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親密了,不應該這樣!
就算演戲也不行!
林西爾手肘一動,想像慣常那樣頂開蕭擎,但他已把懷抱收縮到她活動不開的程度。
從脊背傳來的溫度,強大而溫暖,而她此刻,正處在勇氣大增,但依然不太穩(wěn)固的狀態(tài),有這樣一個男人站在身后,抱著她,撐著她,勇氣也因此不渙散。
雖然,她依然覺得,這張臉上的笑容,是在有點遠的地方看著她。
蕭擎一邊親吻林西爾的發(fā)絲,一邊低低絮語:“不僅這一次,你會贏,你還會一直贏下去,我還有一件更大的禮物要送給你,呵呵呵?!?br/>
他的親吻,已挪到發(fā)際,她卻忘了馬上推開,而是好奇的問:“什么禮物?”
“時光”已經夠驚艷,夠讓她驚喜的了,難道,還由更厲害的?
“不要著急,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寶貝兒,等著吧,我們一定會打敗歐嘉治!”他的手指移到她下頜,強勢的抬起臉。
我要打敗歐嘉治是沒錯。
可是,他又跟他什么仇恨?也要打敗他?
難道,只是為了我?
疑竇剛從林西爾心頭鉆出來,就被唇角的驟然一熱打斷,蕭擎已低下頭,吻在了那里。
除了歐嘉治,沒有人吻過她的唇!
林西爾仿佛被炭火炙烤,整個人一震,蓄勢已久,卻遲遲未發(fā)的手肘,終于用力頂出去——
“嗷!”蕭擎一聲慘叫,松了懷抱。
“西爾,你怎么了,又打我?”他捧著肚子,半真半假的哀鳴。
林西爾又羞又氣,重重的擦嘴,瞪他,“還敢問!誰準許你親,親我這里的!”
蕭擎劍眉耷拉下來,越發(fā)顯的無辜,“好嘛,那你告訴我,準許親哪里?”
“準許親——呸呸,哪里都不準許!”
“那你是啥意思?啊,我明白了!”蕭擎又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是因為爸爸在那兒,所以不好意思?那我把這簾子拉上?”
說著,他裝模作樣的真去拉簾子。
“你,還有臉嗎?”林西爾被氣的哭笑不得,一跺腳,抄起他拿來的提袋,照準臉丟過去。
蕭擎不躲不避,還昂首挺胸,直直的就用臉接下,顯示著“我有臉,還很夠結實”。
這副無恥無畏,又理直氣壯的模樣,把林西爾氣到發(fā)笑。
“你簡直——夠了啊,哈!”
歐嘉治絕不會這么遷就她,逗弄她,陪她玩。
而愿意對她各種奉承,爬在腳邊的男人,只要她一個白眼,一聲嬌叱就嚇跑了,絕不敢跟她耍這種沒有營養(yǎng),又肉麻兮兮的小情調。
自從爸爸病倒后,林西爾第一次,在這白慘慘,滿是消毒水味道的空間,露出明亮的笑容。
她笑了,蕭擎卻苦著臉,捂住被砸中的地方。
“又裝什么蒜?”林西爾板著俏臉,決定不上當。
“好痛,好像被砸破了?!笔捛孢B眉心都擰起疙瘩,越發(fā)像真的。
“?。俊绷治鳡柕男耐坏囊惶?。
他捂著的,豐神俊朗,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左臉!
這家伙右臉已經像個鬼,要是左臉再被她砸壞……
哎喲!不好!
真毀容了,我是要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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