是再過上個幾千年自己也不會忘,有仇不報非丈夫!
天色已經(jīng)昏暗不已,賓館里卻沒有開燈,就在這幽暗的環(huán)境之下,李昌的雙目之中閃耀起了一陣幽芒。
嗡嗡!
電話響起,李昌接過電話,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明天上午十點來星空大樓,那里有人接你!”
嘟嘟!
不等自己說上一句,電話那頭便掛斷了,李昌也沒有生氣,只是冷笑了一聲。
電話是寧空市的一方豪族,杜家人打來的,確切的說,是自己要入贅的地方。
自己是寧空市的李家公子,家族勢力要比杜家還大上一些,按理來說杜家是沒資格讓自己入贅的,可是人都有個三六九等之分,自己在李家由于一出生就是孤兒,所以唯一的價值就是用自己的李家血脈來和別的家族進行聯(lián)姻,說白了和工具毫無區(qū)別。
自己在李家沒任何的勢力支持,所以誰都清楚自己只不過是個工具罷了,看起來自己有個高貴的出生,其實日子過的還沒一些普通的打工人好。
上上世自己無能為力,只能任人擺布,最后死的是不明不白,可是這一世,什么李家,杜家,不過都是螻蟻罷了!
李昌用手拂過丹田,修為已經(jīng)全無,他嘆了口氣,但是卻并未氣餒。
當(dāng)下最重要的是真氣,以及修行,如果沒有任何的修為的話,那什么報仇算賬的話都是些泡影。
李昌閉目開始感受著天地間的真氣流動,找尋著適合自己修煉的地方。
不多時,李昌有些無奈的在心里面感嘆道:“唉,想不到真氣居然會如此的稀薄,如此稀薄的真氣怎能讓我修行。”
修煉分為聚氣,凝丹,重塑,化虛,入神五個大階,每個階段內(nèi)又可分前中后三期,每突破一期都需要巨大的真氣。
普通修士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恐怕上百年都突破不了聚氣境,何況自己練的還是真武紫微決,其所需要的真氣量更是遠遠的超過了一般修士。
前世根本就不愁真氣修煉,只要是塊地方就有比這強百倍的真氣量,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屆仙主現(xiàn)在竟然還要為真氣發(fā)愁。
不過李昌也沒就此放棄,雖說真氣普遍稀薄,但是不同的地方真氣量也是有強有弱。
“離明天早上十點還有些時候,先找塊勉強能修煉的地方吧?!?br/>
這一想,李昌便動身在外面尋覓了起來,現(xiàn)在自己沒了修為,既不能御劍也不能瞬閃,想想就覺得渾身難受。
晚上二十二點整,李昌在一塊山頭上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這里是一片自然公園,從這里正好可以俯看半個寧空市的夜景,不過自己可不是來看景的,這里的真氣量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李昌的想象,雖然還是比不上天元之域,但是這里也算得上是地球里的洞天府地了。
李昌盤腿坐下,開始運轉(zhuǎn)心決,將真氣源源不斷的吸入到自己的丹田之中。
本來漫無目的,隨意飄散的真氣開始如渦流一般的聚集了起來,被李昌的丹田瘋狂吞噬,由于真氣的飄動,周圍也隨之刮起了一陣微風(fēng)。
兩個小時后,一股明光在丹田處閃亮了一下,這是突破聚氣境的標志,但是李昌卻并沒有停止修煉,因為他發(fā)現(xiàn),此時周圍的真氣居然不降反增,比之前還要濃烈上不少,雖然不清楚為什么會這樣,但是現(xiàn)成的大好真氣,自己可不會浪費了。
李昌就這樣一直修煉了下去,直到清晨五六點的時候,他聽見不遠人聲攢動,才停止了下來。
一晚上的修煉時間讓自己終于穩(wěn)住了聚氣境,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真氣的濃烈程度原來是跟著月亮的強弱來變化的。
這一驚喜的發(fā)現(xiàn)不禁讓李昌有了個大膽的想法,到了凝丹境的話自己就能御劍飛行,到時候不知道飛到月球上修煉的話,會是一番什么結(jié)果,而且茫茫宇宙還有許多星辰等著自己去探索,說不定還會有更加意想不到的結(jié)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