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的視線落在了臺下的夢沁兒身上:“等石灼夜下場后上臺的應該是夢沁兒,夢沁兒的特點更是明顯,只怕過不了幾場就會被神學院摸清套路。”
“你覺得石灼夜還可以堅持幾場?”陳茜兒笑著看向身邊的天佑。
“五場。”
“五場?”陳茜兒愣了一下,搖頭道,“絕對不可能,任然只堅持了6場,如果石灼夜再打五場就一共打了八場。石灼夜修為有限,堅持不了這么久?!?br/>
“雖然我也剛剛加入團隊,但是我對石灼夜很有信心。“天佑玩味的神情讓陳茜兒感覺他在開玩笑。
陳茜兒想了想,趁機說道:“不如我們打個賭?!?br/>
“賭什么?”天佑饒有興趣地看向陳茜兒。
“就賭石灼夜能不能再打五場?!标愜鐑禾嶙h。
“賭注呢?”天佑一瞬間眼中充滿小心心。
由此可見天佑還有著財迷的潛在屬性!
陳茜兒想了想,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塊藍色的晶石。
天佑見到此物,臉色沉了沉。
這是妖獸晶石,而且是高級妖獸的晶石。
“這是水屬性的晶石,我的賭注是這個,你是冰屬性的,水屬性的晶石也可以使用?!标愜鐑荷舷麓蛄苛颂煊右环?,似乎是在天佑看天佑有什么寶貝。
天佑僅僅只是臉色變了瞬間,就恢復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神情。
天佑閉上眼睛,周圍的冰元素律動了一下。
然后一塊巴掌大的藍綠色膠裝塊就浮現(xiàn)在天佑身前。
天佑手臂無法使用,但是精神力強度卻很高,再加上冰元素契合度極好,可以直接從冰元素的空間縫隙中存取物品。
“這是極寒雪山之上的冰雪藤的藤膠,對于木屬性的法師修煉和元素之力的提純有著極大好處,這就是我的賭注吧?!碧煊訚M不在乎地說道。
陳茜兒眼睛亮了,冰雪藤膠是極其稀有的一種天材地寶,只有極寒雪山的半山腰上的冰雪藤在生產(chǎn)下一代時才會伴生而出,而且如果沒有人專門收集,一日后藤膠就會直接融化。
如果能有這冰雪藤膠,陳茜兒綠綺琴就可以增加治療施法速度,也可以使治療效果增強幾倍,幾乎可以確定自己能拿下選拔賽的勝利。
“好,一言為定!”陳茜兒本以為自己拿出高級晶石已經(jīng)是大方了,沒想到這個樣貌柔和的學弟更加大手筆。
場上石灼夜忽然有了一個出乎常人意料之外的舉動。
他收回了自己身上覆蓋的磷甲,甚至將龍爪也收了回來,一副要投降的樣子。
“他在干什么?”神學院觀戰(zhàn)的學員們竊竊私語。
“估計是要認輸了?!?br/>
“太沒用了,你看他們上一個學員,一直打到重傷昏迷,這個學員也太慫了。”
就連陳茜兒也皺起了眉頭,雖然陳茜兒希望石灼夜快點輸,這樣冰雪藤膠就歸自己了。
但是這畢竟關系到學院榮譽,陳茜兒也不希望石灼夜不戰(zhàn)而降。
倒是天佑神色認真了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臺上。
石灼夜要顯露出真正的實力了。
石灼夜渾身上下布滿黑氣,嗜血的氣息縈繞在他的周圍。
“他不會入魔了吧!”看著石灼夜身上殺氣騰騰的戾氣,陳茜兒不禁問道。
“不是,這是他的血脈之力?!碧煊勇冻鲆唤z笑意,“石灼夜的真正潛力就在于他完全激發(fā)血脈之力的時候,人可以狂化。就是古籍中記載的——狂戰(zhàn)士?!?br/>
“這是狂戰(zhàn)士!”
“差不多,稍微有點區(qū)別。他的狂化需要一些條件,憤怒絕望,黑龍血脈還有暗夜家族的家族功法三者合一才導致了石灼夜在絕境中可以狂化?!碧煊余?,“石灼夜以前一定經(jīng)受過地獄般的經(jīng)歷,否則不會將這種狂化掌握得這么好。你看他現(xiàn)在雖然有些神志不清,但是還能分辨敵友,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一種情況了?!?br/>
臺上,石灼夜一拳向著對面轟去,血紅色的黑氣混雜著無邊的憤怒直接沖破了籠罩著石灼夜的水幕,石灼夜仿佛殺神降臨,眼中滿是冷漠高傲之色。
對面的水元素女法師輕哼一聲,嘴角溢出絲絲血跡。
石灼夜勝。
接下來的三場,對面派出的果然都是限制流的法師,正如天佑所預料的那樣,石灼夜憑借著血脈之力激發(fā)到極致后的狂化效果直接一舉擊敗三人。
“下一場石灼夜再贏,你那高級晶石就是我的了。有沒有心疼?”天佑靠在樹上,調(diào)侃道。
“愿賭服輸,但是石灼夜的狂化效果已經(jīng)過去了,他的身體顯然受了不小的沖擊,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極限。他下一場贏不了。”陳茜兒搖了搖頭,似乎在為了石灼夜惋惜。
“我倒是覺得石灼夜能贏?!碧煊涌戳搜叟_上的石灼夜。正如陳茜兒所說,石灼夜已經(jīng)到了極限,非但如此,他身上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也在一點點衰退。
“不過,學姐,如果你是對面,在石灼夜這樣的情況下,你會派出一個怎么樣的法師來面對石灼夜呢?”
陳茜兒愣了一下,臉色一變:“你是說——”
“沒錯。”天佑努了努嘴,示意陳茜兒看臺上。
這一場派出的法師是治療法師!
“石灼夜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根本不需要強力法師也可以打敗他,是要拖住這一局,石灼夜就會下臺了?!标愜鐑鹤旖且怀?,這神學院是真的狡猾,只不過石灼夜這一局過后縱使無法在戰(zhàn),這一局他也必勝無疑。自己的賭注啊!
果然,石灼夜拼著自己的最后一絲力氣,將臺上的對手打下了臺,而自己也再也支撐不住,高大的身軀摔倒在地。
“學姐?!碧煊有ξ乜粗愜鐑?。
陳茜兒沒好氣地將高級晶石遞給天佑。
“麻煩學姐幫我放進口袋里,我手臂動不了。”天佑笑得合不攏嘴。
“你這家伙,自己的隊友傷得這么重,居然還想著賭注?!薄?br/>
“哦,對了,那就麻煩學姐幫石灼夜治療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