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晚上,寧華便讓知微來院里和自己一起用晚膳,自己要走了,怎么著也得有個歡送會不是?
別人咱就不要求了,主要是自己看著也心煩,不過,自家女兒還是必須到場的——
雖然每天晚上知微還是和寧華一起用餐的,只不過,今天晚上的一餐可不一樣,寧華也特別注重,因此吩咐了小廚房多做了好些知微喜歡吃的菜。
在席上,寧華也難得的,很熱絡(luò)的招呼知微用餐,不過,知微倒沒像以前那樣喳喳呼呼,規(guī)矩的用完了餐,陪著寧華閑聊了幾句。
寧華看看天色也晚了,便打算和知微說幾句,什么要好好讀書,天天向上諸如此類的話。
哪知,知微卻板著小臉極其認(rèn)真的說道,“額娘此去是為大清祈福,不用擔(dān)心女兒的,女兒會努力讀書,給額娘臉上爭光,額娘也要好好祈福,保佑我大清風(fēng)調(diào)雨順。”
然后給寧華行了個禮,便乖乖退了下去。
曾嬤嬤見著知微那規(guī)矩又懂事的樣子,簡直感動得熱淚盈眶,嘴里不住的喃喃說道,“格格懂事了,看,多會說話啊,福晉,您可以放心了?!?br/>
寧華聽了簡直無語到了極點,本來對知微說這個話就頗有微詞了,只不過,知微懂事,自己不能說啥,不過,曾嬤嬤你能靠譜點不,你這話,怎么感覺自己不在了似的啊??
自己只是回莊子?。?br/>
不過,當(dāng)著一屋子丫頭的面,寧華也不好說什么,便吩咐白術(shù)打水洗臉,自己今晚早點睡上,明天一早還要早起回莊子呢,可不能耽誤了。
白術(shù)這邊正準(zhǔn)備給寧華打水洗臉,那邊守門的婆子便來報,說側(cè)福晉院里的人來了。
寧華一聽,便有些了了然了。估計那位不愿意“照顧”郭氏吧,便吩咐人把那奴才給帶了進(jìn)來。
那位果然借口說她身體還沒康復(fù),所以,無法照顧孕婦說了一大堆的借口。
寧華見人家不愿意接手,便揮了揮手,讓那奴才回去了。
這邊,曾嬤嬤便有些急了,這倘若側(cè)福晉不愿意接手,福晉回不了莊子,到時候。那郭氏進(jìn)了府。沒了那孩子。七阿哥可是會把一切的罪責(zé)怪到自家福晉頭上的。
這可怎么辦?
“你急什么。”寧華看著曾嬤嬤在屋子里來回走著就心煩,偏她嘴里還不住的念叨。
“老奴打擾到福晉想事了是不?”曾嬤嬤看了眼寧華,感覺寧華也沒驚慌失措,還是依舊在白術(shù)的侍候下。慢條斯理的拿下了頭上的發(fā)飾,換了身衣裳。
然后接過白術(shù)絞過的帕子,洗起臉來。
一邊的紫晶扯了扯曾嬤嬤,輕聲的說道,“福晉肯定早有后著了,嬤嬤又何必著急?!?br/>
寧華一聽紫晶很有信心的樣子,便覺得,連紫晶在自己身邊侍候的日子比較短的,都明白了。你說曾嬤嬤怎么就不明白。
像一些處理奴才啊,或者說莊子上的一些事情,曾嬤嬤可明白了,怎么碰上七阿哥后院的一些事情,曾嬤嬤便會自亂陣腳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關(guān)心則亂?
曾嬤嬤一聽紫晶的話。一想也是,要不然,依福晉的性子,哪怕不把張姑姑喊來,也會和自己商量不是?
現(xiàn)在有條不紊地準(zhǔn)備著要入睡前的功夫,明顯早就料到那邊的反應(yīng)了,至于后面接下去交給誰,福晉應(yīng)該也是有后著了吧?
想到此,曾嬤嬤便放下了心,想著,福晉應(yīng)該還有事情要吩咐自己去辦吧,畢竟明天可是要走了。
不過,一直到第二天,寧華上了馬車,曾嬤嬤也沒有接到寧華的任何通知,倒是在她們快要出發(fā)的時候,從另一頭來了一頂小轎。
雖然曾嬤嬤是不認(rèn)識那下轎的人,不過,白術(shù)卻是認(rèn)識的,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寧華道,“福晉,這合適嗎?”
那可是宣嬤嬤?。?br/>
把她接回來,豈不是放虎歸山?
更何況,她當(dāng)初的立場可是似敵非友的,最重要的是,萬一她和郭氏還有那側(cè)福晉連成一片,那么,福晉可是永遠(yuǎn)也不可能有回府的一天了,福晉怎么會這么做的?
或者是爺?shù)闹饕猓?br/>
“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了,對知微,對鄭管家,都好?!睂幦A說完便閉上了眼睛不說話。
白術(shù)二人見寧華如此,便也不再吱聲了,靜靜地在馬車上做著自己的活計。
而寧華的思緒卻飛到了昨日。
應(yīng)該說,雖然寧華和鄭管家聯(lián)手把宣嬤嬤給趕出了府,不過,人家在府里經(jīng)營多年,和鄭管家也是親戚關(guān)系的,因此,一些宣嬤嬤在府里安插的一些人,或多或少,和鄭管家或者他媳婦有那么一些關(guān)系。
有些,自然早就背叛了宣嬤嬤,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可是,有些,鄭管家也拿不定主意。
再加上,偶爾,宣嬤嬤還是會通過鄭管家的媳婦介紹一些人進(jìn)府的。
由于鄭管家在府里的特殊性,人家媳婦雖然沒有府里任職,不過,在府里,那也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鄭管家媳婦在沒有通過鄭管家的情況下,安了好幾個宣嬤嬤介紹的進(jìn)了后院。
倘若不是某天知微無意之中聽到,然后向鄭管家問起來,鄭管家還未必知道,畢竟,府里的奴才有上百人,再加上莊子上的人加起來有幾百,鄭管家哪會記得清的。
他能記下的,往往不是最優(yōu)秀的,或者是管事們,便是最差的。
他記性再好,也未必會記得大廚房里的某個洗菜的婆子,或者是守哪個角門的婆子。
因此,當(dāng)鄭管家和知微發(fā)現(xiàn)的時候,宣嬤嬤的勢力可以說是慢慢的滲透進(jìn)了,七阿哥府奴才的最底層了。
而最要命的是,這些人還是鄭管家的媳婦介紹進(jìn)來的,因此,便讓鄭管家有些頭疼了。
按照知微的意思便是,先慢慢清理出去,然后讓鄭管家好好和他媳婦說道說道,不要什么貓貓狗狗就搞進(jìn)府里來。
咱七阿哥府又不是開善堂的,什么人都進(jìn)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進(jìn)來干嘛?花錢讓她們來說我們主子的八卦嗎?
這點是知微最不高興的了!
不過,鄭管家倒是想得深遠(yuǎn)點,本來是敵暗我明,可現(xiàn)在,人家的陰謀咱們知道了,那么,只要我們不聲張,一次性的把人清理出去,那才合適。
應(yīng)該說,鄭管家的這個方法,寧華是贊同的。
而且知微漸漸大了起來,像自己,在宅斗方面是不精通,可是,宣嬤嬤可是個中老手,不過,有張姑姑在,再加上知微這個小主子在,宣嬤嬤也未必能討得了便宜。
最多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而寧華是覺得,自己不會,無法言傳身教,那么,只能讓知微慢慢習(xí)慣起來,雖然不是讓她學(xué),可別人的手段,她至少要清楚,哪怕以后學(xué)不會,至少要有自保。
那么,有什么比實戰(zhàn)可能讓人學(xué)習(xí)到的呢?
更何況寧華這次還和七阿哥商量,商量的結(jié)果,便是,知微在府里了,自己在莊子上挺無聊的,便想接位小格格或者小阿哥過去陪伴自己。
對這點,七阿哥雖然有些反對,畢竟,小格格自然是沒事,但倘若是阿哥,便并不合適了。
倘若寧華一直沒有自己的兒子,把庶出的阿哥養(yǎng)在她身邊,充做嫡子,對自己的庶長子,弘曙來說絕對是個致使的打擊。
不過,寧華也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說不會支持那個小阿哥,只是不想讓那三個小的分開,畢竟那三個孩子一直是長在一起的。
七阿哥見寧華這么堅持,便也答應(yīng)了下來,反正到時候,只要自己主意堅定,只立弘曙便成,難道寧華還能逼迫自己?
而寧華把那個小阿哥帶走,人家的額娘自然是千萬個同意的。
要知道,哪怕在府里,人家還只是格格,也沒資格自己帶孩子的,最多一個月見一到兩次面,還得懇人家奶娘嬤嬤的情。
還得賄賂人家,萬一讓人家不如意了,人家就不讓見了。
可現(xiàn)在,到了福晉身邊就不一樣了,一來,不怕別人下黑手了,畢竟,莊子上可全是福晉的人,誰要下黑手,也不是容易的,二來,養(yǎng)在了福晉身邊,萬一呢,萬一有天大的福份呢?
畢竟寧華和那真正的側(cè)福晉也是有仇的,至于現(xiàn)在這位,那更加不用說了,這人的運氣可是說不好的。
雖然七阿哥喜歡庶長子,可萬一呢?
只要還沒定下來,哪天七阿哥有個意外,自己的兒子就可以借養(yǎng)在福晉名下,有那天大的福份也不一定的,畢竟,養(yǎng)在身邊,怎么著也是有感情的不是?
至于另位兩位小格格的親身額娘,雖然沒有那位的壞心思,盼著七阿哥有個啥,不過,也明白,養(yǎng)在福晉身邊,以后怎么說,福晉也得多給一份嫁妝,更何況,福晉可是才女,看看咱府的三格格就知道了,人家現(xiàn)在在京城的格格圈里,可已經(jīng)是文武全才的小格格了。
雖然自己的女兒不會像嫡出的三格格這樣出色,不過,懂點學(xué)問總是好的,誰會嫌棄自己的女兒多點知識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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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斗完,您可以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