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全都會說不后悔
想起自己不久之前對夏淮笙說:我一點都不后悔把第一次給他。
是啊,她不后悔,也許就像許多被他奪走第一次的女人,全都會說不后悔。包括……薇薇。
不因為愛,不因為感情,只不過因為,他薄司寒本來就是個會讓女人為他瘋狂的男人。
蘇心橙忽然覺得挺可笑的。
她一直珍藏著的回憶,只有夜深人靜才會拿出來慢慢回憶,可現(xiàn)在卻忽然變得無比惡心。
蘇心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應(yīng)溫薇薇的,或者其實根本無法拒絕,不論出于什么理由,她都不得不去。
溫薇薇早就找朋友打聽好了,拉著蘇心橙打車到了一棟大廈樓下。
蘇心橙看見最頂端架著巨大的tang的英文字母,顯然是公司名稱。
tang是什么?唐嗎?
溫薇薇是很害羞很怕生的性子,平日除了跳舞也沒什么別的愛好,出門也不是打頭陣的人,向來都是跟在蘇心橙身后,像是小跟班。
所以都是蘇心橙走在前面,她走進大廈,詢問前臺,“你好,請問薄司寒薄先生在嗎?”
“你們找薄總?”前臺小姐看她們一眼,語氣不怎么好,“預(yù)約過嗎?”
薄總?
他竟然是這里的總裁?
“沒有?!碧K心橙疑惑地蹙眉,“你們這里是z國薄氏集團的分公司嗎?”
“薄氏?”前臺小姐不耐地說,“不好意思小姐,z國薄氏集團我們唐門財團的海外分公司。”
蘇心橙微微震驚。
唐門財團。
她哪怕不常接觸這一塊,也是有耳聞的,唐門財團,歐洲金融界的第一霸主,跺一跺腳,整個歐洲都要抖三抖。
唐門財團由三大家族組成,而這位居首位的第一大家族,恰好就姓薄。
蘇心橙一直知道薄家是很有錢的,沒想到竟然權(quán)勢滔天到這個地步。
溫薇薇一直住在m國,所以對薄司寒和唐門財團比蘇心橙了解的多得多,此時聽見這些話,想到占有她第一次的男人是這樣的大人物,讓她心里滋生出一股自豪感。
溫薇薇鼓起勇氣開口,“請問,沒預(yù)約……能讓我們上去嗎?”
“不能?!鼻芭_小姐很冷淡,“我們總裁行程很多很忙,并不是時時刻刻在公司,也不會輕易見無關(guān)緊要的人?!?br/>
“可是……”
“你們再不離開,我要叫保安了?!鼻芭_小姐語氣嚴厲。
溫薇薇頓時就不敢說話了,拉住蘇心橙的手,小聲道,“心橙,怎么辦……”
蘇心橙把她護到身后,看向前臺,“麻煩你轉(zhuǎn)告一下薄總,說nighting娛樂城的人找她?!?br/>
前臺小姐剛想拒絕,蘇心橙微微一笑,“你如果不轉(zhuǎn)告,耽誤了薄總的事,你認為會是什么后果?”
“……”前臺小姐愣了一下,看著蘇心橙幾秒,最終還是慫了,接通了總裁辦的人。
秘書很快答復(fù),薄總說讓她們上去。
前臺小姐沒想到總裁會接見,態(tài)度頓時變得很好,立即領(lǐng)著她們走進電梯。
來到頂層的總裁辦。
秘書讓她們稍等一會兒,大概二十多分鐘后,一身西裝筆挺的薄司寒走了出來,身側(cè)跟著季賀。
溫薇薇看到走出來的英俊男人,頓時臉一紅,怯怯的不敢站起來,手攥緊了衣角。
而薄司寒并未看到她,視線掃過來時,像是尋找定位的雷達,直接忽略了溫薇薇,直接落在了蘇心橙臉上。
他瞇起眼睛,潭底的光分辨不出情緒,勾唇低沉的笑了,“蘇小姐?聽秘書說,你來找我?!?br/>
她來找他。
確實挺令他意外的。
而季賀看到溫薇薇,頓時就心下一驚,低下了頭,我靠,這女人怎么找來了?
昨晚他玩了她一個晚上,早上醒來就走了,還在床頭放了一些錢的,原以為只不過是玩玩而已,沒想到她居然找到集團來了?
“薄先生有時間嗎?”蘇心橙說,“我跟我朋友想跟你說件事。”
“如果是你要說,我可以騰出三分鐘,其他人免談,”薄司寒看了眼腕表,單手抄進褲袋內(nèi),“我的時間很寶貴,你們賠不起?!?br/>
溫薇薇沒想到他會這么說,甚至他都沒看她,一下子就抓住了蘇心橙的手,“心橙……”
“薄先生的時間確實寶貴,但我朋友的清白也很寶貴,”蘇心橙反握住她的手,抬頭看向薄司寒,“昨晚的事,我想薄先生應(yīng)該沒忘記吧?”
昨晚?
薄司寒皺眉,昨晚他右胸的傷口疼痛難忍,給自己打了幾針,抽了點那玩意兒,又喝了點酒,似乎是醉了。
他只記得他很想出去,很想開車去某個地方,然后就開車出去了,但他想去的地方是哪里,最后又去了哪里,都沒什么印象了。
抽過那玩意兒之后腦袋是糊的,對神經(jīng)太過刺激所以人都是飄的,所以他徹底的斷了片。
早上醒來是在莊園的別墅里,楚佳音在床邊照顧他,說他昨晚又喝醉了,他也沒多問,不以為意。
這些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這一年前來,尤其是蘇心橙剛走的前幾個月,他喝醉過無數(shù)次,幾乎是夜夜沉迷于酒精里,麻痹自己的神經(jīng)。
溫薇薇看著薄司寒的表情,頓時心就涼了,鼓起勇氣往前走了一步,怯怯的道,“薄先生,昨晚你帶我去了酒店,還開了房間,在房間……我們……發(fā)生了……關(guān)系?!?br/>
薄司寒眉頭皺得更緊,看著面前憑空冒出來的女人,完全沒一點印象——跟她發(fā)生關(guān)系?
不可能。長得這么丑。比蘇心橙丑多了。
他根本就不認識。
薄司寒正要開口,眼角余光掃到身旁站著的季賀——季賀一僵,立刻做賊心虛,把頭低的更下去了。
薄司寒是什么人,一眼就明白了,這女人是季賀昨晚睡了的。
怎么,他睡了女人,還想賴到他頭上?
“薄先生,”蘇心橙出聲喊他,也許是看著他的反應(yīng)不對勁,她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僥幸,她定定地看著他,“你聽見我朋友說話了嗎?她在問你,昨晚,是不是你帶她去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