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不睡,堅決不睡,誰知道睡著后會發(fā)生什么?
夏奶糖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被窩里,只露出腦袋和手臂,然后掏出手機打開【被富豪老爹趕出家后、只能被迫營業(yè)擺地攤】群。
奶糖少女:“你們在干嘛?”
其實我是財閥太子爺:“打游戲。”
誰還不是個媒體大亨:“打游戲?!?br/>
請叫我醫(yī)學天才:“打游戲。”
奶糖少女:“……”
奶糖少女:“我不出攤,你們也不出攤?”
其實我是財閥太子爺:“本少爺都已經(jīng)被豪門老爹趕出門,混到擺地攤的地步,得過且過?!?br/>
誰還不是個媒體大亨:“反正早晚我老爹也會讓我回去繼承億萬遺產(chǎn),作為躺著贏的富二代,還奮斗個啥?”
請叫我醫(yī)學天才:“我也想過努力奮斗,干出一番事業(y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是殘酷的現(xiàn)實告訴我,這些我爹都已經(jīng)做到了,等待我的就剩下繼承?!?br/>
奶糖少女:“同樣是被富豪老爹趕出家,你們不奮斗也能躺贏,我不奮斗就是死,我不服!”
其實我是財閥太子爺:“咋了?”
奶糖少女把自己收到的死亡通知書,截圖發(fā)到群里:“誰給我十個億?”
誰還不是個媒體大亨:“韶司容啊。”
奶糖少女:“別跟我提那個雞賊男人,一毛不拔!一家子小氣鬼,摳門得要命!”
三個人努力回想,前世奶糖是怎么躲過十次暗殺的?
可惜當時他們都看不起奶糖,也沒有來陪她擺地攤,對她并不怎么關(guān)注,無從知曉。
不過這一世,他們真的不希望她通過考驗,回到白家做什么繼承人,跟著韶司容不香么?
相比韶司容也不會允許有人動她一根手指頭。
其實我是財閥太子爺:“船到橋頭自然直,哥哥陪你打游戲。記住我們的口號是:”
誰還不是個媒體大亨:“勵志做一條沒理想的咸魚!”
請叫我醫(yī)學天才:“勵志做一條沒理想的咸魚!”
奶糖少女:“勵志做一條沒理想的咸魚!”
沒錯,奮斗個啥?
萬一她努力奮斗,一不小心成為家族繼承人,將來自己生的孩子,養(yǎng)到十歲就要丟出去,若是混得不好死在外面,做娘的心得多疼?
韶司容在看書,臥室里原本安安靜靜,可是她的游戲界面一打開,臥室里便充斥著噪音。
女孩在打游戲里的時候,嘴里不停的爆粗口。
韶司容偏頭看了她兩眼,繼續(xù)看書。
兩個小時后,韶司容接了個電話,離開前,大掌壓在她的掌心:“別放人進來,更不許讓人知道我不在屋里?!?br/>
夏奶糖眸色一亮:“你要去偷雞摸狗?”
韶司容:“……”
沒搭理她,韶司容欣長的聲音是從陽臺翻出去的。
夏奶糖望著陽臺,這是二樓,他一個翻身就沒入了夜色里,動作利索行云流水。
“……”是個大佬。
可是兩個小時后,已經(jīng)十二點了,卻有人在臥室外敲門,怒發(fā)沖冠的口吻,仿佛她不開門,對方就要撞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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