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土兵一個個像殺人的魔王,身手太敏捷,朝廷士卒根本不是對手。
這嶺南土兵,是嶺南也就是廣西一帶的各族豪酋蓄養(yǎng)的家兵 史稱土兵,土軍。
廣西地屬邊陲,自古經(jīng)濟文化相對落后,唐代是重犯的流放地,那里環(huán)境特別惡劣。
山林地帶,到處都是兇惡猛獸。
流放到那里的人活下來的都是彪悍的,想存活下來,整天的得跟野獸搏斗。
又是東西南北中各個民族會聚在一起,生出的混血兒。
就是后來的廣西土司族。
所以早就民氣強梁、民風驃悍,饒勇好斗。
到了明朝,他們已經(jīng)打出了自己的牌子,天下人把廣西土司族的土兵統(tǒng)稱為狼兵。
這就有了后來赫赫有名的狼兵。
也就有了 廣西狼兵雄于天下的美稱。
現(xiàn)在朝廷大軍,就深深感到了這就是一群叢林狼,哪里是人?
嶺南土兵卻是殺的熱血沸騰,全都殺紅了眼。
原本這幫人都骨子里就都對朝廷不滿,因為他們的先祖全都是被朝廷流放的重犯。
現(xiàn)在又有人出重金讓他們殺朝廷軍隊,這可是按人頭給金幣的。
所以個個都殺的興奮,有動力。
殺了朝廷官兵,報了仇,出了氣,還能掙金幣。
朝廷大軍一片一片齊刷刷倒下。
到處都是人仰馬翻,血肉橫飛,不時有人被挑落、砍落、刺落,血肉戰(zhàn)場,每個土兵都在拚命地揮滅著生命。
朝廷大軍簡直是一邊倒的被大屠殺。
稍不留神就是馬蹄下的一堆肉泥。
到處都是渾身浴血尚未死去的戰(zhàn)馬,悲鳴掙扎著,搖晃在鋪滿尸體的戰(zhàn)場上。
太慘烈了!
真是名副其實的狼兵,太兇殘了!
東方豪原來還準備給配備自己研制的高端裝備,盔甲,戰(zhàn)刀等等。
后來又想,還是算了吧。
畢竟這幫狼兵,今天能雇來殺別人,明天可能別人雇來殺你。
要是配備了自己的高端武器裝備,哪天要被別人雇來,自己還對付不了了。
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況看,沒有高端裝備都兇猛成這樣。
這要是拿東方豪的高端武器裝備起來,那豈不是天下無敵。
這個世界都會成他們的。
大唐這些貴族將領們,此時此刻不知道有多后悔。
東方豪沒有捉拿到,自己的幾萬大軍快要消耗完。
自己的小命都眼看就要不保。
廝殺越來越激烈。
朝廷大軍早已潰不成軍,四散逃竄。
狼兵還在瘋狂追殺著。
在他們眼中前面拼命逃跑的不是人,那是奔跑的金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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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玉環(huán)率眾將剛剛打退了大唐帝國軍隊。
正在城墻上檢查防務,督促加快運送消耗掉的守城物資。
“報!郡主,朝廷又來人,讓您去接圣旨?!皸钣癍h(huán)面色更加凝重,這還有完沒完?
只能憂心忡忡向城門樓走來。
她還沒有走到城門樓子,就聽到下面喝聲不斷。
“趕快打開城門,否則抄家滅族,雞犬不留?!?br/>
“開城門,速速通報楊玉環(huán)及其全家人前來接旨?!?br/>
楊玉環(huán)定睛看去,這次來的不是大批軍隊,只有四五十人。
可是,以她的功力,從對方的神態(tài)氣韻,還是能看出,來者個個都是大內(nèi)高手。
個個都是大宗師級別的存在。
楊玉環(huán)剛邁步走上了城門樓子,朝廷大內(nèi)高手為首的一位三角眼老太監(jiān)就看到,并認出了楊玉環(huán)。
因為這么美的人就不可能有第二個,只能是楊玉環(huán)。
“你就是楊玉歡吧?“三角眼老太監(jiān)抬頭看向楊玉環(huán)道。
“正是?!皸钣癍h(huán)依然面罩寒霜,目光飄渺看向遠方。
三角眼老太監(jiān)臉色一變,可能是感覺受到了輕蔑,面呈怒色。
要知道大宗師在整個南詔國國也就十多位,更何況他還是國君身邊的紅人。
楊玉環(huán)卻不拿正眼看他。
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輕蔑冷眼。
“楊玉環(huán),立即打開城門,下來接旨?!?br/>
“還有你的家人以及東方豪的家人,全部出來接圣旨?!?br/>
楊玉環(huán)明白這一次是真的奉國君旨意,前來捉拿她和東方豪家人。
“再向他們重申一遍?!皸钣癍h(huán)看向老管家楊業(yè)道。
“再次重申我府郡主的話,本郡主不接任何圣旨,本府不接待任何帶兵前來的人,請你們迅速離去,否則按入侵者處置?!皸顦I(yè)朗聲道。
“什么?楊玉環(huán)你,你瘋了嗎?大逆不道!“
三角眼老太監(jiān)厲聲喝道。但楊玉環(huán)還是看都沒看他一眼,老太監(jiān)一下火冒三丈:
“大膽!楊玉環(huán)你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狂傲的?敢和咱家這么說話?“
“雖然是一枝花,已經(jīng)插到一坨臭牛糞上,還有什么傲氣的資本?“
楊玉環(huán)這才睥睨了三角眼老太監(jiān)一眼 ,心中憤憤不平,自己的夫君那么優(yōu)秀,怎么就成一坨臭牛糞了?
“趕快開城門下來,跪迎圣旨,否則抄家滅九族!“
“若是還執(zhí)迷不悟,讓我們攻進去,雞犬不留。“三角眼老太監(jiān)怒喝道。
楊玉環(huán)只是扭頭看向老管家,楊業(yè)馬上看向下面又道:
“本人再次重申本府郡主命令,你們從速離去,否則以入侵者處置?!?br/>
“什么?不知死活的東西,全都活膩味了?“
這老太監(jiān)來的時候已經(jīng)聽說了,前面邢公公的遭遇,所以不是太放肆。
不然早就開始進攻了,他也是想盡量嚇唬,不動武能拿下最好。
“楊玉環(huán)你是不是仗著大唐皇上和太子都要你,我們不敢殺你,就敢如此放肆?“
“楊玉環(huán)我們是不能殺你,但我們有些事還是敢做,哼哼!折磨你的辦法還有?!?br/>
老太監(jiān)身旁一位鷹眼大宗師,早就露出了很不耐煩的神情,他開口說著,露出了一臉陰邪笑容,他不是太監(jiān)。
楊玉環(huán)聽到這話,斜眼看過去,看到那位大宗師的目光,讓她深深的厭惡,渾身的不自在。
那種目光簡直就想把她看穿看透,又像是當眾扒了她的衣服一樣。
一雙色眼上下游走,像撫摸著一般。
楊玉環(huán)一陣作嘔,心中大怒,大宗師了也這德性?真讓人鄙視。
但是掃了一眼,馬上收回目光,扭頭看向了老管家楊業(yè),根本不屑于搭理他。
“休得無禮!再出言輕薄我家郡主,我們會給你點顏色看看?!?br/>
老管家楊業(yè)自從東方豪進入齊國公府,他的腰桿子也挺起來了,再也不像以前,上面來個人他就點頭哈腰陪笑臉。
現(xiàn)在他都敢跟朝廷派來的大宗師這么說話了。
“呵呵!一個狗奴才都敢跟大爺這么說話?爺今天倒要看看,你能給老夫點什么顏色?“
“楊玉環(huán)快下來陪老夫喝杯小酒,不然老夫可就用強了?!苞椦鄞笞趲燂@然上火了。
前面來的各個貴族家的軍隊將領,又紛紛靠攏過來。
他們又來了膽氣,要是大宗師能強行打開城門。
他們就可以趁勢率兵攻入了。
“楊玉環(huán)快下來!楊玉環(huán)快下來!“
“給大宗師敬個小酒,陪大宗師樂呵樂呵。“
貴族將領們紛紛齊聲吶喊起哄。
楊玉環(huán)心中憤怒的小火苗噌噌上躥,還從沒受過這種羞辱。
長成那樣,老成那樣,都好意思調(diào)戲她,太不要臉了。
她是楊玉環(huán),當然不可能開口去罵這種人,只能強壓憤怒不打理。
“開不開門?下不下來?“
“再也不下來,可別怨我們動粗了。“
“楊玉環(huán),要讓我們強行攻進去,有你好受的?!?br/>
鷹眼大宗師叫囂著,楊玉環(huán)還是沒看他一眼。
“趕快離去,再胡言亂語也別怨我們動粗了?!斑€是楊業(yè)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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