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舒藝勛眼疾手快,身子一側(cè)躲開利劍,同時出手一把握住了元階的劍柄,著急地道:“你瘋了?!侍衛(wèi)馬上就到,你快走!”
可是,元階真的就像瘋子一樣,根本不聽他的好意勸說,不僅不逃還又繼續(xù)朝他出掌。
若不是看得清是他,舒藝勛都懷疑這是有人易容成他的樣子了,怎么回事?這是中了什么邪還是怎么?就算他們再怎么矛盾,也不該在這個地方跟他算帳?!
“元階,你再不走來不及了!別發(fā)瘋了!你想想蜜兒!”舒藝勛一邊出手制止他一邊使出殺手锏,想早點喚醒他。
可是元階卻鐵了心的步步緊逼,招招絕狠。
就在兩人艱難的交手之時,宮外的侍衛(wèi)們已沖了過來,團團圍住了元階。
“什么人!竟敢行刺太子殿下!抓住他!”侍衛(wèi)將領(lǐng)怒喝一聲,數(shù)十人開始圍玫元階。
元階冷酷著一張臉,敏捷的與他們周旋。
舒藝勛又急又氣的看著這場景,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他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這元階好像是故意的!可他到底是為什么呢?
若是他恨他,已經(jīng)到了非殺他的地步,也不該是在這個最容易暴露他自己的地方!
“殿下,怎么辦?”何稽也無措了,不能當(dāng)著皇宮侍衛(wèi)的面救元了吧?
舒藝勛的手指蜷緊了,可是,也確實是沒有辦法。
元階就是個文弱書生,會一點武功也根本上不得臺面,更何況面對的是一眾精兵強將,很快,就被數(shù)支利劍架在了脖子上。
舒藝勛心里焦急,面上卻也不能有任何表現(xiàn)。
這時,那將領(lǐng)快速跑到舒藝勛面前,拱手道:“讓太子殿下受驚了,是我等護主不力,還望殿下恕罪?!?br/>
“無妨,刺客是何人?”舒藝勛故作冷靜地問。
“回殿下,還需交給皇上盤查?!?br/>
舒藝勛抬頭,望著被侍衛(wèi)扣押的元階,如此狼狽的處境,他卻還是面容高傲冷峻,腰板挺直,眼睛里無一絲的悔意和張慌。
舒藝勛真是費解,元階雖一慣驕縱,但也不是這么莽撞的!他也跟隨行軍半年,不可能不懂朝廷規(guī)矩,為何還這樣不知輕重?他這是要干什么呀!
實在放心不下,舒藝勛只能說:“本宮親自帶他去審訊?!?br/>
“是!”那將領(lǐng)行了禮后,轉(zhuǎn)過身招了下手,“把刺客帶進宮!”
舒藝勛看了眼何稽,兩人眼中都露出無奈和憂慮,此事鬧到皇上面前,真是不好收拾了。
舒藝勛琢磨不透元階這么冒失為哪般,但是這一路他都篤定一件事,一定要保下元階。
御書房內(nèi)。
舒藝勛去而復(fù)返,讓皇上有些意外,“勛兒,還有何事?”
這時,之后跟隨的將領(lǐng)在門外報,“稟皇上,在皇宮門外抓到行刺太子殿下的刺客?!?br/>
皇上一聽大驚,連忙讓帶進來。
兩個侍衛(wèi)將元階帶了進來,按著他跪下。
皇上定睛一看,居然是方元階!頓時,仿佛了解了,飛快的看了舒藝勛一眼。
“刺殺太子?”皇上冷哼一聲,“方元階,你不是辭官回鄉(xiāng)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皇宮外要行刺太子?”
元階垂著眼簾,沒有任何表情,只冷冷地說:“太子仗權(quán)欺人,我要找他報仇?!?br/>
“荒唐!”皇上怒聲喝斥,“朕聽何大人說,當(dāng)初可是太子舉薦你的,你不念恩情,還恩將仇報?真是可恨!”
元階也不辯駁,就吊著一張臉,一副的視死如歸。
這表情看的舒藝勛心里發(fā)涼,連忙說:“方元階,你也太過心胸狹窄,一些小恩怨,你就下此狠手?還是說……你不過是試探本宮,否則,怎么會在皇宮外行刺?”
他這話茬就是把他的罪往輕了引,希望他上道。
但是元階不是個好帶得動的,還是繃著臉說:“舒藝勛你多心了,我就是要殺你?!?br/>
“你……”舒藝勛皺緊了眉。
“哼!既然你供認不諱,刺殺太子乃是死罪,來人哪……”
“父皇!”舒藝勛連忙出場阻止,“父皇息怒,方才在宮門外,這方元階雖然有刺殺兒臣的行動,但是,出招并不絕狠,根本不是有意刺殺,許是與兒臣有誤會,所以,可否……讓兒臣將他帶走……”
“荒謬!如此大罪!豈能區(qū)區(qū)一句誤會,就放走!”皇上十分憤怒,“勛兒,你何時對刺客這般仁慈?他可是要殺你呀!”
“父皇,他畢竟……與兒臣有交情,也曾立下軍功。況且方才一事,兒臣并未受傷。所以父皇,還請手下留情,待細查過后,再作打算?!笔嫠噭字荒芡艘徊搅?。
皇上聽舒藝勛一再的維護元階,又生氣又無奈,于是便吩咐侍衛(wèi),“先將方元階打入天牢,聽侯發(fā)落!”
“是!”
很快,元階又妥妥的被帶走了。
舒藝勛滿眼的焦急疑問,可是人元階卻是淡若清風(fēng)毫不在意的走了。
他暗暗長嘆了一聲,憂愁的低下頭。
皇上側(cè)眼看向舒藝勛,沉聲問:“他可是為了那女子要殺你?”
舒藝勛也無法否認,只得點了點頭,“原是一些感情糾紛,沒想到鬧出此事,驚擾父皇,還請恕罪?!?br/>
“既然他自尋死路,你就不要管了?!被噬侠淇岬卣f。
“父皇,此事蹊蹺,定有內(nèi)情,還請父皇不要殺他?!笔嫠噭字荒茉俅螒┣?。
“勛兒!為何還為他求情?他死了,對你豈不是好?”皇上急道。
舒藝勛望著皇上,一時無言。他不能在父皇面前說真心話啊,只能將苦澀埋在心底。
“行了,你身子不好,還是先回去歇著?!被噬喜荒蜔┑叵铝睢?br/>
舒藝勛也只能行禮告退,“兒臣告退。”
何稽將他抱出了御書房,放到門外的轎子上,舒藝勛的眉頭一直緊顰著,憂慮交加,“何稽,先去后宮?!?br/>
他得去求母后,讓母后盯著父皇不要突然殺元階呀。
天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元階這到底是吃錯了什么藥!突然間就被打入天牢,這讓他回去如何跟田蜜交待呀!
該死,這個元階,真的是無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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