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老頭子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現(xiàn)代還有哪個正常人留著一把長長的大胡子,長長的頭發(fā),還在頭上頂著長長的亞麻色床單?哦,仔細(xì)看看,好像不是床單,是長袍。
寬大的兜帽鬼鬼祟祟的蓋著眼睛,只露出鼻子和嘴……不對,應(yīng)該叫胡子,胡子把嘴全給蓋住了。
金璜覺得挺有趣,中國的刺客用的蒙面巾,是蓋住鼻子和嘴,露出眼睛。這里正好相反,咦,說不定是同行喲。
“請問,你們是殺手嗎?”見到同行,金璜分外的親切,反正自己只是來旅游的,不是來搶生意的,天下殺手是一家,同行見同行,兩眼……我擦……
一個老頭身形奇快,像只大蝙蝠,呼的就到了金璜近前,他手中一支纖細(xì)筆直的刀刃向金璜胸口刺來。
“喂……”好在金璜反應(yīng)夠快,迅速躲過。
這勢未歇,另一道寒光又起,第二個人緊跟著出手,金璜來不及閃避,只得硬生生的向后彎下一個腰橋,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喂喂喂……,你們等等好不好?我只是來旅游的,不是來找麻煩的,也不是來考試的?!?br/>
在連續(xù)不斷的攻擊下,金璜本著“不給錢就不動手”的原則,上躥下跳閃躲,最后一腳接連踩著凳子柜子,飛身躍上了房間中央懸吊著的水晶大吊燈上,抱著燈盤不松手。
“你們這些西戎野蠻人!一點(diǎn)規(guī)矩都不講!你們聊你們的,我又聽不懂,你們連門都沒鎖,哦不,你們連門都沒……沒有用中文寫不能開,我怎么知道不能進(jìn)來,不教而誅是混蛋,呸呸呸……”
雖然現(xiàn)在十分尷尬的隨著水晶燈進(jìn)行著巨幅晃動,但是一點(diǎn)也沒有影響金璜將滿腹的憤慨之情噴射而出。
墻壁無聲無息地打開,又有一個人進(jìn)來了,她也穿著亞麻色長袍,卻沒有戴兜帽,在吊燈上晃蕩的金璜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她的樣貌,女人,東方人,不知道哪個國家的。
“庫~你幾娃,阿里~阿塞喲,你是哪國人呀~~~~~?”金璜的聲音隨著吊燈擺動的幅度而變化。
那個女人抬起頭,一雙黑眸冷冷地看著她:“你是誰?”
中文,標(biāo)準(zhǔn)普通話,可以可以,終于有一個可以溝通的了。
金璜從吊燈上跳下來:“我是你的同胞,只是來旅游的,不小心走到了這里,你看你看,這是我買的票?!彼职岩呀?jīng)被捏成一個紙團(tuán)門票對著冰美人晃了晃。
冰美人的長袍微微一動,金璜本能的騰躍閃開,在她剛才站的位置,明晃晃的插著三把尖刀,目測入地三分。
“游客?”冰美人譏誚的吐出兩個字。
“我現(xiàn)在是游客,在國內(nèi)要吃飯也要工作啊……”金璜抓抓頭,“我的工作是……呃,有人讓我干嘛,我就干嘛,只要給錢,搬磚挖坑鉆洞通下水道殺人放火……”最后四個字聲音很小,冰美人顯然還是聽見了。
“所以,你是收了狗皇帝的錢,來抓我回去的?”
皇帝?狗皇帝?除了電視劇里,還真沒聽見誰說這個詞,金璜抓抓頭,輕咳了兩聲:“從來,就沒有什么救世主,也沒有神仙皇帝……”
“閉嘴,太難聽了?!?br/>
“有話好好說,不要動不動就扔飛刀?!苯痂自诖罅⒐耥斏先缡钦f,“你說的狗皇帝到底是誰?”
“姓朱的?!?br/>
“姓朱的早玩完了,后面還有姓愛新覺羅的,也玩完了,然后姓孫的姓黎的姓蔣的,都玩完了……妹子,你回國去感受一下新世紀(jì)的曙光吧?!?br/>
冷美人一愣:“胡說!”
“我靠,我說大妹子,你是活在桃花源里嗎,不知有漢無論魏晉,你好歹也是在葡萄牙,不是在什么奇怪的地方,外面的世界早就變了,1999澳門回歸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嗎?”
金璜不知道冷美人有沒有聽進(jìn)自己的話,但是,起碼她現(xiàn)在忙于懷疑自己的人生,沒空再甩飛刀了,當(dāng)然,還有一種可能,飛刀已經(jīng)甩完了,她不好意思過去把扔在地上的回收。
“那個……沒事的話,我先走啊?!苯痂€想著說不定能趕回里斯本,買塊傳說中的貝倫區(qū)百年蛋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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