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jī)同步閱讀
“什么?”亞索王整張臉都冷了下來,冷然說:“離開了世界樹,那我們還算是精靈嗎?”
亞索一頭霧水,皺著眉問道:“你是說...把整個精靈族領(lǐng)地都挪走?我...”
“我知道這很難理解,但是我的確可以做到這一點(diǎn),只要你點(diǎn)頭,我就可以將精靈族領(lǐng)地整個搬走,換一個更好的地方,那樣世界樹就得救了,你們也可以繼續(xù)生活在這里?!崩奢x打斷了亞索,插口道。
“這個...倒也是可行,但我要召開大會,向我的子民們說明一下這個情況,他們有權(quán)利知道這件事,也有權(quán)作出他們的選擇?!?br/>
郎輝被他氣笑了,王族統(tǒng)治的社會體系里,上位者什么時候這么關(guān)心下層人民的想法了?這分明就是亞索想要拖延時間,琢磨琢磨這里面有沒有什么貓膩,再從中斡旋,讓他們的利益最大化而已。
“這里面不摻雜任何的政治目的,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沒有那么多時間跟你扯皮,給你剩下的時間...”郎輝看了看系統(tǒng)時間,接著說:“最多還剩兩個小時,布置傳送陣,開啟傳送陣需要很多時間,如果順利的話,那當(dāng)然好,如果不順利,那你就可以親眼看著你的世界樹枯萎了?!?br/>
亞索王被郎輝的話鎮(zhèn)住了,現(xiàn)在郎輝是刀俎,他為魚肉,結(jié)果很簡單:要么死,要么走。
呆愣片刻后,精靈王亞索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同意了,但是你必須保證精靈族每一個族人的安全,而且,你還必須保證世界樹不會枯萎,否則...”
“哎呀知道了,否則你砍了我,你真的很煩啊?!崩奢x說著話,已經(jīng)轉(zhuǎn)身向外跑去。
亞索王抬起手,卻是又嘆了口氣。
“對了,讓伊娜來找我,有事讓她幫忙?!弊叱龊苓h(yuǎn)的郎輝忽然轉(zhuǎn)身喊了一聲。
“伊娜?”亞索王有些納悶,他是怎么知道伊娜的?
郎輝從背包里拿出一次性大型傳送陣,這是一個陣盤,用手扯動,陣盤就會隨著手的移動而變大縮小。
“難道要用這玩意把整個精靈族領(lǐng)地都籠罩進(jìn)去嗎?”郎輝有些郁悶。
“唉,你真是笨的可以,這是系統(tǒng)出品的東西,操作手法又怎么會那么低端。”老王恨鐵不成鋼的嘆道。
“喂,我只是個大學(xué)都沒上成的文盲而已,你不告訴我,我又怎么會知道啊。”郎輝不滿的嘟囔道。
“這個陣法和系統(tǒng)是相關(guān)的,可以在系統(tǒng)界面直接操作。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先回去星火城做個標(biāo)記,然后再回來這里啟動陣法。話說,你找伊娜做什么?”
郎輝仔細(xì)的聽著,忽然嘿嘿的笑道:“因為她好看啊,你不想近距離看她穿透視裝是什么樣嗎?哦,對了,我差點(diǎn)忘了你是個程序。”郎輝拍了拍額頭,一副大好景色你卻看不到,我很替你難過的樣子。
老王沒有回話,身后卻是傳來一個冷冰冰的女聲。
“你找我?什么事?”
郎輝猛然回頭,一個身高比他還高出去半個頭的女性精靈,亭亭而立的站在距離他兩米遠(yuǎn)的地方。不過,他期待中的透視裝并沒有出現(xiàn)。
伊娜穿著一套金色的鎧甲,將她婀娜的身姿完全遮擋了起來。不過...
鎧甲是貼身軟鎧,看上去是金屬的質(zhì)地,但是卻是緊緊的貼著她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會發(fā)生相應(yīng)的扭曲,將她美好的身線展露無遺。
郎輝掃了一眼伊娜的胸口和臀部,無一不散發(fā)著女性的致命吸引力。那修長的大腿就那樣裸露著,淡藍(lán)色的皮膚下是緊致的肌肉,充滿爆發(fā)力。異族的吸引力和野性糅雜在一起,竟沒有一絲違和感。
“嗆!”伊娜見郎輝看的眼睛都直了,便知他是一個好色之徒,惱羞成怒之下,一把抽出了腰間的佩劍,一柄和郎輝差不多長的銀劍直指他的咽喉。
“你敢!”郎輝大喝一聲,開什么玩笑!她雖然是個女性,但卻是地地道道的神級精靈啊,那攻擊力,一劍就能去半條命,說不定一劍封喉了也說不定。
伊娜的年紀(jì)不大,但是相比人類的壽命,她都可以當(dāng)郎輝的祖宗了。但是在那樣封閉的精靈族領(lǐng)地里,她的社會經(jīng)驗還只是個孩子而已。聞言,便停下了刺出的長劍。
“我叫你來是有重要的事要做,如果你不怕世界樹就此枯萎的話,那你就刺過來吧。事先提醒你一下,世界樹一旦枯萎,你們精靈族將面臨滅亡的絕境?!?br/>
這一番話說的伊娜驚疑不定,手里的劍再也刺不下去,手抬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郎輝微微一笑:“跟我來?!闭f罷轉(zhuǎn)身向海鷗走去,額頭的汗卻是嘩嘩的流啊。
“這個瘋女人,看兩眼就要抬手殺人,簡直太沒人性了?!焙笈拢?br/>
“你要我上這個東西?”伊娜看著海鷗,臉上寫著不安。
“對啊,難道我們要騎你的鳥飛過去啊?!崩潇o下來的郎輝不耐煩的回了句,接著就鉆進(jìn)了海鷗。
“我不要!”伊娜皺著眉喊道。
郎輝把腦袋探了出來,笑嘻嘻的說:“你愛來不來,到時候世界樹枯萎了,我看你怎么跟你的族人們解釋?!闭f罷就原鉆了回去。
伊娜急的手腳發(fā)抖,可是卻沒有任何辦法拒絕。
海鷗沖天而起,向著太平洋飛去。
本來就很擁擠的海鷗這下子顯得更加的狹小了,琳娜挨著伊娜坐著,她很想跟伊娜說說話,聊聊天,可惜的是...完全是雞同鴨講,語言不通啊。
漢克為了不擠到兩個女人,只好過去跟霍爾擠,兩個大塊頭互相看了一眼,也只能無聲嘆息,他兩的語言也不通。
小青霸占著副駕駛的位置,一邊無聊的打著盹,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嘬著那根一直跟著她的棒棒糖,看的郎輝一陣陣的干嘔。
“我這拉了一船的什么人啊。”
之所以拉上伊娜,自然是因為主線任務(wù)的關(guān)系,雖然還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收服精靈族,但是打好關(guān)系是一定要的。
天空中也不是安全的,郎輝看見有兩只大型飛行生物在遠(yuǎn)處打架,打的那叫一個天翻地覆啊,不過還好,兩個大家伙只顧打架,沒空理會他。
這次沒有雷鳥來搗亂,一路上風(fēng)平浪靜,天快亮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了大陸。
“轟隆隆!”
突然,滔天的巨浪憑空涌起,形成一道上百里的水墻,向著四周擴(kuò)散而去。
郎輝向下看了看,什么都沒有看到。
水墻一道接著一道,很快便形成了巨大的海嘯,向著大陸撲去。
“看來這里很快就會多出來一個島嶼了?!崩贤醯穆曇魝鱽怼?br/>
郎輝看了看深不見底的海洋,心里卻不是個滋味。
當(dāng)末日到來,魔獸和秘境逐一顯露,可是它們造成的危害,絕無法和自然災(zāi)害相提并論。
海嘯、地震、暴雨、狂風(fēng),輕松的將人類脆弱的科技世界擊碎,讓他們無家可歸,讓他們?nèi)甜嚢ゐI,讓他們在饑寒交迫中低聲哭泣。
上一世,他幾次都差點(diǎn)死在這樣的災(zāi)難中,而災(zāi)難過后的道德淪喪,他更是親眼所見。為了一塊面包,沒什么是不可以做的,也沒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他曾見過小女孩引誘中年大叔,然后和她的媽媽一起割斷了他的喉嚨,搶走了他包里已經(jīng)發(fā)霉了的面包。
可惜的是,男人的鮮血引來了野獸,那個女人最后為了救她的女兒,自己投身于獸群之中,而她的女兒,也僅僅比她多活了幾分鐘而已。
人性是不是丑惡他不知道,那個母親的行為是否正確,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他要的是:這一世,讓這樣的事...少一點(diǎn)。
所以,才有了避難所這樣的想法,可是,計劃沒有變化快,誰知道一個避難所卻變成了星火城。以后的路該怎么走?他完全理不出個頭緒,他要救高月岺,他要抵抗姆人類的進(jìn)攻,他還要讓星火城的居民活下去,甚至他還要保護(hù)自己的家人們,可是他也只有一個人而已。
不!我還有伙伴們!
回頭掃了一眼都已經(jīng)陷入沉睡的眾人,還有...由于不安而一直沒有入睡的伊娜,這些人都是他的伙伴,都是他能夠在這個末世能活下去的助力。
互相幫助,齊心協(xié)力,才能在這個無情的世界立足。
一路上,郎輝看到許多逃難的人,也路過許多遭到魔獸蹂躪的城市,眼前的一切都再也無法動搖他,無法動搖他強(qiáng)大下去的決心。
精靈族,獸人族,必須要收下,雷鳥王?
郎輝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到了五十級,我就會去找你,打敗你!”
不知道還有多少未知在前方等待著...
“星火城!我來了!”
海鷗如同一道閃電,劃過一碧如洗的天空,只留下他不羈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